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作者比較懶,所以直接忽略了哈利他們到比賽場地前的事情,所以讓我們看看哈利走後愛麗絲回家後正在幹什麽。“所以說……你的意思是說父親幫我安排了一場演唱會?”“是的,大小姐!”“告訴我地點和時間。”“明天晚上八點,白鼬山。”“住的地方定了沒?”“什麽?大小姐?需要訂旅店?”“你是白癡麽?演唱會的話肯定會有伴舞的!但是到現在還沒有人說跟我對一下的!”“這個……之前因為大小姐教過,所以我們認為我們應該可以跟上。因此並沒有決定先到現場進行排舞。”
“作為我個人而言,這屬於我第一次的演唱會,所以我不希望出任何的意外,所以現在立刻馬上給我在白鼬山上面找一個野營地預定下來,然後高速那些伴舞的明天早上九點鍾必須到達白鼬山。白天的時間必須要把排舞的事情搞定!”“可是大小姐為什麽要去野營地?”“十五分鍾內車程到達白鼬山的地方有麽?我可不認為白天瞬移上山是多麽好的決定。”“誒?這個……真沒有!”“那不就算了!趕緊去辦!”“額……是的,大小姐,那麽等我一會就搞定!”這麽說著,眼前的女仆忽然就消失了,愛麗絲一愣,沒想到家裡配備了一個瞬移能力的超能力者女仆,不過想到家裡和學園都市是聯辦的瞬間釋然……然後開始吐槽主神設定的自己家世居然如此誇張,父親是很多大企業的幕後黑手,母親是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一個創世呆毛神,父親和很多當代的很多地下世界的有名人物都有來往,還跟亞歷斯特這種不知道活了多少歲月的魔法師有聯系。
感歎了半個小時後那個女仆又過來了:“大小姐,一切都辦妥了,請問是否現在就出發?帳篷已經施展了伸展咒並且內置了很多必要的東西。”愛麗絲愣了下,然後點了點頭:“好吧,一會就出門,記得把我那些衣服全部拿上啊!順帶問下你叫什麽名字?”“兵藤葵。”這種秒答正好讓剛好喝下一口茶的愛麗絲噴了出來。“噗咳咳咳咳咳咳咳…………那啥……咳咳,確認一下,你是女的吧!”兵藤葵對於愛麗絲作出的反常舉動不明就裡,不過還是說道:“誒……嚴格意義上來說我應該是偽娘吧!”“戴著假發?”“不是,這是真發!大小姐你怎麽忽然這麽問了?”“只是從某個地方看到的漫畫裡面看到過一個和你名字一樣的偽娘偶像而已,所以保險起見問一下。”“誒?大小姐其實沒看錯哦!那個就是我,只不過當初頭髮沒那麽長所以就戴的假發。”“嗚噗……(又是一口茶)什麽?難道最後真的是因為遭到暗殺才消失的?”“真的噢!因為當初被暗殺,學園都市的人正好路過就把我救了過去,被冥土追魂救活以後接受了能力開發所以成為了能力者。”
“那麽偽娘又是怎麽回事啊?”“根據學園都市的說法就是為了防止外面的人知道我還活著,所以就叫我變成這樣的。”“好吧……那麽再問一個問題,為什麽跑我家當女仆來了?”“在學園都市畢業了啊!正好學園都市就把我介紹給了您的父親霍華德先生,在不清楚我的性別的情況下他就把我安排成了您的私人女仆,雖然知道您這裡有家養小精靈不過一般情況下還是得有人當明面上的女仆吧。”“也就是說你是今年剛來的?”“是的!”“那怎麽地你也應該25了吧!”“其實我今年剛好20歲。”“好吧,看來那個漫畫和實際上還是有點出入的。”“是啊,我被暗殺的時候還是10歲左右,為了防止輿論他們不得不給我增加了5歲的年齡呢。”“不過我很好奇為什麽你當過偶像卻不知道排舞的重要性呢?”“因為我當年的話基本都是獨自上台的,很少有伴舞,其實我知道有伴舞這件事情我也很詫異的,根本沒接觸過!”
“好吧,就這樣吧,那麽告訴我一下白鼬山的坐標,我直接用能力傳進森林好了!”“嗯,好的,在絕對坐標……那裡,東邊三百米處是山上的一片樹林小路。”“很好,我知道了,那麽一會見!”愛麗絲說完就按照那個坐標東側三百米地方傳送了過去,不過忘記高度測算的愛麗絲還是一下子將身子卡在了土地裡面。憋著氣愛麗絲向縱軸傳送了一公裡,果不其然的正好從一棵樹上掉下來。愛麗絲將身上的泥土給瞬移消失,將身上弄乾淨,然後無奈的順著森林走了出來。
“大小姐請問為何您出來的這麽慢?”“因為你沒告訴我高度坐標我就按照平移瞬過來的,然後我就卡土裡了,出來花了點時間!”“啊,對不起,忘記了大小姐你沒來過了,這次是我的失職,請不要責罰我。”“沒事,偶爾的讓我襲胸一下就好!”“啊哈哈,好吧……”隨著某種糾結的情況,愛麗絲帶著兵藤葵就來到了白鼬山的一片羅伯茨先生的管理處的營地。確認了一下名字之後愛麗絲就和兵藤葵在這個地方睡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天還沒亮,愛麗絲就聽到了很多奇怪的人在說話之後帶著起床氣對著外面來了一發爆炸性的光線,當大家反映過後才知道原來已經有人在這裡呆了一晚上,當發現是愛麗絲之後大家更是驚訝的無語凝咽,愛麗絲看外面聲音變小了以後就繼續回去睡覺了。
三分鍾之後,愛麗絲反應過來於是醒了。穿戴好以後愛麗絲就走出去開始準備瞎逛了。剛剛走到昨天羅伯茨先生那裡的時候聽到了韋斯萊先生的聲音。“早上好!”韋斯萊先生精神飽滿地說。“早上好!”麻瓜說。“你就是羅伯茨先生嗎?”“啊,正是。”羅伯茨先生說,“你是誰?”“韋斯萊——兩頂帳篷,是兩天前預訂的,有嗎?”“有,”羅伯茨先生說,看了看貼在門上的一線表,“你們在那兒的樹林邊有一塊地方。隻住一個晚上嗎?”
“是的。”韋斯萊先生說。“那麽,現在就付錢,可以嗎?”羅伯茨先生說。“啊——好的——沒問題——”韋斯萊先生說。他退後幾步,離開了小石屋,示意哈利到他跟前去。“幫幫我,哈利。”他低聲說,從口袋裡抽出一卷麻瓜的錢,把它們一張張地分開。“這張是——嗯——嗯——十塊?啊,對了,我看見了上面印的小數字……那麽這張是五塊?”“是二十塊。”哈利壓低聲音糾正他,同時不安地意識到羅伯茨先生正在努力地想聽清他們說的每一個字。“啊,原來是這樣……我不知道,這些小紙片……”
“你是外國人?”當韋斯萊先生拿著幾張對了的鈔票回去時,羅伯茨先生問道。“外國人?”韋斯萊先生不解地重複了一句。“弄不清錢數的可不止你一個人,”羅伯茨先生說,一邊仔細地打量著韋斯萊先生,“就在十分鍾前,有兩個人要付給我轂蓋那麽大的大金幣呢。”“真的嗎?”韋斯萊先生不安地說。羅伯茨先生在一個鐵罐裡摸索著零錢。“從來沒有這麽多人,”他突然說道,目光又一次眺望著霧氣彌漫的營地,“幾百個人預訂了帳篷。人們不停地湧來……”
“哈欠,早上好,羅伯茨先生,請問這附近哪裡能夠打到水嗎?早上起來的時候想要洗漱卻發現昨天晚上忘記問你接水的地方了。”愛麗絲略帶睡眼朦朧的表情,上前對羅伯茨先生搭訕道。羅伯茨先生驚訝的看著愛麗絲,不明白為什麽愛麗絲這麽早就醒來。愛麗絲似乎知道為什麽羅伯茨先生驚訝,所以無奈的說:“羅伯茨先生你知道我今天晚上有演唱會的,但是我的舞伴竟然還沒有和我對舞,所以今天把他們早上叫來對舞。大概九點多他們才到,但我需要提前準備一下。”
“原來如此,愛麗絲大小姐,那麽等我把這邊的事情處理完就把您帶過去。”羅伯茨先生點了點頭,然後轉過身繼續對著韋斯萊先生說“今天什麽地方來的人都有。數不清的外國人。不僅僅是外國人,還有許多怪人,你知道嗎?有個家夥穿著一條百褶短裙和一件南美披風走來走去。 ”“不可以嗎?”韋斯萊先生急切地問。“那就像是……我也不知道……就像是在玩把戲。”羅伯茨先生說,“他們好像互相都認識。就像一個大聚會。”
就在這時,一個穿燈籠褲的巫師突然從天而降,落到羅伯茨先生的石屋門邊。愛麗絲歎了一口氣,然後默默地看著對方開始。“一忘皆空!”他用魔杖指著羅伯茨先生,厲聲說道。頓時,羅伯茨先生的眼神就散了,眉頭也松開了,臉上顯出一副恍恍惚惚、對什麽都漠不關心的神情。哈利看出,這正是一個人的記憶被改變時的狀況。“給你一張營地的平面圖。”羅伯茨先生心平氣和地對韋斯萊先生說,“還有找給你的零錢。”“非常感謝。”韋斯萊先生說。
大家絲毫沒注意到愛麗絲,也是因為愛麗絲下意識的對著其他幾人使用了存在感的能力,將自己的存在感降低到0的原因,剛才羅伯茨先生的反應也會被他們當作發呆了一會而已。,當羅伯茨先生回過神來,看到愛麗絲後才想到剛才似乎愛麗絲問羅伯茨先生問水源在哪的問題。“啊,對不起愛麗絲大小姐,似乎我剛才發呆了很久。”“沒事哦!如果可以的話情現在就帶我去找水源好了。”“嗯,好的,愛麗絲大小姐,請跟隨我來。”
當愛麗絲被帶到水源之後,羅伯茨先生便退回了他的石屋,愛麗絲記下了坐標便先返回了自己所住的帳篷,拿出了兩個水桶,愛麗絲再次瞬移到了水源跟前,打完水便瞬移回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