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抱樸槍口一瞥,確實,那邊又是樹又是花花草草的,還煙霧繚繞,視野很不好。【更多精彩小說請訪問】
可是。。。“艸了。”雲抱樸咒罵著,她這邊的視線也受阻。河道邊竟是一段一段整塊刻著浮雕的青石欄杆,將後面的花壇掩蓋地密密實實,根本就看不到人藏在哪裡。
雲抱樸遺憾地向小郭表示無奈:“不行啊,我這邊視線被擋住了。”手裡卻又不死心地慢慢移動狙擊槍一寸寸地掃過欄杆間的縫隙,希望奇跡出現,讓她在這些狹窄的縫隙間發現目標。但是,結果是令人失望的。
“啊,這麽坑。”小郭也大失所望,只能努力在煙霧、花草中辨別目標。
雲抱樸哼哼著表示:“就這麽坑。”的時候,狙擊槍的準星無意間掃過冒煙的卡車,然後她笑了:“哦哦,找到了。”很好,卡車偌大的油箱在煙霧中若隱若現,這就夠了。
“發現他了?”小郭追問。
“沒有。”她說:“不過發現更棒的。。。”
“什麽呀?”小郭還待追問,那頭雲抱樸已經扣動了扳機。
“嘭!”一槍引爆卡車,點燃的車身火苗直衝元宵,碎片四處激射,刀片一樣切割過花草樹葉。就連車邊的花壇也受波及被炸了個四分五裂,碎裂的水泥碎塊子彈般地“嗖嗖”亂飛,“咄咄”地擊中周邊的行道樹,入木三分。
距離這麽近她就不信花壇後的那隻耗子沒受影響:“怎麽樣,炸出來沒?”
小郭探頭一看。樂道:“ok,死了。”
“搞定,收工。”
邊上。再次發威的唐糖很快終結了戰鬥,這次機槍被架在地面上大幅度地降低了震動,唐大小姐受到的影響也就變得小了很多,可憐下面余下的散兵就像熟透的麥子一樣一茬一茬地被齊整地收割殆盡。悲催的仇剛再次被搶了人頭,而車長大人自始至終也就只是起到個牽製的作用。
戰鬥一結束,紛亂的槍械聲剛剛消散在空中,燃燒的卡車引燃了兩顆行道樹。乾燥的天氣使得火焰躥動著想要吞噬更多。商務車後蟄伏的幸存者們就一窩蜂地衝了出去,在滿地的屍體上扒拉裝備,那副貪婪的吃相著實難看。
“快撤離。大批的喪屍在向你們靠近。”一直盯著衛星不斷送達的航拍圖像的徐俊提醒。
“撤退。”車長在通訊器中下達完命令,頓了頓,最終還是沒狠下心。他起身跳到橋中央,揮手招呼那些瘋狗般搶奪的幸存者:“撤退。撤退。喪屍潮湧過來了。”
喊完兩遍他覺得仁至義盡、心裡舒坦多了,於是轉身往後跑去,橋上最後那一輛車是給他撤離準備的。
“等等。”
“等一下。”
“別丟下我們。。。”
搶奪物資的幸存者們見他跑掉,也不敢繼續留下。這一路的逃亡路途雖短,但卻足夠讓他們看清車長的態度,這位戰士在他能幫忙的時候會盡力幫忙,但當人們不服從命令的時候他也會毫不猶豫的拋棄他們。於是,沒人敢貪心繼續撿東西。七手八腳地抱著懷裡的物資就追著車長去了。
雲抱樸卻沒有第一時間離開她的伏擊地,她的處境安全的很。這使得她有足有的閑暇時間蹲在塔上給車長的撤離做點準備工作。比如,消滅幾個靠得太近的喪屍,給他們的逃跑路線清清路障什麽的。
仇剛、小郭和唐糖早就跑下了樓,跳上早先準備在樓下的一輛越野車,快速駛上了梁橋,只在經過車長的商務車時停了下來,等著給它開道。
剩下的幾個幸存者都是腦子還算清醒,及時認清了自己當前的身份地位的,見越野車沒有開門也就知道人家並沒打算放人上車,於是只能擠進那輛商務車,將一輛七人座的車子擠了個滿滿當當的也不敢又半句抱怨。載滿人後,在車長的指示下,兩輛車先後啟動,衝向慢慢聚集在北岸橋頭的喪屍群。
“下了橋往右行駛,這邊廣場公園比較空曠,喪屍群體沒有那麽密集,容易突圍。”徐俊根據路況提供撤離路線。
雲抱樸一槍緊接著著一槍,遠距離料理車隊前方路面上正在形成包圍的喪屍,可惜她就一杆槍,喪屍又多,一時間竟有些應接不暇。“太多了,我來不及清理。”
“我來。”唐糖站起來拍了怕駕駛的仇剛:“開天窗。”
有了唐糖這座強火力炮台開道,突圍立刻變得十分輕松順利,一但突出喪屍重圍之後,車行就明顯變得順暢。馬路上依然有障礙重重,但很明顯的,大件的會妨礙車行的路障都被人為的移動堆積到道路的兩邊,雖然不知道這是誰的傑作,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這座城迎來送往過許多批幸存者。
車長看了一眼腕上的屏幕,快速做出決定:“雲姑娘馬上下塔,我們的車很快就能接到你。徐俊把車開出來,去城牆西大門等待,大家在西城門匯合後直接出城。”
本來按照原定的計劃,這個時間他們早就已經出城在前往婺城的半路上。
雲抱樸將隔熱毯和防曬布折疊後塞進背包裡,抬頭看了看天空中日頭的位置,時已近午,這時候出城今日夜幕降臨之時怕是無法到達婺城。
其他人也想到了這點,仇剛說:“這時候出發,晚上到不了婺城的。”
“在野外露營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不打緊。”車長平靜地回答。
“可是。。。”沒吃的少喝的,野外狩獵又是收獲不定,這種時候,留在城裡搜索食物反而希望比較大吧?況且,能源也不多了。眾人心中顧慮重重,但車長不知道是怎麽想的,竟然對這些毫不在意,他隻關注一件事情。
“如意,找一下最近的政府基地。”
如意很快就有了答案:“此城的東北方向,有一個叫做九黎畈的地方有處基地,基地建造在一處乾涸的湖泊地基上,佔地面積1.7平方公裡。從衛星地圖上看不出是不是政府建築基地,但這基地規模不小,建構規整,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是政府或駐軍部隊改建基地。”
“就是那裡了,顯示最短路線。”
如意很快就將該處地圖和路線標注傳動了每個人的腕屏上:“行程預計耗時一小時零八分鍾。”
“車長他想幹什麽?”小郭這話是關閉了通話器後說的,問的是同車的仇剛。
仇剛搖頭,他也不知道車長在想什麽,很少見他態度如此強硬的。
“搞什麽嘛?”唐糖嘀嘀咕咕地抱怨。
很快的,撤退的兩輛車就到達了電視塔下接到了早就等候在此的雲抱樸,登上領頭的商務車,雲抱樸邊扣安全帶邊扭頭往後看:“車長幹嘛不做過來,後面那輛車裡擠了九個人吧?”
“包括車長十個人。”唐糖說。
“七人座的商務車坐十個人,夠擠的。”雲抱樸吐舌,這麽熱的天坐這麽擁擠的車,還不給開空調。
“他是駕駛。”小郭說。
雲抱樸聽著他這話總覺得似乎別有意味。
五分鍾後,當兩輛車到達城市西門匯合點時,徐俊駕駛的戰車早就已經等候在那裡。車門一打開,雲驚風就飛撲了出來,他擔心了一個早上了,就怕姐姐一去不回。可是兩輛商務車沒有停下,直接從他面前一掠而過,揚起的塵土撲了他滿頭滿臉。
雲抱樸就這樣從行駛中的車輛上跳了下來,夾抱起他往往戰車上帶,徐俊在確定兩人都上車後也發動了車子,墜在了商務車後加入了車隊。
“我們要去哪兒?”雲驚風好奇的問。
“去附近的一個基地。”雲抱樸回答。
“我們要去基地居住嗎?”他繼續問,好像對基地很感興趣的樣子。
雲抱樸抱歉地摸摸他的頭:“不是,我們只是把救下的幸存者送到那裡去。”
“哦。”雲驚風點頭,也不見有多少失望。徐俊雖然沒有讓他看戰鬥的記錄畫面,但有告訴他幸存者們的事情。
而另一邊,車長那輛車上的人在見到戰車後就再也無法保持平靜了幸存者吵吵嚷嚷地要求轉移到前面那輛看著就很牛逼的大車子裡頭去。可無論他們怎麽吵嚷鬧騰,車長始終保持聽而不聞,無動於衷。
一個早上的緊張刺激消耗了過多的能量,除了三輛車的司機外,其他人草草的啃分食掉剩下那為數不多的一點玉米餅後紛紛昏昏欲睡地各自休息打起了盹。
吉祥如願抱著一塊能源充電,如意在車長的示意下記錄存檔衛星地圖後關閉了作戰系統,中斷了衛星連接,一切,又繼續歸於寧靜。
一個小時之後,雲抱樸被一陣嘈雜聲驚醒。她凝神傾聽了片刻,小心地將懷裡熟睡的雲驚風移到他自己的座位上安置好,走到一邊的車窗處開啟一扇車窗的透明化。戰車不知什麽時候停在一處鄉間道路的岔口處,馬路邊緣橫出一條簇新的公路,公路在一片乾涸的荒地上延伸向一道高聳的防護牆,潔白的鋼混結構高牆在陽光下散發著刺目的亮光。
“短短兩個月就能建成這樣的基地,真了不起。”雲抱樸由衷地讚歎,這可是個不小的工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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