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首長沉靜的坐在他的專座上,看著吉祥猶如破防記錄片一樣的播放著319號基地地下研究所的所有監控記錄。【更多精彩小說請訪問】榜上原本各自忙碌著的戰士被它的紀錄片吸引著,不由自主的將李首長和他面前的電腦團團圍住,眾人由滿臉好奇看到目瞪口呆到渾身發毛,即便是久經沙場的老兵也無不被那些慘無人道的實驗和恐怖病毒給驚嚇到了。這比當年倭國侵華時,所搞的代號“黑太陽”的細菌武器的實驗有過之而無不及。
“原來,這個病毒是從這裡泄漏出來的。”有戰士恍然。
“不是的。”吉祥急忙辯解:“我們的實驗室被如意封閉的很好,完全沒有發生泄漏的跡象。”
有戰士不服氣:“那全球的喪屍大爆發,病毒感染源是哪裡?”
“是米國。”吉祥說:“大爆發後,我通過衛星連線過在世界各地的朋友們,獲得了許多被隱瞞的信息。”
“什麽信息?”李首長也沒忍住著急追問了。
吉祥用幻燈片“稀裡嘩啦”地丟出一大堆的資料:“這些,這些,都是幾年前米國所發生的幾起大規模的恐怖襲擊事件。但事實上,他們不是恐怖襲擊,而是小范圍的病毒泄漏引起的暴動。這是官方對外公布的視頻,而這些,是我的朋友提供給我的內部檔案。”
“福克斯醫藥公司。”有英文順溜的即可做了現場翻譯。
“是的,這家公司成立於1997年。一直在做著生化藥物研究實驗。他們的初衷其實並不壞,只是想要找出徹底治愈癌症的辦法,但自從2014年換了古董後。公司的性質完全改變。他們用現有的生物科研成果,研究開發基因解碼重組的技術,無意之間,至少出了x病毒。後來,似乎有何米國官方有了某種默契,福克斯公司肆無忌憚地開發,而官方負責善後工作。知道2019年。有個民間自發的組織揭露了真相,引起了米國當地全國性的抗議浪潮和暴力襲擊。”
“哦,那段時間的暴動我知道。據說是由於中東問題而引發的種族糾紛事件。當時,似乎有不少東非恐怖分子製造了多起恐怖襲擊。”李首長身邊的副官說,作為軍人,國際問題是他們必須時刻關注的重點。
“不。那是福克斯公司的多處實驗室遭受了反對組織的襲擊。被迫停止了研究。”吉祥說著又出示了其他的一些資料:“也就是從那之後的第二年,福克斯公司放棄了大部分本土的實驗室,而將黑手伸向了國際。據我朋友提供的資料,可以確定,福克斯公司的不僅僅在我們華夏設立了幾處地下實驗室,還在中東,南非等多點設有間就基地。”
“所以,大災變的爆發。不是由於一處地方的泄漏引起的,而是多點開花同一時間段爆發造成的結果?”又有戰士問。
“是的。”吉祥老氣橫秋地歎氣。完事後還問自家辯解:“319基地設備精良,前任負責人又良心未泯,先一步做了預防措辭。如意才能在大災變時及時控制住了基地的泄漏范圍。但是,貌似其他基地就沒有這麽幸運了,所以。。。”
副官卻沒注意聽取它的辯解,俯身問一直默不作聲的李首長:“首長,你看這事。。。”
仿佛剛睡醒似的,李首長抬起略有些茫然的臉,支吾道:“啊?哦,這事牽扯到了國際問題,已經不是我們能過問的,顯現中央,上報吧。”
“是。”副官受命。
吉祥卻突然心生疑慮,雲抱樸和唐糖都認為這個李首長為人不錯,辦事還比較老辣。可就它觀察,它怎麽總覺得有點不靠譜呢。
整個地下研究所兩層,說大不大,說小也著實不小。一間一間的慢慢清理著困住的喪屍們,這一清也足足清了四五天,這都還是建立在有搬運機器人幫忙,搬運屍體上山集中焚毀的基礎上。
直到做完這一切,李首長發來的進一步的指示,要求暫時關閉地下研究所,等待中央派遣科研人員前來接收。於是,眾人商量著讓如意再次封鎖了地下兩層。這時候,他們才有閑暇關注機庫外那隻怪物。
“如果它還在附近,我們根本就沒法上路。”小郭抱怨。
“原本是沒有這方面的人才,可現在不是有吉祥如意這兩個萬能主腦嗎?我們可以讓它們操控開啟導彈系統,不怕弄不死那家夥。”炮長對炮彈是情有獨鍾。
“可這一來動靜會不會太大了?萬一引來其他的怪物怎麽辦?”徐俊比較小心謹慎。
“會引來新的怪物嗎?”唐糖扭頭問的是雲抱樸。
雲抱樸對動物習性比較了解,但她不清楚怪物的:“野生動物是不會,至於這種怪物,這還真不知道。”
“你們說的是外面那隻大家夥嗎?”如意突然“哐嘰哐嘰”地漫步過來插嘴,這小子自從露過一次臉後就不遠在回到下面去,整天和吉祥兩個人圍著雲驚風逗趣。而且,最近他們找了新的玩法,就是進入搬運機器人的程序,拿這些笨重、動作遲緩的家夥當身體用。
“吉祥呢?”唐糖問,她比較喜歡性格溫順的吉祥,如意太調皮了。
如意又“哐嘰哐嘰”地走到一張椅子邊“嗤嗵”坐下,特意選了雲驚風身邊:“不知道,估計又跑那個朋友那裡去串門了。”
吉祥朋友很多,幾乎涵蓋全球所有智能主腦程序。
“喂喂喂,說正事。”小郭跳起來:“你剛那話是什麽意思?那家夥果然不死心,還在外面守著我們嗎?”
“守?”如意不解:“那隻大家夥都快斷氣了,我想它死沒能力狩獵你們了。”
所有人都拿疑惑的眼神掃它,如意乾脆打開了監視器。只見那隻鱷魚不像鱷魚,恐龍又不像恐龍的大家夥趴伏在機庫大門口,連位置都沒有挪動分毫。而和當初遭遇時不同的是,這會的怪物明顯嚴重脫水,身體虛弱,已經處在奄奄一息的狀態。
“這什麽情況?”眾人一口同聲的提問。
“它受傷了呀。”如意說:“吉祥說它是被雲姐姐打傷的,而且傷得很嚴重,根本無法起身。失去了行動能力的野獸只有一個下場,死亡。”
眾人一致將目光轉向雲抱樸,再次感覺到她比怪物更可怕。
“看什麽看,你們也想來一下?”雲抱樸被這種異樣的眼神看煩了。
沒有那個男性會希望受到這種待遇,於是,紛紛很沒氣節地調轉了視線。
“太好了,這樣一來,我們就算是大模大樣地從它面前走過去它也不能拿我們怎麽樣。”炮長拍案而起。
仇剛潑冷水:“當心它一口唾沫化了你。”
“呃。。。”炮長語噎,一車子的人,就他結結實實地挨了下口水,就那麽星星點點的一滴,差點就收割了他的整條臂膀,想起來炮長都心有余悸。
“放心,它現在已經噴不出強酸了,它就快死了。”如意說,忽然脫離機器身體,用光束快速編織出三維影像,撲倒雲抱樸面前:“它死了你們是不是就要離開了?”
他們現在正在主控室,圍著虛擬成像台桌坐著開會。
如意的問題讓幾人面面相顧,這小子皺著一張如喪考妣的臉,還真叫人不忍心回答說是。
“是的。”雲抱樸說。
眾人紛紛回頭給她點讚,這女人,太狠了。
“那。。。還會回來嗎?”如意又問。
面對被遺棄的小狗般委屈的萌娃小正太,一般人一定會說些會回來啦,一定抽空來看你之類的話安慰它。
可雲抱樸不是一般人,她說:“估計是沒什麽機會再來了。”
姑娘,你非得這麽實誠嗎?眾人暴汗。
結果,如意聽到這麽絕情的回答,果斷淚奔消失。
“這樣不太好吧?有機會也可以回來看看它們嘛。”唐糖不忍心,她的萌點低,最看不得萌物受委屈。
“又沒什麽交情,也沒交際的必要,回來乾嗎?”雲抱樸說。
“好歹人家也算是雲驚風的小朋友啊,你也得考慮考慮小驚風的心情吧。”唐糖理由充分。
“是你的小夥伴嗎?”雲抱樸扭頭問雲驚風。
雲驚風一如既往的黏雲抱樸,對於其他人都不會有多在意,搖頭。
雲抱樸回頭向眾人聳肩,意思是:看,驚風都說沒什麽關系。
果然四姐弟。眾人不由想。
“你們,要離開了嗎?”這次出現的是吉祥,看來如意剛剛跑掉是去找幫手了。
“是的,我們還有親情要做,不能再在這裡繼續耗下去了。”雲抱樸詢問車長:“明天就出發如何?”
既然門口的危險已經解除, 那麽何時出發都不是問題,車長點頭。
“啊。。。”和氣的小正太不會留人,呐呐地不說話了。
這兩寂寞的孩子也怪可憐的,偌大的基地就他們兩個活物。
“不用難過,過不了多久就會有隊伍來接收基地,你們不會孤單太久的。”車長好心的寬慰。
都是大老爺們,誰稀罕。吉祥可憐兮兮的轉向雲驚風:“驚風,你留下來好嗎?我和如意會照顧你,把你照顧的很好的。”
“不要。”雲驚風一口回絕,跑到姐姐身邊拉著她的衣擺,生怕被留下。
ps: 額。。。不知不覺好晚了啊。
覺得拖得有點久了,是該開啟新情節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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