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土系異能者的華舒星,他的異能攻擊性也不強,當耐不住人家能挖啊。當別人都在砍樹砸樹的時候,他在刨土:我要將樹根周邊的土壤統統清走,讓樹根沒地可抓。華舒星如是說著,埋頭苦乾。
看他刨地刨得嗨皮,左朗月卻只能袖著手旁觀。
我也想要激情,我也要熱血一把……著急上火的左朗月哭的心都有了。
可就是他這一著急上火,奇跡出現了。他巴巴地伸出去卻什麽功用也沒產生的雙手之間竟然冒出了絲絲青煙,青煙漸漸匯聚緩緩地凝煙成液,滴落在一塊小石頭上的綠液竟然發出輕微的“茲茲”聲,那塊石頭瞬間被腐蝕出一個穿孔。驚喜的左朗月想也沒想就把手中那團青煙狠狠地拋向樹根。果然,青煙所觸之處,樹根迅速變焦發黑腐壞氣化,連粉塵都沒有留下那麽一丁點。其腐蝕性之恐怖,比強酸還要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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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哈哈,以後誰再敢喊老子‘花仙子’,老子給他毀容!”想起來他就激動不已,木系異能太tm給力了有木有?
聽完左朗月口述的廢材蛻變史,鬥大的一滴汗珠子砸在華舒星的頭上,他表示後果堪憂。那啥,會叫左朗月‘花仙子’的人貌似只有他一個。想了想,他扭過頭去,假裝沒有聽到左朗月說的這句活。
不知什麽時候,天色又是從陰轉晴了,大大的太陽又開始肆虐地揮散它無盡的熱量。沒有樹蔭遮蔽的空地上溫度飆升。那一地挺屍的人再也挺不下去,紛紛挪到了樹林陰涼處。
關照拍了拍身邊的戰士:“有吃的嗎?餓死了。”
這麽一場折騰,大半的人都丟了背包。這小子的卻還背在身上。聽到上官要吃的,他怎敢不給,忙解下背包掏食物:“這可是我的幸運背包,從沒丟過,還層幫我擋過子彈呢……”結果手一伸進去,卻從另一邊出來了。不知什麽時候,背包下方背撕開老大一個口子。裡面的東西掉得蕩然無存。
“果然是幸運背包,人家這次可是又救了你一命。”邊上的戰友不知道是嘲諷還是羨慕地說笑,還真是。若不是這背包,就憑著道口子的慘狀,落在人身上那人沒死也得去掉半條命。
小戰士沮喪地耷拉下肩膀,卻將背包緊緊抱在了懷裡。甕聲甕氣地說:“難怪我覺得背上變輕了。我還以為我力氣變大了說。”
邊上之人無不唏噓不已,羨慕這小子運氣好。
只是這會都已經是午後了,上午又累了個半死,肚子裡那點存糧早就消耗乾淨。無論如何,得想辦法先解決吃飯問題。
關照認命地歎了口氣,撐著起來,往大太陽地下的混亂戰場走去:“翻翻看能不能找到幾個背包,吃飽了大家存點力氣把戰友們的屍體都收一收。”
說起那些死去的人。眾人的心情又陷入了沉痛,這次的損失確實慘重。三十幾個人的隊伍如今剩下的不過三分之一。大家也再沒有心情休息說笑,紛紛爬起來進入戰場,尋找遇難者們的屍體。
幾乎是挖地三尺,很奇怪的卻是找到了幾具屍體,還都是死的距離大榕樹較遠的所在。之前被榕樹是氣根殺死的人,竟然都是死不見屍。
“領,領隊。”一個戰士顫顫巍巍地跑到關照身邊咬耳朵:“那些人,不會都被妖樹給吃了吧?”
關照回頭狠瞪他一眼:“什麽怪話,小小年紀就信這些神神鬼鬼的玩意兒。你可是整齊惘然的國家人民子弟兵,不是那個村疙瘩裡出來的土包子。”
那戰士一副要哭的樣子:“可我老家就在山裡呀。我小時候聽同村的老人說過,那些成了精的山精樹妖什麽的,晚上都會攝了小娃娃去藏在樹洞裡吸食精魄的。”
說的跟真的似的。想到那棵大榕樹的詭異,又聽戰士這門說,關照也被他說得心裡有點發毛。忍不住狠狠地搓了搓手臂上激靈起的雞皮疙瘩,他有點猶豫:“不會吧,這都什麽時代了,哪還有那種東西……”
嘴上說這不信,可但凡是華夏人,小時候還真沒少受這種神鬼故事的家庭教育。有時候是隔壁的老人,有時候是自己家的長輩,都是一代傳一代的枕邊小故事,孩一多半都是這種口口相傳,據說都是別人親身經歷的鄉村鬼故事。說得有憑有據的,跟自己親身經歷也差不多。
關照雖然是城裡人,但他小時候也受過這類鬼故事的荼毒。他還記得某次他調皮搗蛋弄死了爺爺養的一隻巴西龜,被父親狠狠揍了一頓之後,爺爺還跟他說了個故事。說的是古代某個村子裡的一株千年古柏,不知什麽時候裡面住了條白蛇,天天晚上出來在村子裡偷攝嬰兒拖到柏樹樹洞裡吃,要吃掉一萬個嬰兒才能修煉成精。後來,村子裡有人得到高人指點,去龍潭請了克蛇鬮才滅了那條蛇。而那所謂的克蛇鬮,其實就是烏龜。
關照激靈靈地又打了個寒顫,雖然不能否定那很可能是祖父為了讓他剛過他那幾隻巴西龜的小命而編出來的故事,可這事也太玄乎了吧。還別說,那榕樹靈活的氣根確實很像是一條條的靈動的毒蛇。
於是,關照決定去那顆榕樹身上探個究竟。
那戰士膽小, 卻偏又好奇心重,縮在他身後竟然硬是跟了過去。結果這一看之下,還真的讓他們發現了蹊蹺。
“真的有個洞!”戰士慌慌張張又是興奮激動地奔走相告。
“什麽洞?”雲抱樸不解的問。她找著了她丟下的背包,這會正在狼吞虎咽的啃乾糧。
看到她吃的香,戰士不由吞咽了口泉湧的唾液,忙活了大半天找屍體,都還沒吃飯呢。雖然不過是乾巴巴的壓縮餅乾,但肚子餓的時候看什麽都是好吃的。“那個,大榕樹是中空的,樹下還有個黑窟窿,你去看看就知道了。”敷衍地說完,他扭頭跑去找吃的了。
秦觀止斯斯文文地往嘴裡丟進最後一口餅乾,拍了拍手起身:“走,去看看。”他吃相斯文,但速度卻一點都不慢,同樣大塊的壓縮餅乾就著一瓶水,雲抱樸那裡還有大板塊呢,他這裡就已經吃完了。
第一百七十二章屍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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