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絕情的回答,又一個淚奔消失。(首發)
無論吉祥如意如何的不舍,第二天早上,眾人還是準時出發了。
上了車,唐糖終究有些不舍:“挺舍不得這兩孩子的。”
雲抱樸冷眼看了她一眼,說:“我一直覺得人工智能根本就是種操蛋的玩意兒,機器就該守機器的本分,哪來那麽多擬人的感情。感情這種東西,根本就是種負擔好嗎?他們是機器,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會存在很久,沒準人類消失以後它們都還會存在,擁有情感,對它們沒有好處。”
“咦,看不出來,你竟然還是個仁慈的家夥。”炮長說。
“滾。”
和這幫當兵的混得時間就了,雲抱樸都發覺自己越來越粗魯了。
“你手上的是什麽?”一轉頭,她看見雲驚風手上抱著兩個小機器娃娃。
雲驚風把玩偶抱得更緊了些,怯怯道:“吉祥給我的。”
唐糖奇怪的問:“不就兩個玩具嘛,怎麽了?”看到把玩偶抱得死緊的雲驚風,了然地笑道:“妒忌呀?小孩子都喜歡收到禮物,誰叫你從來不送驚風禮物呢。”
“我送他過。”雲抱樸皺眉,她想說的好像不是這個。
“掌心雷?”唐糖嗤笑,鄙視她。
“小孩子的品味是與眾不同的,你喜歡的東西他可未必喜歡。”仇剛插嘴:“是吧,小驚風?你姐姐可是一點都不了解你。”
“我記得我小時候就喜歡收集些破鐵釘什麽的當寶貝。”炮長回憶。
“誰能和你一樣啊?這可不是什麽破鐵釘。”小郭說:“這兩個機器人做工精致。。。哎。驚風,給哥哥看看唄。”
雲驚風把玩偶抱得更緊了,還扭過了身背對他。
車長最後一個上車。隨手帶上了門:“行了,時候不早了,出發吧。”說著還敲了敲車廂隔斷,提醒駕駛室裡的徐俊開車,又瞪了小郭一眼:“你在這裡幹嘛,不去駕駛室幫忙開機庫大門?”
炮長抓住每一個嗤笑小郭同志的機會,立刻哈哈大笑。
小郭回頭瞪了他一眼。才委屈地抬頭:“吉祥說它會給開門的。”
車長滿意的點頭,又去瞪炮長:“很好笑嗎?”
炮長的笑聲戛然而止。
當車長可沒就這麽放過他:“看你精力很充沛嘛,一會出了機庫就給我上車頂警戒去。”
這回換小郭嘲笑他。但他沒那麽蠢,只是偷笑,沒有肆無忌憚地明諷。而炮長則挎下了臉,車頂啊。太陽很嗮的呀。
徐俊將車開到機庫門口的時候。遠遠地,大門就慢慢地開啟,露出門外絢爛的陽光和一個龐大的身軀。
“戰鬥準備。”車長喝道。
車裡的戰士們立刻行動起來,炮長直接上了車頂。
“吉祥說它已經死了。”唐糖說,不明白這些人幹嘛還這麽緊張。
“小心點總沒錯。”雲抱樸是支持車長的:“很多倒霉鬼都是被認為已經死掉的對手給坑了,影片裡不是總這麽放嗎?”
“哦,這道也是。”唐糖點頭,認同了。
在經過怪物屍體的時候。徐俊特意放慢了車速滑行,是汽車行駛的聲音控制在了最低。這感覺有點像悄悄地走過沉睡的巨人身邊一樣。仿佛它隨時會醒來發動攻擊似的。不過,幸運的是這個巨人沒有醒來,它是真的死透了。車輛滑過怪物屍體,安全上了滑道後,大家都松了口氣,徐俊開始加速。
車廂內的眾人走到車廂後方,透過偌大的車窗看這漸漸小去的怪獸屍體。
“真不可思議,一周前還追得我們驚心動魄的,一周後,就成了一堆腐肉。”仇剛感慨萬千。
“好像沒爛吧?”小郭說,炮長趴在車頂不下來了,沒人和他抬杠,寂寞的小郭找上了仇剛。
“這麽大塊頭,要爛也得好多日子。”唐糖加入討論。
“哎呀。”雲抱樸突然一級掌,大為可惜:“那家夥身上的皮甲連火箭炮都能防禦,應該收起來做裝甲的。”
“噗。”唐糖當即笑場:“抱抱,你遊戲玩多了吧?”
雲抱樸頭也沒回,抖腳向她踹去:“我從來不玩遊戲。”
唐糖反應還算快,又早料到雲抱樸會踹人,扭身躲過。
“我覺得雲姑娘說的對,那家夥身一身強橫的鱗片骨甲,具有非常好的防禦性。”車長竟然認同了雲抱樸的想法:“小郭,試著能不能聯系上首長,讓他通知接管機庫的人員好好研究研究那家夥。”
“是。”小郭不敢怠慢,鑽回自己座位上倒騰通訊裝備去了。
長途路程總是枯燥乏味的,但戰士們卻似乎永遠不會沒事可做,真正無聊的是雲家姐弟和唐糖三人。不,雲驚風除了吃飯午睡,就一直窩在自己的世界裡和兩個小玩偶嘀嘀咕咕的,日子過的很充實。無聊的只有他姐姐和唐糖。
一開始,兩難姐難妹還可以看看風景什麽的,但車行上主乾道後,兩邊密集高大的屏障樹木一溜排,什麽風景都被阻隔在視線之外。老盯著那片樹牆看,雲抱樸十分懷疑自己的眼珠子會被飛速後退的樹木晃出眼眶去。
於是,唐糖在車上做廣播體操,雲抱樸則嘗試著繼續修煉。成果是悲慘的,顛簸的道路害唐糖幾次差點跌倒,而雲抱樸的嘗試一如既往的毫無起色。
幸好一天的行程中,還有幾次可以下車放松的機會,否則,兩人嚴重懷疑自己會在這種沉悶的行駛中瘋掉。其實車上有衛生間,但是在這個連食用水都缺少的時候,沒人舍得用水衝馬桶,更不樂意忍受惡臭味。因此,徐俊是不是的會停車讓大家下車生伸腿腳,解決下個人問題。
下午近晚,徐俊將車停在了一個岔道口,車長對照著地圖久久下不定決心。
“怎麽了?”唐糖數了數岔道,有三條,但她不覺得這有什麽難決定的,路再多他們去的只有一個方向。
車長突然覺得應該征求一下其他人的意見:“我在想該走那條路。中間這條直通羊城,雖然走這條路能節約不少時間,但是,我不認為我們有必要冒險穿越一個充滿喪屍的大城市,只為了節省時間。”
“另外兩條呢?”雲抱樸也走過來。
“這條,”車長指著左邊這條路:“是三條路中最遠的路線,也比較偏僻。右邊這條相對比較安全,因為它會經過羊城基地。”
“那還有什麽好猶豫的,右邊這條。”唐糖說。
雲抱樸卻在等著車長繼續說,她相信如果沒有特殊原因,車長絕不會這麽為難。
果然:“有點麻煩,羊城基地和我們部隊關系不太和睦,而作為軍人,到達一個地方,我們必須向當地的駐軍報道。。。”
“走左邊這條吧。”雲抱樸說,她感覺得出,這個不太和睦的關系鬧得挺僵的。
遂了大家的意願,徐俊將車開上了左邊的道路。
而就在他們的戰車繞道走了遠路的同時,讓車長感到討厭的羊城基地內,一個風塵仆仆的男人剛剛通過檢查走出了觀察室。
曾經有一段時間,秦觀止一直在尋求一個答案:愛情是什麽?別人說,愛情是熊熊燃燒的烈焰、是抵死纏綿的激情、是朝思暮想的牽掛、是肆無忌憚的熱情奔放。只要是愛情,就絕對不會平淡。他默默回味著這些句子,心中想著那個遠在天邊的女孩,沒有絢爛、沒有癡纏、沒有激情,哪怕就是幾分牽掛,也會因每年固定時間的相聚而消散。他們之間的相處,是溫和的、平淡的。
他的朋友告訴他:當你愛一個人的時候你會變的分外吝嗇,不允許她接觸任何異性,不容許她有片刻的忽視你,無法忍受她將熱情投注到除了你以外的任何事物上。秦觀止承認他喜歡雲抱樸,但她和師兄弟們說話,他不會覺得心酸,她偶爾的忽視也不會讓他感到傷心,甚至她將時間和精力大多投注在她所癡迷著武學修煉傷,他也不會感覺到被她冷落。
於是秦觀止明白了,他和雲抱樸之間的感情不是愛情,而是淡如水的君子之交。
爺爺告誡他,愛是承諾,是一個男人人生中必須承擔的責任。結了婚,就懂得愛了。
可他的父母在世時, 卻告訴他,愛你所愛,不要為了身份、地位甚至利益而愛。你的婚姻要像我們一樣幸福美滿,充滿愛,不要為婚姻而婚姻,更不要,為家族而結婚。
於是秦觀止懂得了愛情,因此對祖父在他年幼不懂事的時候強加給他的愛情產生了抵觸,他開始反抗,他開始無視他的婚約,無論是祖父的怒火還是祖母的規勸都無法阻擋她追尋摯愛的腳步。
從那以後,他身邊不乏各種女孩,他迷戀著她們的美麗,享受著她們的依戀,可每每在激情之後,他卻莫名地總覺得心裡有個缺口,一直沒有人能它填補。直到,他遇見了梅莊。她就像是城市中的自然公園,垃圾堆中的白百合,美麗、純潔嬌嫩得仿佛周圍任何事物都不能汙染她,卻都會給她照成傷害。
“當見到她時,第一個反應就是去保護她,呵護她,讓她免受這粗陋野蠻的現實的傷害,我願意為此付出一切代價。”秦觀止曾經這麽跟他的朋友說。
ps: 汗了,兩個及十九章竟然今天才發現。。。一百章就這樣被我抹殺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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