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神虛門掌門看著香兒,卻並沒有施以援手,臉上的糾結之色讓十天雙眼一瞪,厲聲大喝道:“宮玉少宏,現在都什麽時候了你還如此猶豫?戰鬥,是下面弟子的事情,現在邪修來此,我們理應同仇敵愾!”
“十天,你想多了。”此話一出,神虛門掌門宮玉少宏無奈的看了十天一眼,深吸一口氣說道:“我只是想說,我所修煉的神虛心法雖至剛至陽,但你知道這其中也有一定的陽毒,這與煞毒並不是相克的,若是貿然為香兒解毒,恐怕還會沾染上陽毒,這不是救香兒,反倒是害了香兒啊!”
“可惡!那該如何是好?!”左尚香可是十天最寶貝的徒兒,聽宮玉少宏這般說急的漫天身影亂竄卻無濟於事。
“我的徒兒修煉的玉女心經,雖然不是至剛至陽的功法,但可解百毒!”宮玉少宏捏著下巴想了想,隨即靈機一動說道:“我們不妨讓我那徒兒試一試,或許有希望解除煞毒!”
“那還愣著幹什麽,快把你徒弟找回來啊!”十天想都不想便大喝道,拳頭狠狠地捶在地面上喝道:“虧咱們乃是青霖大陸最強大的兩個宗門,居然連一個引魂初期邪修所施展的煞毒都無法解除,真是沒用!”
“小子,不要忘記冷天鶴陰煞魔功的強大,若是練到極致就算是碎空強者都有所不及,他的煞毒,豈是一般煞毒可比的?!”宮玉少宏聞言眉頭一皺,白了十天一眼後大聲喝道:“立馬將我那寶貝徒兒召回來,就說門內有急事需要她解決!”
“是!”命令一下,立馬有一人答應著向外跑去。
“唉……”十天長長的歎了口氣,大手一揮頓時上百道身影將左尚香圍了起來,接著說道:“不知道牧元子那家夥現在到了哪裡。若是那家夥先於邪修早一步來到神虛門,那我們三兄弟聯手,倒是可以將那些邪修震退,否則……”
“一切,都是命數……”聽聞此言,宮玉少宏搖了搖頭,臉上出現一絲茫然……
對於璃心城所發生的這一切,西陵莫塵並不知曉,此時的枯狼堡早已沒了守衛,西陵莫塵率領一萬鐵騎,早已經上路多時。
要知道先鋒可是自己的親哥哥西陵莫天,所攜帶的玉佩及自己的那一番話足以讓慕容雪村知道自己的誠意。只要自己協助慕容雪村重登帝位,那就算自己的枯狼堡被人給吞並,對自己也不會有什麽影響了!
“西陵堡主,前方三百裡,便是璃心城了,請允許小的作為先鋒官前去拜訪慕容雪村,讓其為我們準備好地方呀!”在距離璃心城還有三百裡的時候,手下一名謀士對著西陵莫塵躬身提議道。
“你說的很有道理,我們這些人兵強馬壯且目標極大,可不能讓璃心城主發現!”西陵莫塵聞言點了點頭,倚在大轎上說道:“快去快回,順便通知我哥哥一聲。”
“是!”謀士聞言立馬起碼帶著一隊十幾人快速向前而去:這,可是個立功的好機會啊!等璃心城門一破,那自己可就是功臣了,到那時……嘿嘿嘿……
“啟稟將軍,西陵莫塵率領一萬大軍,現在已經來到我璃心城三百裡外的地方了。”早在西陵莫塵率眾開始秘密離開顧鳳國之時,慕容雪村的探子便盯上了他們,此時一停下來,探子們立馬快馬加鞭的前來匯報。
“盡管我已經高估了西陵莫塵,
可我還是沒想到他們會來到這麽快……”慕容雪村正在將軍殿內擦拭著長劍,聽到匯報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隨即呵呵笑道:“西陵莫塵,竟敢率軍前來攻打我璃心城,理應殺盡。”
探子聞言瞳孔一縮,似乎是沒有聽明白:“將軍您的意思是……一個不留?”
“一個不留?”聽到這四個字,慕容雪村終於抓過了頭,看著探子說道:“這可是一萬大軍,怎可一個不留?隻將西陵莫塵及他的心腹殺死,剩下的藏在城外以備不時之需!”
“得令!”探子大吼一聲,轉身快步向外跑去,就聽又是一聲通報從外面傳了進來:“枯狼堡先鋒官前來求見!”
“進來吧!”慕容雪村雙眼一眯,就見謀士在四名士兵的陪同下從外面走了進來,雙手抱拳對著慕容雪村深深的鞠了一躬,恭敬的說道:“小的乃是西陵莫塵堡主手下的先鋒,特此前來拜訪將軍。”
“先鋒?”慕容雪村聞言扭過頭來, 搖頭說道:“我慕容雪村擔任將軍這麽久,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拜訪我帶兵前來。這,是對我慕容雪村的藐視!”
說著單手一揮,鋒利的長劍立馬上千射去,竟如有靈性一般四處飛舞,四人可都是練氣六重天的高手,竟連抵擋的機會都沒有便被刺穿了胸口。
“將軍這是何意?”謀士大駭,對著慕容雪村抱拳說道:“西陵堡主率軍前來相助將軍成就大事,在下先行前來向將軍稟告,將軍為何下此毒手?”
“為什麽原因,就是看你們不爽而已!”慕容雪村嗤笑一聲,淡淡地說道:“西陵莫天還沒走到璃心城便被人乾掉了,只剩下一個是敵非友的九孔前來,卻殺死了本將手下,你說該死不該死?”
“這不可能!”謀士聞言不相信的吼道,“九孔乃是我枯狼堡的功臣,平日裡對西陵堡主忠心耿耿,怎麽可能背道而行?!”
莫非這個九孔自始至終就是別人假扮的不成?只是為何要做這等事情?讓自己跟西陵莫塵為敵對他又有什麽好處呢?
心中想著,慕容雪村呵呵笑著說道:“不管你怎麽想,九孔全都已經幹了。所以,不僅你要死,西陵莫塵,也要死!”
說著單手一揮,插在士兵胸口的長劍衝天而起,謀士瞳孔一縮身子向後飛退,同時一柄樸刀向前抵擋著,卻聽“叮”的一聲脆響,樸刀應聲而斷,連帶著謀士鼻尖出現一道血痕,隨即被劈為兩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