第四十九章錢秋亞 “哼!”
佴柔小巧挺直的鼻子一皺,輕淳一聲,快步走了出去,留給彭述一個曼妙又讓人充滿無限遐想的背影。
“其實我真是一個好人!”
彭述故做高深,仰天長歎,聲音略帶悲切,似乎對這個世界充滿了失望。搖搖頭,向樓下走去。
走出樓道,佴柔已經不見了蹤影,讓彭述為自已的正名的機會沒有了,彭述鬱悶不已。
伸手攔了個的士,讓它拉著自已去超市裡面。
這個地方屬於郊區,有點偏僻,人很少,離超市的距離有點遠,如果步行去超市的話,至少需要二十多分鍾。
“述哥,你來了!這段時間忙什麽呢?也不說來看看我!”
小亞,全名錢秋亞,是超市的收銀員,比彭述小幾個月。不過她的面像實在讓人難以相信她已經二十多歲了,第一眼的印像認為這個小姑娘是個初中生。
而且她是一個相當迷糊可愛的姑娘,一副可愛的娃娃臉,實在讓人難以對她升起發脾氣的心。因為她迷糊的個性,她是經常性找錯錢,每到月底,她的工資總是只有寥寥的,甚至有幾次還要倒貼。
記得彭述剛剛認識她時。是她迷迷糊糊的撞到自已,當時彭述說:“小姑娘,以後走路要小心!”
錢秋亞當場發彪了:“你才小姑娘,你全家都是小姑娘!”
對於錢秋亞來說,她的相貌永遠是她心中永遠的痛,誰讓她永遠像長不大的小姑娘。不過她的身材火暴的很,這點彭述特別發言權,標準的**。
“小亞啊!放學了啊!”
看到錢秋亞,彭述最喜歡逗她了。每次逗逗她,總會讓自已的心情更加的愉悅。
彭述心裡也清楚,錢秋亞喜歡自已,可是彭述總覺得自已領著錢秋亞出去,會讓別人指著自已在背後議論自個是一個大變態,所以彭述總是拒絕錢秋亞跟自已逛街的要求。
“述哥,你去死吧!你怎麽那麽討厭呢!”
一聽彭述的話,錢秋亞徹度抓狂了,從收銀台後面奔了出來,抬腳向彭述的腿上踢了一腳,還覺得不過癮,錢秋亞又伸出自已白嫩嫩的小手,捏住彭述腰間的肉,狠狠的轉了幾圈。
噝!
這小丫頭真狠,彭述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氣。彭述一直認為疼痛已經不是自已該害怕的東西,可是錢秋亞這一招時,他就覺得鑽心的痛。
“哈哈,噝...”
小亞這丫頭太好玩了,彭述哈哈大笑起來。
“述哥,我去忙了!記得買好東西等我啊,這次不準偷偷的跑掉。不然有你好看!”
這個時候,有顧客已經選好自已需要的東西,向收銀台這邊走了過來。錢秋亞跟彭述說了一聲,走了過去。臨走的時候,錢秋亞舉了舉嬌小的拳頭,特意警告彭述一番,免得彭述像以前幾次那樣,偷偷的溜走。
彭述習東西很快,因為要買的東西,他每一次來都是幾乎買同樣的東西。
大米!青菜!青菜買了一些不容易腐爛的,便於儲藏的。
大包小包的提到錢秋亞所在的收銀台。
“來,小丫頭,給哥算算多少錢?”
“好的!”
錢秋亞將彭述提來的東西,一一從收銀台的識別器上掃過。
“述哥,總共一百九十一塊錢。”
“給!”
彭述從兜裡拿出自已的皮夾,裡面正好是五百塊,這也是彭述最後的家當。
從中抽出兩張遞給錢秋亞。 看來自已確實需要重新找個地方租房子了,不然自已就要露宿街頭了。
“我要積分!”
錢秋亞這時從她的小包包裡拿出這個超市的會員卡,在機器上刷了一下。
在這個超市裡,只要買東西,都會折合成相應的積分。這些積分可以換取一些小東西,東西雖然不貴,卻勝在小巧玲瓏,精細,深得一些女孩子的喜愛。
弄好一切,將零錢找給彭述。錢秋亞卻自做主張的將彭述買的東西,一掃而光,全部放到自已的收銀台的下面。
“小丫頭,這是怎麽個意思?”
“哼!這些東西我先保管了,等我下班了再還給你。免得你又偷偷的溜了!”
錢秋亞歪著頭看著彭述,一副我知道你打什麽主意的樣子,讓彭述哭笑不得。
“好了,好了,別站在這礙事了。你去那邊坐一會兒,又來顧客了!”
看到又有顧客過來,錢秋亞小手像趕蒼蠅一般,讓彭述上一邊去。
這個顧客不是別人,正是佴柔。她昨天剛搬來,需要買一些東西。她一眼就看到在收銀台邊上,和那個小姑娘有說有笑,就是自已那個流氓的鄰居。
“臭流氓!”
彭述的耳朵瞬間豎了起來,現在他對於流氓這兩個字特別的敏感,而這個聲音特別的熟悉。扭過頭就看到佴柔就站在自已身後的不遠處。
“你跟蹤我!”
佴柔差點吐血,見過無恥的,沒見過把無恥掛臉上的。
“你們認識?”
看著漂亮的佴柔,錢秋亞的臉上寫滿了警惕,向彭述問道。
“認識。”彭述點點頭:“她是我的鄰居。”
“臭流氓,誰和你是鄰居。我寧願和一條狗做鄰居,也不和你這種流氓做鄰居。”
佴柔被彭述那句話弄惱了,話裡火藥味十足,這話說得有點重。
彭述還沒說什麽,錢秋亞不樂意。
“你怎麽說話的?”
不過聽到佴柔口口聲叫彭述流氓,她的眼光不斷的彭述和佴柔身上來回轉動。
“唉!你口口聲聲叫我一聲流氓。那麽請問我對你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了?還是把你給哄上床,然後把你踹了?”
彭述歎了一口氣,看到所有的目光都看向這裡,心裡一陣煩燥,對佴柔的那點好感已經散去。這種無理取鬧的女生,不是他喜歡的。
佴柔被問得啞口無言,讓她說出彭述有什麽流氓的地方,她還真說不出來。不過她不會就這麽認輸,像死鴨子般,那都不硬,就嘴硬。
“你就是臭流氓。”
彭述也懶得再理她,轉身向超市的休息區走去。
看到他敗退,佴柔自認為的,洋洋得意說:“怎麽樣?被我說中了吧!”
“你再敢叫我臭流氓,你信不信我讓你真正知道什麽是流氓!”彭述對她已經完全失去耐心,心裡十分煩燥的轉過身。
每當彭述心裡煩燥時,他久經沙場所養成的殺氣就會從身上飄出來一點。就算是這一點,就讓這片地方所有的人都閉嘴。都像是被扼住喉嚨一般,呼吸有點困難,心中恐懼感加重。
特別是被彭述針對著佴柔,更感覺自已的脖子上有一把鋒利地匕首,就架在自已的脖子上。生長在和平世界的佴柔那裡經歷過這樣的陣式,眼淚刷刷的掉了下來。
她這一哭,彭述算是慌了手腳了。彭述可以算是天不怕,地不怕,可是就怕女人在他面前。而他這個人,最不擅長的就是哄女孩子。
“好了,我錯了。我就是臭流氓好了吧,別哭了,再哭就成小花貓了。”
彭述看著佴柔哭得梨花帶淚的,手腳忙亂的不知道如何是好。最後竟然笨手笨腳的走上前,伸出手將佴柔眼角的淚抹去。
佴柔呆住了,也忘了哭。她沒有想到彭述會伸出手幫她擦淚,自已的臉還沒有被除了自已父親外的男人碰到過。別看到她平時大大咧咧的,這時的臉刷的一下紅了。
低著頭趕緊讓錢秋亞將自已買的東西算好帳,付錢逃跑似的走了。
“我也想哭了。 ”
錢秋亞一副我很吃醋的樣子,撅著小嘴看著彭述。
彭述一頭大汗,趕忙轉身走向休息區,坐在那裡等著錢秋亞下班,這次說什麽也跑不掉了,只能等她下班了。
沒有讓彭述等太久,錢秋亞就下班了,跟彭述說了一聲,她就去換衣服了。
“小丫頭,你想去那裡玩?”
彭述和錢秋亞提著大包小包,全是彭述在超市的東西,彭述轉過頭去對錢秋亞。
“提著這麽多東西,怎麽去玩啊?先去你家把東西放下,我們再說去那裡玩!”
錢秋亞其實很早就想去彭述住的地方看看,可是彭述每一次都以各種各樣的理由拒絕。錢秋亞這小丫頭絕對是有預謀的。
彭述委無語,他知道錢秋亞喜歡自已。說實話彭述也挺喜歡這個小丫頭的,只是自已現在沒有工作,給不她什麽未來。
最重要的是,彭述知道自已不是善男信女,也不是好人。佴柔喊自已流氓,自已就算不是,也差得不遠。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他還真怕自已一時忍不住就把錢秋亞給吃了。
錢秋亞雖然是娃娃臉,但是身材絕對可以讓很多以自已身材為傲的女性,羞憤欲死。
彭述還沒找好拒絕的理由,錢秋亞已經攔住了一輛出租車,將東西放在後面,自已坐在前面衝著彭述招手呢。
“述哥,你在想什麽呢,還不快點!”
彭述搖搖頭,算了,走到那裡說那裡吧。
跟出租車司機說了一聲自已住的地址,車子開動,向彭述住的地方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