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夢隻是自己還沒有醒,可是這種感覺那麽真實,醉翁給人的感覺是真實存在的,一蓑煙雨任平生。
之前的景象並沒有看完,或許自己的現在並沒有能力去看後續的片段,這是夢中也不是夢中,這應該與古境之秘有關,這裡隱藏著不為人知的驚天大秘。
鳳凰,朱雀,白虎,傳說中的神獸,每一個都能引起大陸震蕩,齊聚於此,究竟為何?後續的片斷中究竟還會出現什麽?似乎每一次的入夢都是那麽毫無征兆。
最讓江離好奇的是那個醉翁,給人的感覺隻是一個世俗中愛酗酒的醉漢,普普通通毫無什麽氣勢可言。可又是那麽的不普通,這個奇怪的世界有這麽一個醉翁,醉翁說的話更顯神秘。
江離猜想他之所以戴著鬥笠,之前應該是個漁翁,因為他有一艘船,隻是現在他自己都忘記船在哪裡了,所以他把鬥笠壓的更低了,如果沒有一身酒味,去掉鬥笠,那麽他應該是一個看著滿山桃花的老翁。
江離低喃思索道:“有人想讓我看到,難道這一切都是有人在操縱麽,這一切究竟是為何?”
並沒有人回答他的問題,醉翁早已消失不見,他對著這群山自語著。
“院長,他這是怎麽回事?會不會出什麽問題?”江攸看見盤坐在楓樹之上的江離著急的道。
江離自從盤坐在楓樹枝椏上,開始還稍微有點動靜,時不時睜開眼看著星空,隻是現在一動不動。
萬丈星光落於京山,這一刻的京都後山異象,引來許多人的揣測和矚目。
坐在枝椏上的江離仿佛毫無察覺,周圍的星光異象比著京山更加光盛耀眼,逐漸的江離忘卻了呼吸。
溫道人盯著江離許久,而後解釋道:“他入夢了,夢中的景象引動了星光,傳聞中進入往聖領域方能引星光如光。”
江攸還是不放心的問道:“往聖?為何我從未聽聞過,對江離是好是壞?”
溫道人說道:“往聖領域是一個很古老的說法,古往今來寥寥記載,究竟會看到什麽,往聖者隻字不提,據說是通往天譴的路上,誰知道是好是壞,我所知甚少,南方天機蠻族有著更為仔細的記載。”
“天機蠻族,更為古老的家族,相傳此家族亙古不滅,真的有機會去看那典獻麽?”江攸不免嘲笑的沉思道。
“總有機會去看的,江離本非池中物,你要相信他,不要妄自菲薄,江離正在沐浴星光此時正處在一個奇妙的境界中,引動萬丈星光必會吸引許多人觀望,道夫你去京山下看著,任何人不能上山。”
道夫身穿白衣,頭戴玉冠,手持折扇,臉色白淨給人一副文弱書生的樣子,可是京都無人不懼怕他,他是道術院的學生,院長的弟子,舉手投足間都有一種莫名的韻味,道夫性格卻不是表面那樣溫馴可謙,除了院長他沒有向任何人低過頭。
道夫行了一下弟子禮便恭敬的離去,道夫在院長面前文質彬彬。
溫道人望著江離若有所思:“這時,天道最為自然,半步聞道藉此機會或許你可以一朝聞道。”
聽完院長的話,江攸便放下心來,細細感悟星光之下大道運行,極其微妙的和諧,同時京都不少聰明之人已看出此間端倪,紛紛盤坐感悟大道。還有不少人以為這是院長在突破境界,引動的異象便對著京山的方向叩拜,更甚者,想要去京山一窺究竟,目睹並朝拜院長,可是當他們還未進山,看到站立在山道德白衣男子便紛紛止步不敢往前,但還是選擇就地朝拜,他們覺得拜不了院長,拜下院長的弟子也是好的。
溫道人靜靜的等待著,他並沒有告訴江攸全部的事情,先生之所以看重江離,必有其原因,進入往聖領域的人無不驚才豔豔,可是最後都消失不見了,誰都不知道去了哪裡。
江離還未成長起來,如果別有用心的人知道他進入往聖領域,會試圖鎮壓他去了解往聖領域的究竟有什麽不同,往聖的背後是不是天譴?天譴的又是什麽樣子的?那些在曾經在時間長河叱吒的往聖者都去了哪裡?
他們不會去蠻族,蠻族天機斷人生死,那裡在人們心中比天譴更可怕,這些答案或許能從江離身上找到,人心貪欲驅使著一切。
溫道人也試圖尋找這些答案,而他更在乎究竟什麽原因往聖者都消失不見了,想迷霧一般困擾在人們心中,天機蠻族知道麽?可是他們不會說,因為天機畢竟是天機。
“先生是不是已經看到了什麽?我不如先生。”院長心中想到,那位先生給他的感覺是那麽浩瀚,深不可測。
“萬道皆無恙,往聖者注定都有一條異於常人的路。咦,他突破了骨紋境,連我都看不清他體內有幾條骨紋,先生五年的栽培終於在這個恰當的時機成效了麽?終於突破那道桎梏了麽?”
溫道人眉頭向上挑了挑很快便恢復平常, 隻是並不確定江離是否像上次那般衍生九紋,九紋化骨天地不存,難道真的是九紋?
江離現在正處在一個奇特的空間裡,四周的顏色盡是灰色,死寂般的單調,灰色的天空,灰色的大地,就連江離自己也變成了灰色的了,除了他一個人這裡沒有任何生機的氣息。
他歇斯底裡的呐喊,並沒有任何聲響傳來,隻感覺喉嚨在上下跳動,他知道自己在喊,因為喉嚨隱隱有些發痛。
想要逃離這個壓抑的空間,竭盡全力向前奔跑,隻感覺腳在動,四周還是灰色,沒有盡頭的灰色,他停下了奔跑,恐懼在心中蔓延。
這裡封閉著人心,斷絕了一切生機,比漫天黑色還要恐怖,他不知道為什麽自己突然會出現在這個地方,心裡時刻處在崩潰的邊界。
灰色的上空,時不時傳來一道耀眼的血色,從上空劃過,除了灰色這是江離看到的唯一的顏色。
灰色的天空中突兀的出現一些蝌蚪樣的金色文字,極其玄奧,每出現一個字周圍的灰色都會震蕩起來,大道隨著這些蝌蚪字在顫鳴,之後文字如墜星般向著江離落去,驚奇的是江離並沒有閃躲,他知道在這片空間中,任何掙扎都是無用的。
在文字出現在腦海一刹那間,江離神情無比猙獰,放佛腦海全部失守被填滿要被生生撐炸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