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5分鍾後,警笛的聲音在HT大學附近的某條小巷裡響起來了。
畢竟發生了這樣的大事,警察叔叔們沒有理由不進行最快的動員。
而且就當下的社會狀況來說,也不小看了華夏刑警,特別是最近暴.恐案件頻發,像A市這樣的東部沿海城市,刑警一般都是開過槍的,甚至有打死人的。
報案的是第二位來到現場的大學生,大學生的狀況要比陸雯敏好很多,但警察叔叔依然是對陸雯敏進行了例行詢問,現場已經封鎖,正在由專業人員進行分析處理。
“你大約是什麽時候發現這裡?”問話的警察國字臉,面容棱角分明,較為剛毅。
陸雯敏精神依然處於一種恍惚狀態,目光渙散,她顫巍巍地說道:“我……我一般11:50左右從單位出發,走到這裡大概……大概是12:10分左右。今天下班的時候走到南方醫院的時候有些精神恍惚,不知道為什麽突發奇想會想著繞遠路……”一般比較明顯的醫院、超市等都屬於標志性的地標,畢竟一眼就能看到。
說到這裡,陸雯敏自嘲地笑了笑說道,“也許是冥冥之中我的第六感在保護我吧,早知道……早知道我就……”說著說著,她的聲音變得有些嗚咽起來……
聽到這裡,國字臉警察知道自己沒有什麽好問的了,對旁邊的一名年輕警員說道:“叫小方來一下。”
“好的,陳隊長!”年輕警員恭敬地點了點頭離去。
不一會兒,一個模樣姣好的女警員走了過來。
“小方,這裡,交給你了。”國字臉警察朝女警員說道,同時對著精神狀態正處於不穩定狀態下的陸雯敏使了個眼神。
聰明伶俐的方翊立刻明白了陳隊長的意思,說道:“沒問題,陳隊您去忙,這裡就交給我吧。”
陳隊長點點頭,看上去十分信任方翊,大步流星地離開了這裡。
“現場分析怎麽樣,凶器呢?”陳隊長表情非常嚴肅,邊走邊朝身邊的年輕警員詢問道。
畢竟在A市出現了這樣的大案子,幾個市裡的大人物不要多久,馬上都會趕過來,如果處理不當,他這個A市刑偵支隊隊長的位置可能就坐不穩了,位置坐不穩倒是其次,最重要的是,發生這樣的慘案,如果不解決的話,憑良心來說,對不起他作為人民警察的身份。
“經分析,凶器應該是一把鋒利的刀劍。現場的驗屍官說切口非常的整齊,看來不是一般的刀劍……而且,其中一名被害人的斷手握著的軍刺也是非常鋒利,市面上很難弄到。”回答他的男警員臉色微微有些發白,一開始那慘不忍睹的畫面依然在警員腦海裡揮之不去,大概會留下一個一輩子都難以忘懷的心理陰影吧――特別是那些腦袋,令人毛骨悚然的死亡面孔。
陳隊長沒有理會臉色發白的年輕警員,繼續問道,“動機呢?”
年輕警察沉吟了一會兒,說道,“應該是仇殺!”
“理由?”
“凶手的殺人手法十分殘暴,沒有絲毫猶豫,根據現場法醫分析,凶手僅僅是憑借一人之力殺害了五個被害人……被害人財物均無損失。”
“小鍾,你的意思是……一個人,一把刀,找五個人尋仇?”陳隊長搖搖頭,他覺得事情絕對沒這麽簡單。
“不、不!”鍾涵連忙擺手,“我是說的是這五個人找凶手尋仇,很明顯,這五個人是做好準備圍堵凶手的,卻沒想到……”鍾涵解釋道,心裡卻在YY著凶手肯定是躲在深山老林練了絕世刀法。當然也僅僅是YY,一個宅男拿一把菜刀突然暴走也是能砍死不少人的。要不然,華夏的持刀恐.怖.分.子沒練就一身好刀法也就不用出來搞恐.怖.襲.擊了。
可是這五個被害者並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婦女、老人、小孩,其中還有一個人手持同樣削鐵如泥的軍刺,而且做足了準備去圍堵凶手,這就給鍾涵提供了遐想的空間了。
在鍾涵胡思亂想的時候,陳警官搖搖頭,覺得事情任然是有些蹊蹺,他打了個電話給一個在網絡部門當值的朋友,電話接通後,陳隊長依然是用嚴肅地語氣問候道:“龍哥,好久沒聯系了。”
電話裡頭的人哈哈大笑道:“老陳,是你啊。我還以為你忘了我這個老朋友了。聽你這刻板的語氣,似乎又需要上啥難題了,說吧,這回又是什麽事?”
“死了五個人。”
“五個人!”電話裡的聲音顯得尤為吃驚,“這可不得了,怎麽死的?”
“被砍得有些慘,胳膊肘和腦袋都掉了一地!”陳隊長冷冷地回答道,“凶器是鋒利的刀劍,你看……能幫我調查下嗎?”
“好、好的,沒問題。”聽了陳隊長的描述,坐在空調房裡的龍哥仿佛驟然來到了冷藏室,聲音禁不住地打了寒顫,但畢竟龍哥也是見過世面的,片刻便穩住了情緒,聲音也變得嚴肅起來來,“一有線索,我就馬上聯系你!”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陳隊長面容微微一愣,他發現一輛非常騷包的紅色辣法(LaFerrari)在小巷路口處突然減速,停了下來,從裡面走出來兩個穿著黑色定製西裝帶著Ray-Ban太陽鏡的古怪家夥。
徑直朝事發現場走去……被看守現場的警員攔了下來。兩個西裝男都是185左右的壯漢,氣勢上給人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壓迫感,感受到警員有些拿不定主意的目光――
陳隊長立刻在電話裡說道:“龍哥,有線索記得聯系,我這邊現在有事要急著處理。”
“好,你先忙。”被稱作龍哥的家夥掛掉了電話。
陳隊長連忙朝這兩個西裝男走過去問道,他從上到下打量了兩人好幾遍,發現他們全身上下光是定製西裝就價值兩三萬左右。
“MSS?”陳隊長蹙眉問道。
“是的,我們是國家安全部第三十六局的。”其中一名留著光頭――光頭頂上紋著一個五星紅旗的奇葩家夥摘下墨鏡,開口介紹道,“我叫海參。”
然後光頭又指了指旁邊的爆炸頭說道:“這位是魚刺。”光是爆炸頭髮型也算不上讓人感覺驚豔,畢竟這個髮型在東部沿海城市A市也並不少見,倒是爆炸頭的左手上,每一根手指都帶了一顆鑲鑽戒指,也算是特立獨行。
饒是陳隊長,也被這兩個貨真價實的殺馬特貴族弄得驚呆了。沉默了片刻後,陳隊長依然保持著嚴肅地表情說道:“我是A市刑偵支隊隊長陳凱元,可沒聽說過MSS有第三十六局。”
“我們是秘密部門。”魚刺做了一個噓的動作,“別告訴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