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修仙之人,不過這早就是很早以前的事情了,那時候年少輕狂,以為自己能得道成仙。”老者說著,很自然地坐了下來,扯起一塊美味就往嘴裡塞。“我說老頭,你這個人怎麽這樣,你吃了我們的食物,你能給我們什麽啊,別是個騙吃騙喝的神棍。”林婉墨想起白天的那個坑,防禦力大幅度提高。
“雖然難聽,不過小姑娘說的還有些道理。老夫也不是那種忘恩負義之人,這樣吧,你們想不想學功夫啊。”老者抹了抹嘴繼續吃。
“那你先打給我們看看厲不厲害啊,”林婉墨說。
“武功我隻能教你們,不能打給我們看了,我身中消功符武功施展不出來。”
“那怎麽證明你很厲害,沒有騙我們啊。”林婉墨不依不饒地追問。
“我雖然武功施展不出來,可是還是有些法力的,可以給你們每人卜上一卦,我算對了就相信我說的吧。”老者真是頭大了,他怎麽這麽不被信任啊。
“好,就這麽辦了。”林婉墨一個響指愉快的決定了。
老者手指飛快地動著,嘴裡還念念有詞,然後說道:“少年你名叫陸蕭曉,是父親是征戰沙場的老兵,母親是白玉天竺洗魂蕭的守護者。姑娘名叫林婉墨,是北轅王朝林將軍林潮的三女兒。這次是因為你爹林大將軍打了你,你氣不過就離家出走了。”。
“哇,好厲害,都對了。那你知道我家水牢裡的二夫人是怎麽回事嗎?”林婉墨激動地說道。
“能算出來,不過算命佔卜需要消耗修為,告訴別人我又會為此折壽,我可不想一把老骨頭了還要折壽。”老者說道。雖是這麽說可是,他也很好奇這兩個少年的未來偷偷掐指一算,老者皺了皺眉,在空中畫出幾道弧線。突然眼睛被一道亮光閃了。表情變得糾結。歎了一口氣,“孽緣”。
“好了,我這裡有兩種武功給你們選擇。一是劍,二是袖中刀。一屬陽,二屬陰,學不學隨你們了”老者說道。
“什麽是袖中刀?”林婉墨好奇地問。
“簡單來說應該是暗器的一種吧。”陸蕭曉猜道。
“沒錯,學會了袖中刀,個門暗器基本可參透。不過劍也並非一般的劍,若有所成,可以無形之氣化劍”。“我們學劍吧。”陸蕭曉提議道。
“不行,我要學袖中刀,”林婉墨抗議。
“你不可以學袖中刀,太陰了,是暗器,”陸蕭曉說道。
“暗器怎麽了,我就是喜歡。師父師父,我就跟你學這個了,”林婉墨覺得好刺激啊。
“這。。。”陸蕭曉似乎很不喜歡這個結果。
“蕭曉,不要勉強婉墨了,各有天命,莫強求,”師父說道。
“好吧,師父,還未請教尊姓大名,”陸蕭曉突然記得還未問老者的名字。
“老夫乃是白眉道長是也,”說著捋了捋白色的長眉。“您就是白眉前輩?不瞞您說,我就是為了找您才打算去靈山的。”陸蕭曉忙說道。“你不是在靈山嗎?”林婉墨問道,可是沒有人理會她。“哦?是為了白玉洗魂蕭的事情吧,這個還不到告訴你的時候,隻有一個字等”白眉不等陸蕭曉開口便已經將答案告訴了他。“行了,今天看你們疲憊的樣子就早點休息吧。”林婉墨嘟了嘟嘴,哇靠,都不理我。“師父,你怎麽來到這裡了,你不是在靈山嗎?”林婉墨繼續問道。“人生在世,不過短短數十載,我成不了仙,想在有生之年下山遊歷。沒有想到還收了兩個小徒弟,真是感到欣慰啊。”白眉說著感歎了一聲,“我已經在這裡徘徊了數天,不想離開,因為發現此地有一人間仙境,明早我就帶你們去,那裡作為你們練功的場所在好不過了。老夫現在要睡覺了。誰都不準說話。”林婉墨看看陸蕭曉,陸蕭曉看看林婉墨,隻能也隨師父睡去了。清晨,鳥兒嘰嘰喳喳地吵醒了睡夢中的人兒,白眉一個“走”字,強行將睡眼朦朧地兩人拉了起來。“哇,好漂亮的地方啊。”霧氣環繞,怪石嶙峋,奇花異草,有一月牙似的泉池,恍如仙境,林婉墨不禁叫道。“我也是偶然發現的此地,這泉池宛如月牙,我便給它取了個名字,月牙泉。至於這谷,四周成圓形,又有奇異怪石我便簡單喚作月亮谷了。”白眉說著點點頭,臉上露出滿意的表情。“師傅還是快開始教我們吧。”陸蕭曉直接說重點。“這小子,有這麽和師父說話的嗎?哈哈。”說著笑了起來,“有趣,有趣”。“劍道之道,全憑神乎。神足而道成。煉精化氣。練氣化神。神練成道。劍神合一。手心空,使劍活。足心空,行步捷。頂心空,心眼一。練劍,最重要的就是1.膽力,2.內勁,3.速度,4.沉著。”白眉心細地教導著並告訴他們要訣。“袖中刀,手虛抓刀具猶如手握一核桃,力氣發自丹田通心過臂,目標著力點在對手穿胸過背處。一定要找到重心。”“師父為什麽您的武功沒有了?是什麽毒”陸蕭曉放下手中的木劍問道。“30年前,我一心修道, 為了獲得更多靈氣聽信了讒言,害了同門的師兄弟們,為了不讓我繼續殘害同門,我的小師妹偷學了禁功,學會了使用消功符。她本就天資聰穎,沒有多久就運用自如了,那時候我還不知道她練了此功。她趁我不注意將消功符打入了我的體內,她知道能阻止我的也就唯有此符了,為了其他師兄弟們,她才出此下策。從那時候起此符在抵消我功力的同時也會在每三年7月的月圓之夜發作,那時便痛苦異常,且越來越嚴重。30年了,我的大限也快到了。”白眉說著眼裡閃出了淚花。“師父如今不是改過自新了,問她幫你解符了啊。”林婉墨說道。“不必了,她臨走前留下了錦囊,說已經寫了她的去處。我不知道她是何意,我只知道我已經沒有臉再去找她。”白眉擺了擺手,休息去了。“我們能幫師父嗎?”林婉墨望著陸蕭曉問道。“或許有一天可以吧,先學好自己該學的,再想這種。”陸蕭曉說著就將木劍朝林婉墨砍去,林婉墨連忙用木頭做的袖中刀擋去,讓自己有時間躲避劍。“不公平,我的是暗器,你的是劍。”林婉墨慌忙躲避。“哈哈,誰叫你學這個的。”陸蕭曉笑著說。“看招,”林婉墨退後了幾步,朝岩石上飛去,借著岩石做遮掩,用袖中刀進攻。陸蕭曉可不會手軟,練習等於實戰,若互相忍讓,那麽雙方的戰鬥力都將提不上。他找準時機,氣運丹田,將木劍刺向林婉墨。林婉墨身形嬌小靈巧,卻也是很懸才躲過了陸蕭曉的攻擊。陸蕭曉已經擁有了自己的劍氣,雖然很微小,但足以讓讓在木劍一指以內的事物收到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