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他們的東西,彭述看了一眼三具屍體說:“說起來我還要多謝你們!雖然你們想殺我,爆了我身上的裝備。不過要是沒有你們三個,幫我牽製住精英野牛怪和野牛王一段時間,讓我有機會各個擊破,我現在也和你們的下場同樣。所以,我和你們之間的帳一筆勾消。”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這是彭述一貫的信條,如果沒有野牛怪和精英野牛怪的出沒,也許彭述會死他們三個的手上。但彭述不是肯吃虧的人,話說彭述真的死在三人手裡,那肯定是他們噩夢開始的時候。
對於想要自已命的人,彭述沒有仁慈的念頭。
同樣,沒有他們三個人,野牛王和精英野牛怪同樣會出現,彭述還是難逃被掛回城的命運。各種巧合湊到一起,最後變成了彭述還站在這裡,而打他主意的玩家或者怪物,卻倒在了這裡。
接下來,彭述開始對著精英野牛怪和野牛王動用采集技能,將它們身體上能用的部份,吸入他的背包。一共得到牛皮三張,牛角一對!四塊普通野牛怪的靈魂結晶,兩塊精英野牛怪的靈魂結晶,還有一塊野牛王的靈魂結晶。
牛皮是分開的,兩張是精英野牛怪的,一張是野牛王的。精英野牛怪身上采集到的是精品牛皮,野牛王身上采集的是卓越品質的牛皮。
牛角有野牛王身上出現的,兩頭精英野牛怪並沒有采集到牛角。
牛皮:材料的一種,可以製作成防具或背包之類的物品。
牛角:材料的一種,加入到武器之種,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同樣,野牛王身上的牛角可以成為獻祭的祭品。
彭述還是頭一次見到除靈魂結晶之外,可以獻祭的物品。他很好奇,這對牛角獻祭會有什麽樣的收獲。
不過彭述沒打算現在就進行獻祭,兩頭精英野牛怪和一頭野牛王,讓他在這邊野牛怪刷新地呆了不少時間,足足有幾個小時的時間。高強度的戰鬥,讓他從心裡到身體都有一種深深的疲憊感。
另外,他認為五塊靈魂結晶,完全可以把他的力量屬性衝到五十點,達到戰士轉職的第一要求,自已沒有必要再在這裡去獵取靈魂結晶。
自已的首要任務是盡可能快的轉職。
回轉到新手小鎮內,彭述和男女歡愛打了一聲招呼,告訴他自已下線休息了,找了安全的地方,從遊戲中退了出來。
彭述是從遊戲中退了出來,可是由他引起的風暴在剛剛開始。各大公會和有野心的玩家,紛紛派出自已的手下,四處尋找著他的蹤跡。
這個世界聰明人很多,很多人都猜到巨鼠王和野牛王是同一個擊殺。他們的目的就是找到彭述,並將彭述拉進自已的勢力,無論用任何的辦法。
當然,他們還有第二條命令,如果不能將彭述拉進自已的勢力。就想法把彭述毀掉,即不能為我用,那也不能被別人所用。典型的我得不到的,就要毀掉。
這個時間已經是過了中午時份,時針已經指向兩點的方向。
看了一眼鍾表,彭述摸了摸早就等得咕咕叫的肚子道:“怪不得這麽餓,原來已經這麽長時間了。吃飯,吃飯。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
打開冰箱,發現冰箱裡的東西已經沒有了,只有一些散碎的兒餅乾之類的物品。
彭述不喜歡吃零食,特別的不喜歡。喜歡做飯吃,不過他現在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而他的肚子卻很餓,沒有辦法,他只有先拿著這些餅乾墊墊肚子,
製止一下肚子的抗議,然後跑去超市裡買一些生活的用品。 彭述的吃像很不好看,吃東西的時候狼吞虎咽的,好像幾輩子沒吃過東西。別人吃飯都是細嚼慢咽,可是到彭述這裡,只要能咽下去的東西,他絕對不會動口。太大的東西就粗粗的咬幾下,然後直接咽下肚子。
餅乾很多,卻難以製止彭述的饑餓感。眨眼之間,幾袋餅乾只有半袋了。
梆!梆!梆!
正在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彭述很不樂意,卻也不得不去開門。
門打開後,一張圓圓的胖臉從門外伸了進來。
“大兄弟你在啊,我來敲了來幾次門,一直沒人開,還以為你不在呢!”
說話間,這個人就擠了進去。足足有兩個彭述大小的身體坐在椅子上,椅子發出痛苦的呻呤之聲。彭述眉頭一挑,擔心的看著椅子。這椅子會不會突然之間垮掉?
這個體重足足超二百斤,像豬一樣的家夥,是彭述的房東。
每一次他的到來,彭述的房租就會向上跳一跳。在彭述心中最討厭的人,這家夥絕對排第一,要不是這裡比較清靜,彭述說不得要換地方住了。
“我說你這個大忙人,不去打你的麻將,壘你的長城,跑我這裡有何貴乾?”
彭述伸手將房門關了上,嘴裡因為餅乾的存在,而變得模糊不清。
不過胖子的耳力相當的好,把彭述的意思聽得個明明白白,乾笑著搖手:“沒事!真沒事!大兄弟來這裡這麽久,一直沒有好好的聊過,我就想來問問大兄弟住的還習慣不?有什麽困難沒有?有困難給哥說,哥一定幫你!”
得!
一聽胖子這話,彭述就知道他下面要放什麽屁了。每一次到這裡來,都是這樣的開頭,然後就開始訴苦,生活怎麽怎麽不好過,要求漲房租。
“說吧,這次要漲多長房租?”
“呵呵,還是大兄弟知道哥有難處!”被彭述折穿的胖子,沒有一點好意思的感覺,自我感覺良好的衝彭述笑了笑。看著他一臉肥肉,笑得時間擠得眼鼻嘴都沒有,彭述心中一陣惡心。
“大兄弟,現在的物價什麽都漲的飛快。可是房租實大是太低了,和別的地方比起來,你可是知道,我這裡可是低了好多!只是不這不是個辦法,哥也要吃飯,還要養家啊!”
“知道大兄弟也不容易,你看這樣吧。你對面新搬來那個姑娘,我收人家五百。給你漲一百,也收你五百。最少得和人家收齊了才好,萬一讓人家姑娘知道,說我欺負人家姑娘,這也說不過去。”
“大兄弟,我也不想漲房租啊。可是你嫂子她,唉!她這個心啊,都鑽到錢眼裡了,我要不來,我的耳朵要被她扯掉了。”
聽著胖子的廢話,彭述默不做聲看著他,在心裡盤算著,是不是要換個地方租房子去住。他的錢可是不多了,退伍這麽長時間了,還沒有的找到工作,花的還是自已的退伍安置費,錢是不少,可是坐吃山空,總有一天會用完的。
從心裡來說,胖子很害怕彭述。彭述雖然努力在表現得如一個普通人。可是從戰場歸來,身上的硝煙味道已經散去,可是殺氣卻不是可以消除的。時不時會無法控制的露出一點,沒少將胖子嚇個半死。
彭述眼中不時閃過的光芒,又一次嚇到了胖子。胖子慢慢的起了半個身子,害怕彭述突然暴起傷人,自已也好逃跑。
“這樣吧,這個月不是還有幾天合同才到期嗎?這幾天讓我考慮一下,你看怎麽樣?”
想了想,彭述說。
這幾天的時間,自已也可以抽空出來找找那裡有合適的房子。就算沒有,也不防事,漲一百就漲一百,也不多。只不過還住在這裡,自已就得抓緊找一份工作去做了。
“行!如果大兄弟有難處的話,可以直說。大不了我回去休理婆娘一頓。”胖子也不敢在這裡呆了,從彭述身上溢出來的氣息,讓他呼吸有點困難,站了起來急匆匆的走了出去,好像身後有什麽洪水猛獸一般。
對於他的話,彭述不相信。他是有名的氣管嚴,在他老婆面前屁都不敢放,他老婆讓他向西,他不敢向東。他老婆讓他攆狗,他不敢拽雞。
換好衣服,彭述準備出門去超市買一些米啊,菜啊什麽的。
剛剛打開門,對面佴柔的門同時也打開。
一看這個情況,彭述心裡暗道,我們蠻有緣份的,每一次都同時開門,難道是她暗戀我,在門看一直看著我?這個想法當然只能是彭述的意淫而已。
“好啊!”
彭述自認為很有禮貌,笑得很和善。
“臭流氓!”
佴柔本來的心情很好,卻沒有想到一打開竟然又遇到昨天那個臭流氓了。如果彭述有讀心術,就會知道佴柔這是的想法和他一模一樣。佴柔同樣想的是,難道他一直偷偷的看著我,要不然為什麽每一次出門,都會看到他。
說完,鼻子哼一聲,包包一甩,咵咵的高跟鞋與台階碰到一起的響聲,慢慢的向樓下走去。
彭述笑容僵在臉上,任誰一開門被人罵一句臭流氓,心情也不會好到那裡去。
“喂!我告訴你,我是個好人!”
看著已經遠去的佴柔,彭述覺得有必要為自已正名,不能再讓別人誤會下去,從樓梯伸出頭衝著佴柔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