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問打架的時候最憋屈的時候是什麽時候,那絕對是被人逼到牆角裡,十幾個人對你一頓拳打腳踢,你還不能還擊,那個時候絕對是要多憋屈有多憋屈。
這個時候的萬載之惡絕對是這樣的,聖光,魔法,劍氣,龍息,各式各樣的攻擊接踵而至,全部落在萬載之惡的身上。
萬載之惡受著這憋屈到死的打法還因為神聖十字大陣無法還擊,古德腦補著,這個時候萬載之惡要是有自己的意識的話,肯定在心中咆哮……
老子真是特麽日了狗了!
可是大陸強者們卻絲毫不在乎這種事情,各種攻擊還是接連不斷的甩到萬載之惡的身上,不過這萬載之惡也是diao,受著這種攻擊,還硬是能挺住,這也與他自身的特性有關,只要他身上的黑色膿液沒有被一下子消滅乾淨,萬載之惡就敢分分鍾回血給你看。
當然,這些大陸的頂級強者們誰也不是吃素的,當然意識到了這個問題,現在的種種攻擊僅僅只是削弱萬載之惡,讓他無心分身,為接下來的最終打擊做著準備。
不知道什麽時候,光明軍的士兵們開始慢慢的往後撤,古德不明所以,也是跟著向後慢慢的退著。
城外圍觀的這些人,當然包括古德,此時已經距離多佛堡有了一定的距離,似乎是見圍觀人員已經撤到了安全地帶,飛於多佛堡上空的巨龍們也是快速的飛開,教宗與十二位教廷長老倒是沒有退下,而是在幾位教廷聖級強者的協助下,加持了好幾層的神光壁障,然後還把自己的保命寶貝拿了出來。
古德有種預感,接下來發生的事情,絕對會震瞎自己的狗眼。
一個穿著灰色長袍,灰白色長發,灰白色的長胡子摸到膝蓋的長者此時獨自來到了多佛堡的城下,古德這個位置剛好能夠看得清這個長者的外貌,只是當古德看清這個長者的外貌時,直接整個人都臥槽了,尼瑪,你確定你不叫鄧布利多?
老者的打扮一看就是一個魔法師,手中拿著一個紅色的圓球,樣子非常嚴肅。
這是古德第一次見到魔法師施展大型魔法,這種非常大型的魔法施展起來非常的麻煩,又要現場畫出魔法陣,又要進行為時不短的吟唱,除非有著充足的保護,不然的話魔法師是絕對不會在陣前施展這種魔法的,威力強是強,但是容易被打斷不說,還容易讓自己成為集火攻擊的目標。
但是現在不用擔心這種問題,唯一的敵人萬載之惡被困在了城中,根本不用擔心施法被打斷,更不用擔心被集火,簡直就是魔法師最舒服的輸出環境嘛……
古德再次提萬載之惡說出了心中感想:我特麽真是日了狗了。
老者的是伐準備已然結束,地上此時已經出現了一個巨大而又複雜的魔法陣,老者將手中的紅色圓球捏破,從裡面流出來一種火紅色的液體,流於魔法陣之上,這種火紅色的液體很快的沿著魔法陣的紋路開始遊走,很快,整個魔法陣便發出一陣紅色的光芒。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古德覺得整個空氣中都開始變得乾燥,異常的悶熱,額頭上開始流出一點點的汗水。
此時已經進入到了凌晨之中,天空非常的黑暗,但是自從魔法陣開始出現那種火紅色的光芒後,黑暗的天空便開始變得亮了起來,只不過不是日出之後那種帶著一點點黃色光亮,而是紅色。
整個天空都開始變紅,如果非要說的話,恐怕只有故事中描述的地獄才是這個樣的吧?
古德甚至聞到了一股刺鼻的硫磺味。
“禁咒——火獄流星。”
仿佛像是受到了召喚一般。紅色的天空中開始墜下一枚枚夾雜著烈焰的流星,像是一枚枚飛彈一般,以極快的速度飛了下來。
“吼!”萬載之惡仿佛感受到了一半,那顆被黑色膿液包裹的腦袋慢慢的抬了起來。
“砰!”第一顆流星直射而下,貫穿了萬載之惡的身體,烈焰纏繞上了萬載之惡的身體,熊熊燃燒。
有了第一顆,便有第二顆,第三顆,……無數顆流星從天空中砸落,不斷地對萬載之惡造成傷害。
很快,萬載之惡的身體便被砸成了篩子,破爛不堪,腦袋甚至都沒了半個。
當然也有流星沒有擊中萬載之惡,而是落到了多佛堡城中,數百枚流星已經將曾經繁榮的多佛堡付之一炬。
但是這還沒完。
最後一刻流星即將落下,只是這顆流星……有些大得離譜。
“臥槽,我覺得我們應該再往後退退。”古德拉了拉旁邊的那人,此人正是剛剛揍了古德一頓的那個衛兵。
衛兵呆呆的點了點頭,覺得古德說的沒錯。
但是貌似已經來不及了,那顆流星依然落下,刺眼的光芒亮起,在那一瞬間,古德覺得自己的眼睛真的被閃瞎了。
同時,世界仿佛失去了所有的聲音無數人大吼大叫著,但是僅僅只是動動嘴,古德根本聽不見他們在喊什麽鬼。
這一刻仿佛整個世界都靜止了下來,古德震撼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丫挺的,氫彈爆炸也不過如此吧!
當然,這顆落下的巨大流星畢竟與真正的隕星是有區別的,那是魔法,而不是真正的隕星,不然的話,照那個頭的隕星落下,別說附近這些人了,就是整個大陸也得玩蛋去。
這種巨大的爆炸肯定也是伴隨著衝擊波,此時古德的世界中已經恢復了聲響,他看著那十三個教廷的高層,終於知道人家為什麽要上那麽多層的防禦了。
看看人家,在這種爆炸中儼然不倒。
而古德呢,衝擊波一到,古德立刻就被掀了個四腳朝天。
最令古德感到不能接受的是,那位施展了這一切的那位酷似鄧布利多的灰胡子魔法師,臥槽,你丫在表演真男人從不回頭看爆炸嗎?
這就是古德最後一個念頭,然後便不知怎麽的暈了過去。
……
當古德醒過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恢復成了整個時間點應該有的黑暗之色。
看來他並沒有暈過去多長時間,僅僅只有幾分鍾而已,四周還有很多被衝擊波掀翻的光明軍,即便這些普遍實力都在六級以上,在現在古德看來已經很厲害的人眼裡,這些人也依舊吃不消這爆炸帶來的衝擊波的影響。
“小夥子,沒事吧?”一個溫和而又寬厚的聲音響起,古德回頭,一個灰胡子老爺爺正站在他的身前,伸出手,就是那個施展這驚天動地的禁咒魔法的魔法師,那個長相酷似鄧布利多的老者。
古德沒有猶豫,就將手遞給了老者,老者輕輕一拽,古德便順勢站了起來。
“您好,魔法師大人,你施展的這個魔法還真是聲勢浩大呢。”古德調侃了一句。
老法師卻是一點在意的意思都沒有,笑了笑“小夥子,你是想說你個老不死的把魔法放這麽大幹嘛吧。”
古德一愣,然後就稍有些尷尬的低下頭去,沒錯,這就是他的真實想法。
“哈哈,沒辦法啊,習慣了,我的朋友們都叫我渣比,我也沒辦法啊,一放魔法就收不住自己了。”老者看著四周東倒西歪的光明軍,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就在這時,古德陸續聽見那些光明軍中發出了數聲驚歎,古德納悶,這是驚歎什麽呢?
結果他回頭一看,也發出了同樣的驚歎聲。
萬載之惡……啊,不對,應該說是整個多佛堡都沒了,原本存在於那裡的多佛堡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空洞,雖不至於深不見底,但是足夠深了,要是誰掉進去,保不準得摔死。
整個空洞旁立著十三個十字架,在之上就是教宗以及十二位長老。
古德現在算是明白為什麽這老頭被稱為炸比了,這特麽要不是炸比,什麽是炸比?
萬載之惡被消滅了,沒錯,被消滅的一點渣也不剩,連帶著整個多佛堡也消失了,那位立志要復國的國王,恐怕會哭暈在廁所吧,畢竟自家首都讓人炸成個坑,擱誰誰也接受不了啊。
“呼!”旁邊的老者看著那自己製造出來的深坑,呼了一口氣,古德感覺的到,他放松了,他難道還會緊張嗎?要知道你可是在氫彈級爆炸都不帶回頭的男人啊!
“哈哈,老家夥我也做了件好事啊,要知道教宗那神棍來找我,要我支援他們來這裡對付萬載之惡的時候,我可是很害怕的。”老頭尷尬的笑了笑。
古德笑笑,沒說話,不過暗道你丫絕對不是緊張或者害怕,你丫是終於得到自由炸炸炸的機會給興奮的。
不過,不管怎麽說,萬載之惡解決掉確實是件好事,至少整個大陸的毀滅危機一下子就過去了。
“對了,還沒有自我介紹,我是霍格摩爾魔法學院的院長,我叫做鄧布利多.萊昂納多,聖級魔法師。”老頭伸出手,自我介紹道。
那一瞬間,古德脫下鞋抽他的心都有了,你丫還真特麽叫鄧布利多啊混蛋!
“古德,魔武者,一級高階。”古德眼角一抽,忍著心中那種奇怪的衝動說道。
“哈哈,魔武者好啊,看你的年紀也不大,不知道有沒有來我們學院進修的願望啊?”
“咦,等一下,你們那不是魔法學院嗎?”古德奇怪的問道,他覺得好像哪裡不太對。
“是啊,我們確實是魔法學院,但是自古以來,魔武者和魔法師都是不分家的,魔法學院當然開設有魔武者的班級。”鄧布利多笑笑。
“那很奇怪哎,我妹妹就是你們學院的學生,當時把她帶走的魔法師並沒有說過也邀請我去學院進修的事啊?”古德心中那股強烈的不和諧感直上心頭,讓他越來越不安了,但是有說不出是哪裡不對。
“哈哈,那倒是有緣,是這樣的,每年出去負責尋找擁有魔法資質的老師們並不負責招收魔武者,魔武者的招收一般都有專門負責的老師,而別的老師沒有資格招收魔武者,至於那位老師連提都沒提到這件事這其中有一些秘辛,在這裡我就不多講了。”鄧布利多顯然是知道這種情況,廢話,他是校長,自家學院的情況難道不清楚?
古德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的心非常的慌,非常的不安,他知道什麽地方出問題了,但是根本不知道是哪裡出了問題。
“小夥子,怎麽了,你臉色很差的樣子?”鄧布利多看古德臉色不好,關切的問了一句。
古德張了張嘴,沒說出話,而就在這時一號開口了“古德,任務獎勵的作弊點數沒有加上來。”
古德霎時間愣住了,任務獎勵沒有加上來就代表著任務還沒有成功,,也就是說……
“萬載之惡還沒有死!”古德趕緊抓住了鄧布利多的衣服,大聲提醒道。
“什麽?”鄧布利多愣住了,不明白古德為什麽會這麽說。
古德明白他為什麽會感覺不對了,因為他始終沒有聽到任務完成的提示聲音,而之所以感覺到非常的不安,是因為……
巨坑之中,一抹黑色的東西從裡面射出,直直的衝著古德。沒有絲毫的偏移,此時神聖十字陣已經撤掉,教宗發現了飛出的那個東西,但是沒能來的及阻止。
在場的人沒有一個實力差的,都是吃驚的發現了那抹黑色的物質。
古德頓時感覺到腹部一痛,然後他便直直的倒了下來。
古德之所以不安,是因為,萬載之惡剩余的部分,盯上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