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輪下來林婉墨便不行了。“我投降,刀都飛光了,看來這袖中刀可不能胡亂用,用一把少一把。”遇到敵人的時候必須刀刀致命。
林婉墨主動喊停,陸蕭曉也不再步步緊逼,因為他也知道林婉墨已經到自己的極限了。
林婉墨將散落一地地袖中刀撿了起來。陸蕭曉則坐在池水旁安靜地休息,思考著。“婉墨,你是很善良,很可愛的人。”陸蕭曉不知不覺地說。
“是嘛,哪裡善良,哪裡可愛了?”林婉墨停下撿刀,準備翹尾巴了。
“我這麽說你,你也當真啊。哈哈。”陸蕭曉話鋒一轉。頓時林婉墨額頭三條黑線。
“小心等我把袖中刀練好了,就找個機會暗殺掉你。”林婉墨沒好氣地拿著小刀比劃了一下。
“別別別,我怕的,不開玩笑了,不開玩笑了。”陸蕭曉說著退到了高處。“來快看月亮啊,真好看。”
林婉墨好奇地抬頭,發現一枚皎潔的朔月亮掛在天空中,“好美。”她雙手托住下巴,眼睛裡閃著光芒,微笑地看著天空。
陸蕭曉看著林婉墨出神,“沒有想到你也有這麽安靜的一面。”
林婉墨這才發現陸蕭曉盯著她看呢,“什麽叫你也有這麽安靜的一面啊,我本來就是個安靜的女子。”說著揚了揚頭,自豪感十足。
陸蕭曉微微一笑,也抬頭繼續看這月亮。“若是能天天練功之後都看看著一輪月亮該有多好啊。”
“你傻啊,練完功,抬頭就是月亮了,當然能天天看見。”林婉墨看著陸蕭曉,也爬上了高處。
“月有陰晴圓缺,世事無常。你現在還小,總有一天你會明白,我今天說的話的。”陸蕭曉又若有所思起來。
“哦,”林婉墨嘟了嘟嘴,腦袋一轉。“記得那次爹爹回來,我表演節目嗎?你說我有跳舞的天賦吧。”
“是的。”陸蕭曉認真地回答。
“那我們再試一次吧,你吹簫我跳舞。”林婉墨瞬間就忘記了一天的勞累,變得精神百倍。
“好。”在這麽美的月光下,若有所思後的他,顯得格外成熟。他拿出簫,吹了起來。
林婉墨閉起眼睛仔細地聆聽著,很快就找到了感覺。優美的旋律好像可以觸手可及,它在林婉墨的身邊徘徊,帶著她舞動起來。
因為學了功夫,林婉墨的步伐更加輕盈,也更有神韻了。二人在月光下一吹一舞,遠處白眉微笑著看著這和諧的景象,心中卻默默地抽痛了,他捂著胸口轉身,消失。
“真的,真的,我真是好有天賦哦。”舞閉,相比之前,林婉墨現在大氣不喘一聲。
“別這麽開心,小心一激動岔了氣。”陸蕭曉將蕭收進,“快休息去吧,明天又得早起練功了,起不來,我可不會幫你跟師傅解釋。”
“哼,”林婉墨用鼻子哼了一聲,走開了。
第二天,兩個人不約而同又理所當然地都沒有按時起來,而他們的師傅也沒有多責罵他們,破天荒地讓他們睡到了自然醒。
三年一晃而過,陸蕭曉已經長成了風度翩翩的少年,林婉墨也已經有模有樣亭亭玉立。武功方面陸蕭曉林婉墨都大有所成,“師父師父,我什麽時候可以出師啊?”林婉墨問白眉。
“武功,博大精深,且人外有人,為師不能隻能言傳不能身教,若是說出師,如今你們還不及我當初的十分之一成。”白眉捋了捋白色的眉毛。
“什麽嘛師父,你這話真叫人傷心啊。”林婉墨跺了跺腳,不開心地拍打這小樹。
“師父,看我給你抓來了什麽,”陸蕭曉抓著師傅最愛的野味。
“哈哈,懂我者莫過於蕭曉了啊,來來來,烤起來。烤起來。”白眉笑著就主動去生活了。
“難得見師傅這麽反常,笑成這樣。”林婉墨歪著腦袋對蕭梓笙說。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今天是師傅毒性發作的日子,按照推算也是最後一次發作,對於師傅來說以後再也沒有以後了。陸蕭曉計算了一下,得出了結論。
白眉聽到了陸蕭曉的話,但是故作不知,心裡想著果然是最懂他的人啊。想著胸口便開始了作痛,這一次實在是難以忍受,他不支地倒了下來。
“師父,你怎麽樣了。”兩個人異口同聲地問道。
“沒事,師父在這最後的時間裡雖然沒有如願遊盡天下,卻收了你們,此生已經知足了。這毒每次發作,發作時間都會延長一個時辰,痛苦會多上一次的一倍。為師暫時還死不了,有3天時間給你們挖個塚給為師呢。”白眉痛苦地皺著眉頭。“把我的盒子拿過來。”
陸蕭曉將白眉的盒子拿了過來,白眉打開盒子,拿出一個錦囊,將它握緊住。“神樂師妹,其實我一直喜歡你,你要原諒我。殘害同門的罪過,已經讓我無言與你雙宿雙飛。”
“不行師父,我不要你死。”林婉墨點了白眉的睡穴,將錦囊來了過來。
“你這是幹什麽。”陸蕭曉問道。
“你不記得了嗎?師傅說過害他中毒的人的所在錦囊裡有,我要找到她,讓她為師傅解毒。”林婉墨說著急忙拆開錦囊,“江州鳳凰谷”
“隻有三天,我們沒有這麽多的時間了。”陸蕭曉說。
“啊,這,師傅不是有一種丹藥可以延緩人體的機能運行,我們給他吃這個,”林婉墨說道。
“還是不行,這樣做多再多出6天,9天時間也不夠,江州鳳凰谷,簡直就是聞所未聞。”陸蕭曉繼續分析著。
“那你說怎麽辦,怎麽辦。”林婉墨急得拍打起陸蕭曉來。
“先去你家,上次找水牢,我同時也隱約感受到了冰窖,我們將師父放在那裡,就又可以拖延些時日,少則也有10日吧。”蕭梓笙說著。
“好,那隻能這樣了.。”林婉墨想了想,為了師傅,隻能硬著頭皮回府了。
陸蕭曉背著白眉, 回到林府,索性距離並不是很遠,他們隻用了一天時間便到了。
“你,你這個不孝女啊,一走就是3年,了無音訊。真是氣死我了。”大夫人說著激動地將女兒攬入懷裡,小鈴鐺又哭成了淚人。
“娘,我們家的冰窖呢,我要把我的師父放在裡面。”林婉墨放開大夫人說道。
“哎,這孩子,我已經叫人將他放在冰窖了呢,你給我說說這師父是從哪裡來的啊,又是怎麽中的毒。”大夫人臉上滿是問號。
“娘,等回來再和你解釋,現在我要出發了。總之幫我照顧好師父,拜托了。”林婉墨朝著大夫人雙手合上作揖。
“你到底是我生的還是那個什麽師父生的啊,看你這重視勁。”大夫人無奈地點頭,“知道了,會好好照顧的,你沒事,娘就開心了。”“女兒長大了,哎,管不住了,你好歹告訴我你去哪裡啊。”
“我是去江州找一個叫神樂的人,隻有她能救師父。”林婉墨說著就跑了去。
“你去江州,正好路過你爹。。。”還沒等大夫人說完,她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娘,聽說婉墨回來了,又急著要走,給她特意打包了一份行李。”林婉婷拿著包裹,只見大夫人一個人站在那裡自言自語。林婉墨已經風一樣地拿了盤纏跑出去了。
“她應該還跑的不遠,我去追她。”說著林婉婷轉過身也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