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支持!
後悔嗎?左牧會因此而感到悔恨嗎?
不,絕不!使用了最惡毒的手法去報復李二,無論問自己多少次,左牧的答案依然是不,哪怕就算知道了今日的結果,他依然會選擇這麽做。
不為別的,只為了那些曾經無辜受難的人,就必須做點什麽。
哪怕必須為此背上一身的罪惡,左牧也在所不惜,這是他早就有的覺悟,而現在,既然事情已經做了,那麽相應的,後果和罪惡也必須由他自己來承受。
呼!左牧深吸一口氣,笑嘻嘻地開口:“好啊,既然恨是你唯一活下去的動力,那麽就盡情地恨吧,因為只有足夠的恨,你才能殺我!”
“啊……”高陽頓時愣住了。
左牧淡然一笑:“放心吧,我不會殺你,相反,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左牧的好徒兒!”
“為什麽?”高陽一臉迷茫。
“哈,為什麽,誰知道呢!”左牧懶洋洋地聳了聳肩:“同情或者不忍,或者幡然醒悟,呵呵,我可沒有這種詭異的想法,我只是覺得人生在世有所為有所不為,既然我已經做了,那就得有承受罪孽的覺悟,而現在,我做的正是在承擔罪孽,僅此而已。”
“這……我聽不懂!”高陽還是不明白。
“不明白就算了,你當他是神經病就好!”宋成博果斷插嘴,一點都不給左牧面子。
離奇的是左牧非但沒有否認,反而承認了,這貨非常認真地點了點頭:“嗯,如果實在不明白,你倒是可以這麽認為!”
呃!高陽差點連下巴都掉下來,就跟見了鬼似的。
居然承認了,有人居然承認自己是神經病,有沒有搞錯?
等等,不對啊,其實這家夥一開始就做的非常詭異,因為這種事既然做了,那麽就應該趕盡殺絕才對,可是他好像完全沒這個意思。
為什麽呢?
身在帝王家,早就習慣了帝王家的思維,高陽非常不理解這種行為,因為這真的就有點像神經病,作為正常人,又怎麽可能理解神經病的行為呢?
當然,這是高陽的價值觀,站在左牧的立場上,其實這件事很簡單,他要針對的是李二,高陽壓根跟此事無關,那麽既然她被牽扯進來,又被利用了,左牧就應該承擔一定的責任,很簡單的邏輯,但卻是無數人無法理解的邏輯。
以上匪夷所思的行為被理解為固執也好,愚蠢也罷,反正左牧就是這樣的個性,別人怎麽說是他的事,他才不管!
正如宋成博所說的那樣,在正常人眼裡,這貨就是個蛇精病!
蛇精病的做法通常是令人難以理解的,比如現在,這貨利用【水遁】送走了宋成博和高陽,立即大搖大擺地出現在了太極殿。
極其突兀的現身,立即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眾多的太極殿衛士一看左牧這畜生級的妖孽又來了,也不知是誰大吼一聲。
“我的媽,那個妖孽,又是那個妖孽!”
“快跑啊,大家快跑!”
本該負責宿衛的將士,早就忘了自己的職責,一個個狼狽地向後逃竄,任由左牧走在前往太極殿的大道上,根本沒人敢上前。
其實這倒不怪這些人膽小,實際上任誰面對一個根本打不贏的家夥,估計都很難提起勇氣。
別說是這些士兵,就連負責太極宮宿衛將領李君羨心裡也發怵,他雖然最近才上任,可他怎麽不知道上一任就是因為左牧的出現,直接被李二砍了狗頭,如今左牧再次出現,李君羨簡直有點想死。
意識到這可能是自己人生中最大的一次危機,李君羨哪裡敢怠慢,立即拉過了一名親兵。
“快,發出警報,那個妖孽又來啦!”
“是!”親兵拔腿就跑,那架勢隻恨爹娘給自己少生了兩條腿啊。
不足五秒,就在左牧緩緩靠近太極殿,眾多侍衛連連後退,突然間警鍾大作,太極殿頓時一片混亂,大量宿衛士兵從四面八方衝出來,直接將左牧圍得水泄不通。
雖然這樣的圍困根本毫無意義,但是這樣似乎能讓他們安心一些!
反倒是左牧,這廝從頭到尾笑眯眯的,那笑容著實寒磣人。
李君羨終於受不了這種詭異的氣氛,當即鼓起勇氣大喝道:“大膽妖人還不快快站住,太極殿前,天子腳下容不得你放肆!”
“哦,那如果我放肆了又怎樣?”左牧毫不客氣地頂了回去。
“哼,你……這是自尋死路!”李君羨奮力地大吼,若是他的雙腿不打顫,估計還像是那麽一回事,不過現在嗎,呵呵,頂多就是色厲內荏罷了。
早就在皇宮裡乾過大量的惡事,左牧又豈會懼怕這種人。
仿佛存心要給對方難堪,左牧眯起眼睛,笑嘻嘻地反問:“好啊,我自尋死路,為何將軍卻不來取我項上首級呢?”
“……你!”李君羨頓時臉色慘綠。
左牧毫不客氣:“你什麽你,沒膽子就沒膽子,你想說自有人收我,那就來唄,我就在這兒,有種你找個能收我的家夥來就是!”
存心不想給李君羨面子,左牧一口氣撕破臉皮。
倒霉的李君羨,一張臉漲得通紅,卻半天說不出一個字,那叫一個難看!
而就在禁衛軍士氣全面被壓製的時候,忽然,天際傳來一聲怒喝。
“哼,大言不慚,看薑文來收你!”
怒喝聲中,一名身著青色道袍的道士自太極殿魚躍而出,腳不沾地,禦風而行,倒是有幾分仙人姿態,俊朗的外表,倒是為他添了幾分仙風道骨!
瀟灑自如的姿態,立即引起了陣陣高呼!
“是薑神仙,是薑神仙出手了!”
就在這陣陣呼聲中,薑文著實出夠了風頭,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微笑,只見他隨手捏了個法訣,信手一招,頓時一柄青色的古樸仙劍憑空出現,立時劃破長空。
仙劍快如閃電,氣勢磅礴,攜雷霆萬鈞之勢射向左牧。
“好!”
李君羨忍不住大吼一聲,好像這是他做的一樣。
然而結果卻出人意料!
仙劍氣勢洶洶,就在靠近左牧的刹那,水波一閃,倏的憑空出現,直接攔在了仙劍的必經之路上,登時仙劍直接射了進去。
氣勢洶洶的仙劍就這樣憑空消失!
奇怪的是薑文眼看仙劍消失,非但不怒,反而冷笑:“哼,本座早就防著你這招,給我破!”只聽見他一聲大喝,仙劍仿佛劃破了空間,憑空出現。
嗯!
左牧眉宇間頓時露出一絲驚訝,這把劍居然劃破了他的【水遁】,從【水遁】之中脫離出來,這倒是十分奇特。
既然如此的話,不如嘿嘿!
眼看仙劍脫離掌控,左牧雖驚訝,卻絲毫不慌亂,立即再生一計,就在仙劍即將斬來的刹那,詭異的漩渦自左牧身上突然冒了出來。
薑文頓時冷笑:“沒用的,你還是去死吧!”
“哦,只怕未必吧!”左牧絲毫無懼。
呲!仙劍再次刺入漩渦!
“破!”
薑文手捏法訣,故技重施,然而這一次他直接就愣住了。
“破!”
薑文不死心地大喝一聲,然而卻並沒有什麽卵用,他的仙劍就這樣消失了,居然再也無法取得絲毫的聯系。
仙劍失去聯系,這位被李二十分看重的劍仙頓時慌了。
“混蛋,你到底做了什麽?”薑文惱羞成怒。
左牧淡定地聳了聳肩:“沒什麽,就是把你的仙劍轉移了而已,你不是知道的嗎?”
“不可能,就算轉移,也可以被感應,我怎麽可能感應不到!”
“沒什麽不可能的,只要足夠遠就行!”
“啊……”
薑文瞬間面如死灰,所謂的足夠遠那得是多遠才能讓他感應不到?
其實薑文哪裡知道,左牧所謂的足夠遠壓根不是距離,而是整整隔了一個世界,這貨早就非常惡毒地把人家的仙劍傳到了卡徒的世界。
隔著這樣的差距,薑文若是還能感應到仙劍的位置,那才叫見鬼。
靠著詭異的水遁, 左牧就這樣輕易收了薑文的仙劍,然後朝四周瞧了瞧,卻未曾發現李二的蹤跡,頓時有些不耐。
“喂,我說,那個薑文是吧,李世民人呢,他怎麽還不出來!”左牧非常不客氣地問。
“大膽,你敢直呼陛下……”
“安啦,安啦,用不著你廢話,我隻想知道李二……”
“大膽妖人,你還敢稱呼陛下,大不敬,這是大不敬啊?”
“哎喲,你這人說話真困難!”
“你!你……”
“算了,不跟你說了,既然他不來,你就跟李二說一聲,我把玄奘打跑了,高陽呢讓我帶走了,好了,就這樣,回見!”
就跟吵架一樣,兩邊你說你的,我說我的,壓根就是雞同鴨講,神奇的是兩邊居然都聽懂了,實屬難得啊。
完成了目標,左牧直接離開了皇宮,回到了風雲頂,少不得要熱鬧一番,開宴會慶祝自是不必多提。
至於倒霉的薑文,出師不利,直接在諸多將士面前出了洋相,連仙劍都給丟了,此刻正失魂落魄,當然,他不會知道,這次失去仙劍到底給他帶來了怎樣的可怕厄運。
臨時起意把仙劍傳送到卡徒世界的左牧也不會想到,原來他只不過是為了不給玄奘添麻煩,所以才來打個招呼,可他萬萬沒想到這個舉動給他帶來了何種意想不到的意外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