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了探老爺子的脈息,發現還有著微弱的氣息,不過脈搏的跳動卻是隨著時間而逐漸走向停絕。
江楓不敢怠慢,忙抽出一道玄陽之氣順著老爺子的脈搏湧向心臟,暫時護著心臟的運轉功能。
隨即江楓又是伸出右手大拇指,在老爺子的心臟四周一連反覆摁了十幾秒鍾,以疏通堵塞在心臟的氣血。
隨著一系列的救治措施,老爺子的脈搏才逐漸恢復,呼吸也是緩緩清晰,不過江楓心裡清楚,如果他現在停止,老爺子一定會再次犯病。
而想要徹底解決,只有靠針灸刺激了!
拿出錦囊,抽出十幾根銀針,解開老爺子的上身衣服,江楓手聚玄陽之氣,不斷的給銀針升溫,直到銀針開始燙手發紅,江楓也是強忍著燙疼以做到的消毒的效果。
等銀針冷卻下來,江楓捏著銀針的手往老爺子心臟口一晃,頓時一根銀針落下,沒有半分遲疑動作,江楓趁著第一個銀針落下的刺激,又是接二連三的在老爺子胸口處落下五根,加上之前的那根,一共六根銀針落下,由於身體的神經本能刺激,老爺子面部神情不由露出一絲痛苦的神色,五官扭曲到了一起。
見著此種情形,中年男子的心不由一緊,濃濃的擔憂之色頓時表露出來。
而中年婦女卻又是忍不住出聲:“你到底會不會?我爸為什麽會這麽痛苦?你是不是在亂搞?如果你把我爸真弄出什麽意外,我告訴你、你一定吃不了兜著走。”
中年婦女的嘈雜聲音使得江楓不由微微皺眉,正在不斷彈動銀針的雙手也是不由一停,舉目看向中年婦女,江楓沒好氣的說:
“你如果真的想讓你爸死的話那就繼續吵吧,我是不介意的。”
這話一說出口,中年婦女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猙獰著臉剛想再出聲教訓教訓下江楓,卻被一旁的中年男子給大喝製止住了:
“你這個臭婆娘你到底有完沒完?沒看到醫生正在救治爸麽?你是不是早就想爸死了然後從爸手中得到一些好處?如果不想就立刻給我閉嘴。”
話落,中年男子又是煥然一臉客氣的神情對著江楓說道:
“不好意思,你別見怪,請你繼續吧。”
還好中年男子還算客氣,江楓這才將注意力再次抽離回來,兩手一隻不斷彈動這銀針,還有一直不斷的疏通心臟周圍的氣血。
這樣的動作一直維持了將近五分鍾左右,而老爺子臉上的痛苦神色也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逐漸舒緩下來,心跳與呼吸也開始恢復了正常。
覺得差不多了,江楓才回旋著銀針將針拔了出來,放入錦囊收起,江楓再次探了探老爺子的脈息。
所有一切生命跡象都表現正常,江楓才緩緩站起身來。
“老爺子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但是你們現在還不要動老爺子,免得使得剛疏通的氣血再次堵塞,再次引發昏迷。”
中年男子一聽,心中欣喜,不過稍即便又有些擔憂:“那我爸為什麽還沒醒呢?”
“生命跡象雖然恢復了,但身體感知恢復過來還得需要一定的時間,等過一兩分鍾老爺子自然就會醒的。”江楓面無表情的說道。
沒有再理會兩人,江楓走向了賓利車旁邊那一男一女,遇到熟人,總是要打個招呼。
而賓利車旁邊的那名女子見到江楓朝她這邊走過來,也是迎了上去。
“江楓,真沒想到會在這裡碰上你,還給我解決了這麽大的麻煩,
不過你怎麽會醫術的?” 於晴從剛開始見到江楓就有些驚訝,而特別是當江楓救治那老爺子時候表現出來的一系列專業手法,那針灸也是運用的淋漓精致,從一開始到結束,於晴雙目就異彩漣漣,驚詫之色越湧越濃。
聽到於晴的話,江楓不由露出了一絲微笑,道:“小心學過一點中醫談不上什麽。”
說著,江楓的目光不由有意無意的撇了撇於晴旁邊的那名男子。
於晴意識過來,給著江楓介紹:“這位是我朋友,葉浩傑。”
江楓一聽,恍然明白,原來這人就是燕京葉家的人,也就是於晴的那個未婚夫?
“小晴,他是誰啊?”葉浩傑見著於晴與江楓聊的似乎很愉悅,不由湊了過來,一直手親昵的攀上了於晴的肩膀,問道。
於晴有些厭惡的避開葉浩傑的手,朝著江楓那邊移了兩步,說道:
“他是我的學生, 江楓。”
“哦?原來是學生啊。”葉浩傑笑了笑,突然轉向江楓:“同學,那你在我們家小晴手裡頭可得聽話啊。”
疑似開玩笑的一句話,江楓卻是聽出了些許警告威脅的語氣,不過江楓也是沒有放在心上,他知道,這一向就是燕京葉家的做事風格。
場中的氣氛由於葉浩傑的一句話而陷入了沉浸,可正在此時,另一邊上卻傳來了幾聲驚喜的呼叫聲。
“爸,你醒了?可算是嚇死我了。”
“爸,你現在感覺怎麽樣?哪裡不舒服?”
隨著這一道驚呼,場外圍觀的司機們頓時個個嘴裡發生陣陣驚訝,有些難以置信江楓真的將老爺子給救治好了。
“我沒事了,真是讓你們失望了,我這老骨頭又要多活一點時日。”
老爺子昏迷的時候,隱隱的聽到了中年婦女的吵鬧,不由有些氣憤。
中年男子一聽,不由有些怪責的瞪了眼中年婦女,安慰著老爺子說道:
“爸,你怎麽能這麽說呢?你一切安好就是我最大的期望,不過這次還真的謝謝那位小神醫了,要不是他,後果真的無法想象。”
中年男子感歎說道。
“將我扶起來,讓我親自給神醫道聲謝。”老爺子欲從地上站起身來,中年男子連忙扶著,見著一旁的中年婦女還呆在原地,不由怪沒好氣的說道:
“還站著幹什麽,還去隨爸一起過去,因剛才的事道個歉。”
中年婦女有些不願,不過看到老爺子那犀利的眼神後,隻好低著頭一起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