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溪水相間的萬綠嫩草,鬱鬱蔥蔥,生機勃勃油綠綠的清晰而見,一位少女聖裝綠綠的安然躺睡在上面。
她神態是那樣的安詳,皮膚猶如那剛剝開的蛋一般白,嘴角掛著甜笑,濃翹的睫毛上迷染一層白色水霧。
五顏六色的蝴蝶翩飛在她周邊,繁花盛開。
這副美倫美換的畫面任誰也不想離開,更不想打破,又有誰不為之著迷呢?如諾冷凌寒此時不是保留一絲理智,他真以為自已進入仙境般的幻覺。
誒!長長歎一口氣,說太多你還是沒聽進去,總是一意孤行,明明可以避免的傷害,你卻要執意的往裡衝!告訴我這是為什麽?至少給我一個微妙的答案,不要在讓我迷茫下去。
你可知?每次看到你傷痕累累,可你卻依然以笑臉面對,明明我們可以斷絕所有關系,你也可以不用在受傷害,可……
為何總不能如願?陰悔的哀傷滿上冷凌寒的雙眸。
白衣撫下,伸出修長白皙的雙手,輕柔的抱起秦雪離開……
……
“嗒!嗒!嗒!”
隨著節奏感的敲動桌子的聲音,秦雪趴在桌子上,思考事情。
上次事件過後,秦雪就一直處於沉睡狀態,等她睡醒過來,睜開眼發現一個人也沒有,腦袋迷迷糊糊,暈乎乎的。
如同幽魂般的坐在那發呆……
正所謂,思緒萬千,她現在就連頭緒也摸索不到,腦袋只有一片空白,迷茫,迷茫,就跟迷了路一般,找不到出去的路。
“砰!”
某個沒禮貌的家夥敲門不敲,直接大腳一踹開,嚇得正在神遊的秦雪心一驚,冷汗之下,笑臉變煞白。還沒等她發火,就先心情大好!
“小七……吃慢點哈!你都睡了兩天了,瞧瞧這身體清瘦了好多,看的我心疼死了……”
楚冰瑞一張妖媚惑性的臉,雙眸露出心疼之色,明明可憐的是秦雪,可……為啥?楚冰瑞表現的比她還可憐萬分,害得她都對這不男女的物種產生憐憫之心。
笑起來比女人還妖媚萬分,風情萬種,這眉波放的電流,嘖嘖嘖……出門被男人看了,準以為他是女的,拐到青樓賣了,錢賺的口袋一定裝的滿滿的。
算了,這種人的臉還是別看的好,再看下去她就要被勾魂了……
番茄燒飯,晶瑩晶透的米粒上面一層油紅的番茄汁澆灌,裝飾不多,透出一種樸素外觀也不失誘人。
白杓輕輕挖開櫻桃小嘴嚼咬,米飯順滑松軟與番茄汁相融。
“嗯~”
咽下去,舌間還殘留著余味,“小楚,我發現你真的很會做飯!這廚藝你稱第一絕對沒人敢稱倒數第一!”秦雪舉起大拇指誇獎道。
“嗚嗚嗚……小七……我太感動了,你終於正正經經的誇了我一次!”楚冰瑞又在以他那魅惑的眼發出電流,還超感謝的看著秦雪,這種程度的電波讓秦雪雞皮疙瘩掉了一地,微閉眼繼續埋頭吃飯……
也只有楚冰瑞這家夥還關心我生計大問題,否則在這惡心了都不知道……
不是她說的誇張而是楚冰瑞做的東西,確實不差!給他二星級的獎章,以表下次在努力點做的更好。
我就只是一個等吃的,最後負責品嘗如此重大的任務,我敢稱倒數第一,絕對沒人敢稱第一。
……
趁著秦雪在吃東西是最好說話的時候,此時不說,更待何時?
“小七……”
“嗯?”
秦雪隨意的回答。
“小七……你答應過我的,等事情完成之後,我們就離開這裡!”
“……”
“小七?”楚冰瑞試探秦雪的反應。
……
依然沒有回音。
“嗚嗚嗚……嗚……”
接下來令人驚歎得一幕發生了,秦雪抬起頭輕咬上唇,水汪汪的大眼睛淚玉珠圓圓的在眸中打滾,像是受了多大委屈一般楚楚可憐,動人,楚冰瑞錯鄂起身驚慌的上前。
拿出手帕幫秦雪擦乾眼淚,一副戰敗給秦雪的表情:“好了好了!小七別哭了!我們不離開就是!了你不要哭了!你在哭我的心卻在絞痛,乖啊……”
楚冰瑞柔聲討好著秦雪,他沒有想到,要小七離開會引來她那麽大的反應,只要她開心就好了,放心我不會強於你……
“啊?小七你說什麽?”
張開的秦雪,支支吾吾,口齒不清的一張一合,如同那種嘴裡嚼著東西開口說話卻說不清楚語言。
一臉木然的楚冰瑞,完全不懂秦雪再說些什麽,忽然秦雪的櫻桃小嘴緩緩張開,吐出粉紅小舌,上面微微腫起,血絲還殘留在上面。
好看眉毛緊皺的楚冰瑞,一臉嚴肅,“小七你咬到舌頭了?”
“嗚嗚嗚……”
不能說話的秦雪果斷的小雞琢米般的呆呆的點頭,一臉受傷的表情,剛剛擦乾的眼淚瞬間又泛起,梨花帶淚的小臉。
“誒!小七看我先前怎麽說來著,叫你吃東西不要太快,這不咬到舌頭了吧?來!張開嘴巴讓我看看傷的有多深?”
楚冰瑞俯身白皙的手鉗住秦雪的下巴,兩人的距離只有幾厘米之間,柔順的長發順勢的從楚冰瑞身後瀉下,擋住他們的側臉,此時,房間門口站著一個人。
秦雪只見楚冰瑞的臉越靠越近,想退又退不得,一陣又一陣的熱氣湧上來,楚冰瑞專注的查看著秦雪受傷的舌頭。
這個動作,他做起來好像很自然,一點也沒有尷尬的味道,仿佛她和楚冰瑞從前就有這種過於親昵的動作似的。
專心的兩個人沒有注意到門口有人。
這究竟是誰之過?到底是因為我們愛的太深?還是愛的不夠?竟然愛的這麽痛苦,為何還不放棄呢?或許放下彼此,我們會幸福很多吧!
看著這個曖昧的場景,他再一次選擇逃避,默然的離開了房間,整個過程誰也沒有注意有一個冷凌寒在。
“還好傷的不重,過會就會好了!這些東西先別吃了,我怕會更嚴重。”楚冰瑞溫然的說道,隨後與秦雪拉開距離,長發重新回到他的後背。
“雞哩咕嚕……”
秦雪張開嘴又說了一大堆口齒不清的話語,淚汪汪的大眼睛遍布憐憫之色,甚是憐人。
楚冰瑞只能不懂裝懂對秦雪微點頭,表示他知道意思,愛撫的摸著秦雪頭搞得幾絲秀發微微地凌亂,一副被遺棄傻傻的表情,眨巴眨巴大眼盯著楚冰瑞。
我又不是你的寵物不要這樣摸我。
看著秦雪傻愣的神色,楚冰瑞寵溺的對著秦雪微微一笑,心裡在道,真是笨到徹底……
……
“主上!銀兩還沒有下落!”無憂一身黑衣挺高的站在冷凌寒身邊,報告幾天查找的戰果,還是一無所獲,他們幾乎把整座城反過來找,竟連半個金子的影子也沒見。
而現在,金睢人也死了,如今也沒人知道災銀藏在何處,真有點後悔殺死那混帳,早知道多留幾天竅開他的嘴,說出災銀藏在哪裡也不遲啊!怪隻怪自已一時衝動。
此刻看著自家主子,又不知道在想什麽了……
趴在窗前,衣服散亂的春光露出一大片,長長的黑發任發吹,一副心不在焉的表情,魅惑的眼睛都不眨一下。透過紗窗,縷縷溫暖的陽光映射在冷凌寒的身上,讓他看起來更加飄若驚鴻,清雅出塵。
誒!一定也是在為災銀的事所煩心吧!真是苦了主上,皇上怎麽就把這種事交給主上呢?無憂想想心裡都在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