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村早就在提防著馬六,在精光射出來的瞬間身子一晃躲向一側,卻沒有想到馬六的動作竟然如此之快,不過是一瞬間的功夫,竟消失的無影無蹤。
“上當了!”斬方厲喝一聲,不等慕容雪村說什麽身子便爆射了出去,慕容雪村想要阻止已然來不及,隻得氣憤的一拳擊在了旁邊柱子上,柱子應聲而碎,連帶著將軍殿的一角塌了下來。
“來人呐!”慕容雪村大手一揮將掉落下來的瓦塊等擊成了粉末,隨即大吼道。
外面幾名士兵立馬衝了進來,紛紛跪伏下來恭敬地問道:“將軍!”
慕容雪村深吸一口氣壓下了憤怒,淡淡地說道:“嚴密監視西陵莫塵的一舉一動,在到達璃心城百裡時上報。我要讓西陵莫塵有來無回!”
“是!”此話一出,眾士兵大喝一聲向外衝去,只剩下慕容雪村一人冷冷的喃喃道:“西陵莫塵,你的手下還真是會辦事,只是他似乎跟你有仇,竟要誣陷與你!不過你們之間的破事兒既然欺到了我慕容雪村的頭上,那就別怪我慕容雪村不客氣了……”
馬六身子靈活無比,且速度快若閃電,幾秒時間便離開守城將軍府並向著璃心城深處而去。跟在後面的斬方憤怒無比,此人竟然將將軍跟自己玩弄於鼓掌之中,簡直豈有此理!今日自己若不將其斬殺,誓不為人!
兩人就這麽一個在前面猛躥,一個在後面猛追,直接一口氣跑出去了近千裡,馬六終於在一處荒郊停了下來,轉身戲謔的看著斬方,並不說話。
“你到底是誰,竟敢戲弄我們?!”斬方停於馬六十幾米外,盯著馬六冷聲問道。
“我是誰?”馬六聞言呵呵笑了起來,雙手微微摸了摸臉,九孔的樣子頓時出現在斬方面前,就在斬方想要驚叫的時候,九孔竟又變成了另一副模樣,看上去十七八歲,唇紅齒白好不帥氣,不是狂瀟還能是誰?
斬方深吸一口氣,手中出現一柄青龍偃月刀對準狂瀟,聲音因為氣憤近乎變了一個聲音:“沒想到九孔也是你裝扮的!小子,你到底想怎麽樣?!”
“若不是為了西陵莫天,我又怎麽可能化身九孔?”狂瀟戲謔的說道,“慕容雪村竟然還想給我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讓九孔被人殺死後怪罪西陵莫塵,只可惜不是所有事情都是按照慕容雪村的計劃進行的!”
“你管是不是,你都得死!”斬方聞言頓時大笑起來,青龍偃月刀上綻放出淡淡的青光,隨即雙腳猛地一跺地面,身子凌空而起斬向狂瀟。
狂瀟戲謔一笑,身子如移形換影般消失在了原地,狂暴的刀氣轟擊在地面隻斬出一個深坑,似乎狂瀟就這麽消失在了這方空間。
“嗯?”斬方站在原地感應著狂瀟所在之處,突然眉頭微皺揮刀斬向後方,不曾想劈了個空,隨即腰間一痛,腰竟被匕首刺破了一個洞,鮮血不止。
“呵呵……慕容雪村修為這般強大,你這副將卻連結丹期都不到,真是令人失望啊!”狂瀟的聲音再一次出現在斬方的背後,斬方瞳孔一縮一手揮手再次斬向身後,青龍偃月刀毫無阻礙的站在了地面之上,隨即好像被什麽東西彈回來了一般,竟不受控制的向後彈去,隨即便感覺一道微光襲來,一柄又短又粗的劍擊在了他的喉嚨,整個脖子都被擊碎了骨頭,
死的不能在死了……
“你一死,就算慕容雪村不想與西陵莫塵交惡,那也差不多了!嘿嘿……”看著緩緩倒下去的斬方,狂瀟嘿嘿一笑抓住他的衣領便將其甩飛了出去,同時青龍偃月刀緊隨其後,將其釘在一塊巨石上,眼睛一直沒有閉合住。
“西陵莫塵,接下來的一切可就跟我沒什麽關系了,不管你是死是活,都是你的造化!”做完這一切的狂瀟低聲說了這麽一句,隨即幾個閃身不見了蹤影……
神虛門,就坐落在璃心城最北端,並不像雲霧宗及萬象宗那般坐落於高山之上,而是一個巨大的類似於城池般的建築,城牆同樣高聳入雲,隻留下一個七八米高的大門,其上書寫的“神虛門”三個大字筆走龍蛇,攝人心魄!
四名守門弟子正來來回回的走著,就見前方塵土飛揚,似有大隊人馬前來,頓時大驚,其中一人快步向著宗門內跑去……
不過是幾分鍾的事情, 這隊人馬便來到了門前,為首之人是一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懷中抱著一名臉上黑色氣息籠罩的女子,著急的說道:“吾乃萬象宗掌門十天!快打開宗門,我的弟子受傷了!”
“萬象宗掌門十天?”聽聞此言,嚴陣以待的三名弟子不禁有些發蒙,之前連個消息都沒有,突然就一股腦兒的來了?此人是不是真正的萬象宗掌門?這還欲待商榷啊!
“怎麽,你們不信我麽?!”見三名弟子疑惑,十天厲喝一聲,頓時萬道身影憑空出現,各自動著上千齊齊的抵在了大門之上,緊閉的大門竟然有被打開的趨勢。
“弟子見過掌門!”這萬象神功一出手,怎有不信之理,三名弟子立馬對著十天一鞠躬後打開了房門。
萬道身影立馬消失的無影無蹤,十天等三十余人紛紛衝進了宗門之中,正巧迎上了聞訊而來的神虛門掌門,在見到十天懷中人後驚疑不定的問道:“煞毒?!”
“正是煞毒!”十天憤怒的說道:“我們來此的路上,玄冥陰煞冷天鶴攔路討要進入修羅戰域的名額,並打傷了香兒,真是罪不可恕!”
“連邪修都知道修羅戰域即將開啟的之事了?!”神虛門掌門對於此事萬分震驚,畢竟這事兒大家一致隱藏的很好,怎麽會突然泄密?
“恐怕是有人泄密了!”十天深吸一口氣,隨即喝道:“香兒身中煞毒危在旦夕,還需要你來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