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濠州不是北轅最繁華的地方之一麽,怎麽人這麽少。”林婉墨看著稀稀拉拉的人直皺眉頭,街上連個擺攤的都沒有。
“那個請問一下,怎麽去安陽。”陸蕭曉拉住一個人問道。
“你們去安陽幹什麽?”那人不解地問道。
“不瞞你說我們要去江州,據我所知,去江州就得途徑安陽,九州,臨川才行。”陸蕭曉說道。
“不錯是這麽走的不錯,不過年輕人,最近濠州鬧妖鬧的厲害,離安陽最近的那個小鎮已經變成了一座空鎮,我勸你們啊好自為之。今兒天色已晚,不如早些找個客棧休息,明日裡啊識相的就打道回府。”那個人勸誡道。
“鬧什麽妖了?”林婉墨又怕又喜,竟然有妖,感覺很刺激啊,長這麽大還沒有見過妖。
“算了,不和你們這些外鄉人說了,我得趕快回家去了。”說著那個人急匆匆就離開了。
“現在怎麽辦?”林婉墨問陸蕭曉。
“找個客棧住下吧,這濠州確實感覺很詭異。”陸蕭曉說著摸了摸劍,3年的苦練,他早已經將當初的木劍換成了削鐵如泥的劍。
“哦,”林婉墨對陸蕭曉翻了一個白眼,沒有為什麽,就是想翻,就是任性。
“老板你們這裡還有房間嗎?”陸蕭曉找到了一家客棧,走進去便問。
“喲,客官你好,今兒吹的是什麽風,平日了半個人影都沒有,今天一來就來了5個,”老板打著算盤樂呵著。
“5個,你是說除了我們還有3個?知不知道他們是幹什麽的。”陸蕭曉問道。
“那3個啊,可是這裡的州官請來的大人物,抓妖師你們知道麽,厲害著呢。”店老板說著自喜起來。“這濠州啊,總算是有救了。”
“快帶我們去房間吧,要兩間哦,我可不要和這個人一間。”林婉墨一邊說一邊指著陸蕭曉。
“呵呵,誰要和你一間,蠢貨。”陸蕭曉瞟了一眼林婉墨,便自顧自在小二的帶領下走上了樓。
“啊啊啊啊啊,老板,你看這個人。”林婉墨憋著一肚子的氣沒有地方撒,轉而向老板吐苦水。“哼。”說著她大步也走上樓去。
此時的林婉婷依舊沒有於林婉墨和陸蕭曉碰面,她走著走著走到了一處無人之地,前面已經沒有路了,被人用竹籬笆攔了起來。這是怎麽回事,林婉婷默默地歎了歎了口氣,念叨著“婉墨,你們到底去了哪裡。”她敲了敲又酸又疼的腿。殊不知她已經走在了林婉墨和陸蕭曉的前面,先一步來到了無人鎮前,籬笆另一頭便是無人鎮。“天快暗了,裡濠州已經過去三四裡地,這可怎麽辦啊。”林婉婷瞬間不知道自己應該去向哪裡。“先找一個可以歇腳的地方吧。”可是這地方荒無人煙,那裡來的地方給她歇腳呢,她開始在籬笆外的附近尋找,希望有一兩戶人家。可是直到深夜,她依舊在荒郊野外。
林婉墨和陸蕭曉處有了異動,他們紛紛警覺地起身查看。只見3個道士服裝的男子乘著夜幕,準備在街上施法。
“走去看看吧。”林婉墨不知什麽時候在陸蕭曉地身後對也出來查看的陸蕭曉探頭說道。
“你給我回去。”陸蕭曉說著將林婉墨的頭按了回去。
“不回去,”林婉墨使勁探出頭抗議。
就在這時,3位捉妖師已經準備就緒了。“師兄,我們真的要半夜三更在這裡捉妖嗎?”
“廢話,收了這麽多錢,樣子肯定是要擺出來的。”一個上些年紀的人說道。
“不會真的有妖吧,我們會不會死。”另個說道。
“北轅哪裡有什麽狗屁妖怪啊,妖怪都在南轅呢。”上年紀的人說道。
忽然寂靜無聲地四下開始有了動靜,是風,一陣奇怪的風刮來。沒有等陸蕭曉和林婉墨反應過來,那3個“捉妖師”就已經倒地。怪風中充斥著血腥味,3個“捉妖師”的胸口已然出現一個血淋淋的洞,他們的心髒已經沒有了。
“可惡,”林婉墨說著下意識對著怪風射出一把袖中刀,這刀是用玄鐵打造的,可以傷到妖魔。
待陸蕭曉和林婉墨追出來,怪風已經消失,隻留下3具冰冷的屍體。
“我射出去的袖中刀不見了。”林婉墨喘著粗氣說道,並不是她功力不足,而是之前嚇的都忘了呼吸。
“應該是射中了。”陸蕭曉說著將林婉墨拉回了客棧。
“你怎麽不出劍?”林婉墨質問道。
“我隻是覺得,以我們現在的能力,假如他惱羞成怒來攻擊我們, 我們根本不是對手,你剛才太莽撞了。”陸蕭曉有些生氣,沒有認清自己幾斤幾兩就出手,等於不要命。我需要更加強大才可以,陸蕭曉心中暗暗說道。
“各自回房間睡覺吧。”陸蕭曉說著關上了門。
“什麽嘛,剛剛發生了這麽血腥的事情,人家是一個女孩子,你就回房間了。”林婉墨敲著陸蕭曉的門。
“誰白天說了什麽,誰自己心裡清楚。”陸蕭曉提醒道。
記仇的家夥,林婉墨沒有話說,隻能轉身也回到自己的房裡睡覺了。
林婉婷又困又餓,卻什麽也不敢吃,也不敢睡,隱約看見林子裡有一個人影。她沒多想便上前喊道:“那個前面那位,也是同我一樣一時間找不到可以住一宿的人嗎?”
聽見林婉婷的聲音,那背影停了下來。林婉婷忙追上去,這一追,把自己的腳也給扭了。
“沒事吧,姑娘。”那個人影總算是被林婉婷看清楚了,他皺著眉頭,將林婉婷扶起來。
“沒事一點點小傷。”林婉婷笑了笑,她生的柔美,骨子裡卻十分堅韌。
“我不是什麽找不到住宿的人,我家就在附近,深夜出來不過是想采些露水,據說能強身健體,過去天天采,如今這裡人煙稀少,我便很少半夜裡采集了。”這是一個長相俊美的少年,穿著很是普通,似是本地人。“來我背你吧,到我家歇息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