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犯人立刻忍住笑,低著頭繼續走路,心裡那個痛快,好不容易看到這母老虎吃點苦頭。
“其實你長得很漂亮,不凶的時候很迷人!”無極拿著電棒再次遞了過去。
楊秋月遲疑地望著無極,“你把電棒調轉頭遞給我!”
“好吧。”無極握住電棒的尾部,把手柄部遞給了楊秋月,她立刻接過電棒,眼睛緊緊地盯著無極。
“楊警官,我長得很帥嗎?”無極笑道。
“切!少貧嘴,快去幹活!”楊秋月扭過頭,臉微紅,心跳得厲害,心中暗道:“我今天是怎麽了,心裡慌亂得很叻。”
大約半個小時後到了上山礦場,眾人在獄警的監督下開始挖礦,晚秋的天氣雖然不那麽炎熱,但乾這種挖礦的重體力活,還是會大汗淋漓的。就算是農村長大的無極,挖了一個多小時後,渾身衣服被汗水浸濕了。
“媽的,太累了,這哪裡是人的乾的事,不幹了!”遠處傳來抱怨聲。
“小肖,你幹什麽?還不快乾活!”楊秋月大聲吼道。
“這哪裡是人的乾的活,老子不幹了!”小肖把鎬子扔到一旁,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
“對,這就不是人的乾的活,誰讓你犯罪了呢!你給老娘起來!”楊秋月怒氣衝衝掄起電棒抽了過去。
“啊!你怎麽打人?”小肖慘叫道。
“對你這種人渣就得打!快給我乾活去!”楊秋月電棒雨點般抽在小肖身上,小肖疼的滿地打滾。
“住手!你有什麽權利亂用私刑!”無極一個箭步過去,奪下楊秋月手中的電棒。
“你,你少管閑事!”楊秋月怯生生道。
“他雖然是犯人,但你也不能不把他當人看待,你這女人太惡毒了!”無極憤怒道。
“哼,你知道他犯了什麽罪嗎?是強jiān幼女罪!他把一個才八歲大的女孩子給毀了,這種人渣早就該槍斃了!”楊秋月怒吼道。
“他犯罪了,已經受到了法律的製裁,你憑什麽這樣對待他?”無極盯著楊秋月道。
“我是冤枉的,我沒有強jiān幼女!”小肖爬了起來,淚水湧了出來。
“那天我恰巧路過哪裡,看到有個女孩子倒在地上,我好心救了她,卻被當成強jiān犯,我冤啊!”小肖哭訴道。
“哼,既然你沒有強jiān那小女孩子,那你為什麽承認了呢?”楊秋月譏笑道。
“我是屈打成招的,他們用電棒電我,三天三夜不讓我睡覺,我受不了這非人的折磨,不得不承認的。”小肖已經淚流滿面。
“你,你胡說,怎麽可能會屈打成招!”楊秋月根本不信小肖的話。
“怎麽不可能屈打成招呢?現在的冤案還少嗎?”無極冷笑道。
“是啊,像你這麽凶的警察,最容易讓人屈打成招!”眾人跟著起哄。
“你們都不準圍觀,快乾活去,否則就處罰你們!”楊秋月凶狠道。
“我靠!這哪裡是女人,比***母老虎還要凶狠!”無極心道。
所有人散開繼續乾活,無極拍了拍小肖的肩膀道:“兄弟,我相信你的話,以後有誰敢欺負你,就來找我!”
“謝謝!”小肖激動道。
眾人繼續挖礦,無極一邊挖礦,一邊觀察四周地理環境,這是座老礦山,四周都圍了鐵絲電網,四周有獄警把守。
三個小時後,午飯時間到了,每人發一盒飯,無極、王威等人坐在一起吃飯。
這時有個身材高大,臉頰消瘦,鼻梁上有顆痣的人,端著飯盒,若無其事的站到無極的背後。
突然他從飯盒裡拔出一把匕首,惡狠狠地朝無極的背後刺去,“叮!”刺刀如同刺在鐵上,他正驚訝之際。
無極一腳踢中他的腰部,慘叫一聲,他被踢飛了出去。
無極身形一閃,就到了那人身邊,一腳踩在那人的褲襠上,“啊!”那人殺豬般慘叫起來。
“是誰讓你來殺我的?”無極道。
“你們幹什麽?”楊秋月立刻發現了無極動手打人了。
“快住手,否則我開槍了!”楊秋月警告道。
無極移開了腳,幾個獄警立刻衝了上來,“你們為什麽打架?”楊秋月喝道。
“楊警官,難道你沒看到嗎?這個人要殺我!”無極道。
“張偉賤,你為什麽要殺他?”楊秋月道。
“我要殺他嗎?沒有啊!”張偉賤爬了起來,神色痛苦地揉著襠部。
楊秋月撿起地上的匕首道:“那這匕首你如何解釋?”
“哦,我也納悶呢,我吃飯時發現飯盒裡有匕首。我還想問你怎麽回事呢!”張偉賤一臉無辜的樣子。
“哼,這事我會調查清楚地,如果我發現是你的匕首,我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的!”楊秋月惡狠狠道。
“哦,請您一定要調查清楚,看看是誰想陷害我。”張偉賤道。
無極慢步走到張偉賤身邊,張偉賤露出懼色,退了幾步,“你、你想幹什麽?”
“你不說我也知道是誰派你來的,你回去轉告你的主子,想殺我,那是不可能的!”無極冷笑道。
剛才無極已經發現張偉賤一直在關注自己,當他靠近自己時,無極默念神農金剛術,所以張偉賤感覺刺在鐵板上。
吃過午飯後繼續挖礦,楊秋月一直在觀察無極,她發現無極與眾不同,而且一點也不怕自己, 甚至敢和自己對抗。
楊秋月慢步走到無極身邊,歪著頭盯著無極道,“喂,我發現你與他們這些犯人不同,你是怎麽進來的?”
無極扭頭看了一眼楊秋月,“我是采花大盜,專門找漂亮女人的壞人。”無極邪笑道。
楊秋月臉微紅,嗤笑道:“你這人油嘴滑舌的,現在是什麽年代了哪來的采花大盜!”
“有啊,我就是,你千萬別靠近我,否則你危險哦。”無極回頭看了一眼楊秋月高聳的山峰道。
“你這人怎麽不說正經話!”楊秋月臉色不悅道。
“我本來就不是正經人!”無極笑道。
“哼,懶得理你!”楊秋月跺腳走開了。
“我靠!這妞遲早上我的船!”無極暗道。
下午五點多鍾的時候,挖礦結束,無極回到監獄牢房。挖了一天的礦,流了不少汗,渾身粘糊糊的,無極去洗澡堂洗澡。
洗澡的人太多了,無極足足等了一個多小時,好不容易才等到一個位子,剛要脫衣服洗澡時,突然聽到有人喊:“閃開,所有人給我滾出去,耗子哥洗澡來了!”
無極立刻聽出喊話的人,澡堂洗澡的人立刻急忙穿好衣服跑了出去,唯恐出去晚了遭毒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