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黎警官,您來了。”耗子哥滿臉笑容道。
“你們這是幹什麽?想聚眾鬧事啊?”黎運明面沉似水,很不滿地望著耗子哥。
“呵呵,哪裡是聚眾鬧事,兄弟們玩玩而已,沒事了,大家快散了吧!”耗子哥笑呵呵道,打了一個散開的手勢。
那十幾個圍住無極的人立刻散開,回到虎哥身邊,虎哥見是黎警官來了,知道現在不適合鬧事,就坐下繼續吃早點。
所有人散開後,耗子哥惡狠狠地看了無極一眼,握拳做了個手勢,“小子,你今天運氣好,下次不要再碰到我手上!”悻悻地回到虎哥身邊去了。
無極望著黎警官,感覺十分眼熟,黎警官也是望著無極,同樣覺得眼熟,兩人同時道:“怎麽是你!”
“你是福市第一人民醫院的無極醫生?”黎運明驚訝道。
“你是黎運明?”無極詫異道。
“是的,你怎麽到監獄來了?”黎運明十分震驚,他還沒有看到無極的資料。
“哎,一言難盡啊!”無極歎息道。
“無極醫生,請隨我來!”黎運明道。
無極跟著黎運明到了監獄裡的會客室,兩人坐下後,黎運明伸出手握著無極的手道:“上次在左海公園我腦瘤發作,要不是您及時救治,我早就活不到今天,謝謝!”
“呵呵,不客氣,你和女朋友結婚了吧?”無極笑道。
“是的,我們已經結婚一個多月了,您犯了什麽事,怎麽到監獄來了?”黎運明疑惑道。
無極就把事情的經過大概說了出來,黎運明聽後,沉吟片刻道:“無極醫生,你得罪了百達集團,恐怕這事還沒有結束,你可要小心啊!”
“在監獄裡還不夠安全嗎?難道他們還派人到監獄來殺我?”無極不以為然道。
“你以為監獄裡安全啊,錯了,實話告訴你吧,這監獄裡的有很多獄警是百達集團安插進來的人,還有那個叫虎哥的也是百達集團的人,你在監獄你比在外面還要凶險幾分。”黎運明聲音很小,小得無極幾乎聽不到。
“什麽!百達集團的勢力都伸入到監獄裡來了!”無極震驚道,他萬萬沒想到百達集團的勢力范圍竟然敢伸進了監獄。
“所以你平日裡要多加提防,尤其是你身邊的人,或者靠近你的人,說不定就是百達集團派來暗殺你的人!”黎運明悄聲道。
“謝謝,我會小心的。”無極道。
“噓!”口哨聲響了,“無極醫生,現在是勞動改造時間,你快去參加勞動改造,以後有機會我們再聊!”黎運明站起身來打開了會客廳的門。
所有的犯人都到操場集合,為首的是一位漂亮的女警官,年齡大約二十來歲,高鼻梁,柳葉眉丹鳳眼,一張瓜子臉十分耐看。
“現在是勞動改造時間,所有的人必須參加勞動改造,大家分組走,任何人不準中途溜崗,更不允許逃跑,如有發現,嚴懲不貸!”女警官嚴厲道。
昨天晚上無極已經從王威哪裡得知勞動改造的事情,所謂勞動改造實際上就是做義務勞動,一般是挖礦,打石頭,或者搬運物資等等體力勞動。像虎哥和耗子哥那種人是不用去的,因為他們疏通了關系,借口就是身體不適,不能去勞動。
無極、王威、等同一牢房的人分配到上山去挖礦石,領隊的人是那個漂亮的女警官。
“楊警官的身材真好,要是能摸上一把就好了!”朱大新小聲道。
“這監獄裡誰不想摸她一把,但是誰敢啊!就連虎哥都不敢動她一根毫毛!”王威道。
“那是為什麽呢?”無極不解道。
“大哥,這楊警官是有背景的,她哥是我們監獄的獄長楊正霸,誰敢惹啊!”王威道。
“楊正霸?什麽意思?”無極道。
“大哥,監獄長楊正霸,他外面冷酷,手段殘忍,經常虐待犯人,有不少犯人被他活活打死了!”朱大新臉變色的道。
“他這麽霸道,就不怕人上告他?”無極疑惑道。
“有人上告過他,但都被上面壓下來了,因為他是百達集團的人!”王威道。
“我靠!又是百達集團的人,老子非要把他妹妹上了!”無極狠狠道。
“大哥,這女的不好惹,身手很不錯,是個下山的母老虎啊!”朱大新道。
“喂!還不快點走,你們在磨嘰什麽!”女警官楊秋月走了過來,手中的電棒朝朱大新觸了過去。
“啊!”朱大新被電的狂跳了起來。
“你怎麽能隨便電人?”無極不悅道。
“管你屁事!”楊秋月手中電棒立即朝無極身體觸去。
無極一把抓住電棒,冷笑道:“人長的很漂亮,怎麽就心如蛇蠍呢!”
“吱!”電棒出現電弧,無極一點事都沒有,楊秋月十分驚訝,“你不怕電?”
“呵呵,我看看你怕不怕電!”無極默念轉移術,電弧順著電棒上流,瞬間就到了楊秋月的手上。
“啊!”楊秋月尖叫一聲,被電得跳了起來,手中的電棒掉落在地上。
無極立刻撿起地上的電棒,遞了過去,“楊警官,你的電棒是不是漏電了?”
楊秋月驚訝地望著無極,不敢伸手去接電棒,“電棒沒電了,拿去吧。”
無極把電棒故意朝她腹部刺了過去,楊秋月如果不接住電棒,那電棒就會次刺中她的腹部,那是絕對的尷尬的事。
她臉一紅,伸手接住了電棒,無極立刻按下按鈕,“吱!”,“啊!”楊秋月再次被電得跳了起來!
腳下一滑,仰面倒了下去,眼看要倒在地上,人影一閃,無極將她攔腰抱住,身體緊緊地壓在高聳的山峰上。
“哦,不好意思,我不小心按到按鈕了!”無極邪笑道。
“快放開我,你這個該死的囚犯!”楊秋月怒吼道。
“哦,那我松手了!”無極立刻松手。
“哎呀!”楊秋月仰面倒在地上,飽滿的屁股先觸在地上,疼得她差點掉眼淚,她尷尬地爬起來。
“你怎麽松手了!”楊秋月怒吼道。
“哦,是你命令我松手的。”無極呵呵笑道。
周圍的那些犯人都忍不住地笑了起來,“你們都不準笑,誰敢再笑我就抽誰!”楊秋月眼露凶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