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儀式完成。
他們又回到現實的世界,整個過程秦雪處於傻懵狀態。
耳邊傳來的怨聲讓她徹底清醒,來不及管發生什麽奇怪的事,日後在向小可問清楚。
以迅雷的速度從地上爬起來,她這時才到還有一個解決靈魂的辦法。
跑到向日葵面前,看著意志力堅強的向日葵,仿佛看到了希望。
燦爛陽光般的一笑,“嘻~你們有救了!”
後面的小可皺眉,表情隱忍著痛處,咬牙,雙翼拍打的很不規律,原本粉嫩的小臉,此刻臉色蒼白無力,緊握小手,一高一低晃晃悠悠的跟上秦雪的腳步,樣子看起來很吃力。
顫動的濃密睫毛似乎有些困意,隱約的要閉上眼睛。
此刻,天空上,烏雲緩緩地散開,光線透露,猶如破鏡被強烈的光芒衝破,直普照大地。
“飄流於世間靈魂、遊走於界亡者皆依循自理歸至死者迷惘及困
惑憎惡與悲傷光道路消失形,死靈歸界!”
念動咒語,秦雪使用法術,額頭上的五星圖案又發出綠色的星光,只是她看不見罷了。
法術施入到向日葵中,只見一朵朵葵花花瓣緩緩展開,宛如就要打開神秘的寶盒,期待看到裡面的寶物,金色的光芒從花苞中射出,一朵一朵緊接著盛開。
被困在核心的冷凌寒,楚冰瑞兩人正在商討出去的辦法,又被這突如其來的怪事弄得一陣迷茫。
向日葵參天的般的長高,這速度像是吃了催生劑一般,生長的速度功效相當驚人。
“他媽的!這又是什麽鬼東西?又擋住本少爺的路!”楚冰瑞懊惱的拳打腳踢,看著根柄比千年古樹還粗,打它們簡直就是在白白浪費力氣。
火氣一上來,楚冰瑞抱住向日葵的根柄瘋狂的張口開咬,試試能不能把它們咬斷,逃出去。
相比之下,冷凌寒冰冷異常,迷惘之色的雙眸,他眼裡除了平靜無波便無其他神色。
冷靜的伸出白皙的手,觸摸上向日葵根莖,風眉稍稍的松開,微微嘴角一笑,似乎讀懂到了什麽。
親們,在疑惑冷凌寒為什麽看不到秦雪嗎?因為他們隔著一道防線,被眾多的向日葵擋住,猶如一堵高厚的牆。
明明伸手可觸,抬頭一看卻距離防若天涯海角般的遙遠,一個在內,一個在外。
不管你離我有多遠,即便是隔著一個世界,我終究會找到你,今生緣,今生續情,不為因,隻為能結果……
秦雪額頭上汗珠一粒一粒的緩流直下。
“太陽公公拜托了,別那麽早出來,在等一會啊!不介意你曠班一兩個小時,或者去找月亮姐姐喝茶也行啊!”.
秦雪用僅剩下的一點法力硬撐著,眼看兩個時辰就要到了,咬唇,咬破豔紅的血流出來,一定要堅持到那個時候,無論如何都不能放棄。
用雙手施法術,擋住太陽的光線,不讓它們照射到鬼魅,法力一點一點在消耗,即使是耗盡我最後一點力氣,都絕不能放棄!
眼見太陽越來越大,陽光越發的強烈,一片金色瞬間蒸發踴躍出來,大地聲勢浩蕩,震動!
數百朵向日葵放出金黃色圓形的球體,卻不如太陽放出的光芒那樣強烈,刺眼,熾熱。
火球飛向空中籠罩著每一存土地,一絲絲柔光從光球中散發,很特別,很特別溫溫和和的附在人體上,宛如穿了一件輕紗,好溫暖,讓人緊縮的心頓時放松,不管多疲憊它都能愈合。
在寒冷的冬天有這樣一襲陽光,這是多麽渴望的事情。
霎時,余州城原本烏煙瘴氣,
陰深,詭異,沒有一點人煙的地方,此刻嫩綠的小草偷偷地從濕潤的泥土中鑽出來,慢慢又帶著害羞性的展開嫩葉。小溪流淌著清清涼涼,清澈透明的溪水,水在顫動,陽光把顫動的水影投射到樹上和青草上,那水影就在枝乾和青草上念間,水在顫動中發出淙淙聲響,青草仿佛在這樂聲中生長,水影顯得那麽調和。
太陽所反映的水上漣漪的影子,像輕煙似的總在樹乾和青草上晃動著。
在小溪的淙淙聲中,包含樹脂的幼芽在開放,水下的草長出水面,岸上青草越發繁茂到處充滿著勃勃生機,城中的孤魂享受著陽光的沐浴。
他們走的很安詳,帶著感激的笑容對秦雪道謝,沒有遺憾了……
秦雪看著他們一道道的金光飛上天,笑靨如花,梨渦輕陷緋色蜜唇,笑的很開心,高興。
我想你們不用在痛苦下去了,在陽光的淨化下,你們的罪行會跟著你們,下一世的所作所為漸漸地淡化,不用在做僵屍,孤魂野鬼遊蕩在這世間,迷失方向。
下一站是你們最好的轉折點,經歷這一世的苦難,希望你們能好好的珍惜下一次投胎轉世的機會。
嘴上掛著甜笑,突然嘴角上緩緩地流下血……倒下來,她太累了,好累……好累……
隻想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覺,順勢的倒在了軟軟的草地上。
碧綠的衣裙與它們是那麽的相互應,小可再也堅持不下去,變回金蛋安靜的躺在秦雪身邊,他幫秦雪的太多,甚至不顧身體的承受程度,已經元氣大傷,恐怕要修養一段時間才能恢復……
“小七……小七!”
僵屍,鬼魂們得到解放,先前設的陣法也自然而然的解除,把冷凌寒,楚冰瑞兩人放出來,終於見到天日了。
只有楚冰瑞清楚這些奇怪的事,後面是誰在承擔後果,小七你到底要笨到什麽程度?就不能讓我放心一會嗎?
你不是答應過我,不可以受傷的嗎?難道你又是在忽悠我?不要啊!小七你不可以有事的?為什麽?為什麽?你連行動都不告訴我?自已一個人對付那麽多僵屍, 這麽危險的事你為什麽要做?
兩人放出來,就一個勁的尋找秦雪。
光禿禿的余州城傾刻間,金黃黃的一片,全是向日葵,它們在微風中張開大大的嘴巴,沉甸甸的咧著大嘴輕笑。
為了節省時間,冷凌寒和楚冰瑞分成兩路,這樣找到的可能性更大。
“他娘的!這該死的向日葵走到哪裡它跟到哪裡!”
楚冰瑞黑色的身影在葵花從中穿梭上下左右,東西南北,全被葵花包圍,他已分不清楚方向,更別說在這如花結成的花海中尋找一個人。
恐怕就連找一頭牛都難,就連他都不保證會不會迷路。
“小七!小七……你在哪裡啊?聽到的回答我一聲!”揚聲向四周放出,聽到的只有自已的回音。
那張極為性感的雙唇抿緊,面面寫滿擔憂,顯出自責,雙眸睫毛微垂下,呢喃道,“小七……你到底在哪裡?”
而在另一邊,冷凌寒如風一般的速度在花海中的飛梭,白衣猶如利刃一般快的無影輕輕一碰周圍的花瓣脫落,白紗像是長了眼睛似的輕易掠過落下花瓣的觸碰。
白衣依然不染一塵埃,側臉冷峻,俊嚴的臉,墨眸遍布的一籌莫展,肅然,憂心不悅,渾厚某種情緒。
霎時,移動的白衣停下,挺拔的身影屹立身後帶動的花瓣,卻不停柔柔的斜落黃色花瓣與被吹散的墨發交錯,白色鞋靴輕踏著青草邁著碎步上前。
留下輕微腳印,稍看嫩草又稠密的蓋住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