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曾家出來已是接近下午五點,期間林語嫣和寧雪來了好幾個電話,江楓都找了個理由搪塞了過去。
曾老本來是讓曾明父親送送江楓的,卻被江楓推辭了,江楓執意如此,曾老也說不過,隻得將他送到別墅外面,直至他上了出租車。
出租車一路直向海濱別墅,不過在開了一段距離後,在經過跨江大橋時,江楓發現,橋上的車居然都被堵了,而江楓所乘坐的出租車剛開到橋的三分之一處,前面被堵了一大截,後面也是被後來的車給堵住了。一時間弄的出租車前行不了,後也後退不了,進退兩難。
車鳴笛聲接連不斷,人們焦躁的心情猶如這炎熱的溫度,道道含著髒話的大罵自耳邊響起。
直至等了將近十來分鍾,江楓的心情也是有些按耐不住了,不由走下了車付了出租車費,步行朝前。
好多車主因為堵車的原因也是出了車內,不過卻始終與自己的車子保持一定的距離,並沒有走太遠。
隨著江楓不斷的接近,隱約可以聽到堵車的源頭處傳來陣陣破聲大罵與爭吵。江楓想來可能這就是堵車的根本原因吧。不由步伐也稍稍加快,湊近過去。
堵車源頭,那道道破聲的大罵正從一位中年婦女嘴裡發出,在中年婦女旁邊,還有著一位戴眼鏡的中年男子,中年男子半蹲在地上躺著的老人旁邊,神情顯得很是焦急。
而在他們身前的一輛賓利車旁邊,也是站著一男一女,那中年婦女嘴中所罵的則正是他們兩人。
只是當江楓聚到場中,看到那賓利車旁邊的女子後,不由一詫。心裡暗道未免也太巧了吧。
“我告訴你們兩個,別以為有點錢就了不起,要是我爸出了什麽事情,你們就等著坐牢吧。”
中年婦女表情猙獰的衝著賓利車邊上的一男一女喝道,那男子神色十分陰沉,隱隱有要爆發的征兆,不過卻不知道是在顧忌什麽而被壓抑住了。
而那女的卻一直沒有在意中年婦女的辱罵,反而一口一聲道歉,手上的電話也在不斷的撥打著急救號碼。
詢問了一下旁邊看熱鬧的人,江楓才明白事情的原委,原來是因為那一男一女開車有點快,在超車的時候別上了戴眼鏡的中年男子他們的車,而車上有一位老爺子,車被別,頓時有些慌張驚了車內的老爺子,中年婦女有些氣不過,讓中年男子堵上賓利車說教一番,沒想到說教不成,反被賓利車的那男的爆起驚嚇了老爺子,這一前一後的一嚇,頓時將原本就有心臟病的老爺子給嚇得心臟病犯,暈迷過去,生命垂危了。
中年婦女絲毫不將那女子的道理放在心上,依舊不肯罷休的脫口大罵,現在橋上被堵的太長,就算有車也進不來,出也出不去,所以賓利車的女子撥打急救號碼救護來也進不來,走路的話也得花費大把時間,而老爺子的病是每拖上一秒便多些危險,少了存活的機會。
戴眼鏡的中年男子不斷的呼喊著老爺子,希望能將他喚醒,可聽著耳旁自己老婆的一陣陣嘈雜的吵鬧,不由有些暴躁:
“你成天就知道吵吵吵,家裡吵在外面也吵,正經事情沒見過你做一件,出門不是讓你給爸帶藥的嗎?要是你帶藥的爸至於會這樣麽?這都怪你。要是爸真出了什麽意外,我們也別處了,離婚算了。”
中年婦女一聽,頓時止住了嘴愣了片刻,隨即卻又再次脫口陣陣大罵,不過這次罵的不是那賓利車旁邊的女子,而是戴眼鏡的中年男子。
“你個死沒良心的,我這不也是為了爸麽?你居然不針對外人反而針對我,想我從十六歲就跟了你,這麽多年過去什麽好處都沒得到,你居然要跟我離婚?你的良心被狗吃了麽?”
在一旁實在看不下去的江楓不由皺了皺眉頭,邁開了步子走到了場中。
沒有在意中年婦女的罵聲,也沒去和賓利車旁邊的女子打招呼,江楓而是蹲在了中年男子邊上,上下微微打量躺地上的老爺子,對著中年男子說道:
“只怕醫生無法在短時間內趕過來,而老爺子性命垂危,不能再耽誤時間,我學過醫,如果你相信我的話,可以讓我試試。”
看到一個陌生少年出現, 還說讓他試試,中年男子和中年婦女都不由怔住了。
賓利車旁邊的那女子心中也是泛起一絲驚訝,表情有些錯愕。
“你誰啊你?就你還學醫的?萬一將我爸弄死了你負得起責任麽?小屁孩一個就想冒充大頭,還真不怕死啊。”
中年婦女有些不屑的瞧了瞧江楓,頓時沒好口氣的一通說,完全不相信江楓所說的話。
在她看來,江楓這個年紀還成天找父母要錢,在學校惹麻煩打架上高中呢,哪裡有一點醫生的樣子,肯定是沒錢用了,所以耍點小心思坑他們錢用的。
可中年男子卻是不然,他看著江楓那一臉真摯誠懇的神情不由有些動容,有些厭惡的將目光轉向中年婦女,見她還在嚷嚷,中年男子不由大喝:
“你吵夠了沒有?要吵上別處吵去?”
話落,中年男子對著江楓客氣說道:“小兄弟,那只能麻煩你了,要是你真能將我爸救醒,條件你盡管提,我什麽都答應你。”
中年男子讓江楓醫治也是沒有辦法中的辦法,到了這種地步,也只能指望命運,希望江楓是真如他所說的會點醫術。
得到中年男子的允許,江楓不由鄭重的點了點頭,雖然說救死扶傷是醫生的天職,不過見到中年男子老婆的這般模樣,就算江楓相救也是息了心思,要不是見到賓利車旁邊的那女子,估計江楓自己是不會出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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