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這一次回到京城,在大宅門住了這麽幾晚,在充沛的元氣下,讓他的心思又進行了淨化,特別是接手了跟隨李慶豐教授參加達拉奇城發掘任務後,使他對古董的認識又有了新的提高。
宋代五大名窯,每一種的存世量都無比稀少,在市場上有價無市,如果能夠集齊一套,不也很有成就感?
對展雲飛來說,中低檔古玩是用來實現經濟價值,高檔古玩則是用來收藏,滿足自己的喜好,也滿足那點點虛榮心。
“真是越說越沒譜了。”俏羅刹沒好氣地道,就算他們這個以古董傳世的大家族也沒有齊集五大名窯。
“李慶豐教授,您在看看最後一件,哥窯的碗,不知道是那個年代的。”俏羅刹說著正要打開盒子,劉倩和霍武元回來了。
二人見到俏羅刹立刻把事情說了一邊,俏羅刹聽後便皺起眉頭:“橋本家族,這可不是一個好相與的家族,事情恐怕會很麻煩。”
劉倩說道:“頭兒,我已經向總部申請情報支援,或許能夠捕捉到一些蛛絲馬跡。不過我們這邊必須要加快步伐了,要是讓他們搶先一步,哪怕並沒有破壞寶藏,也會造成難以估計的損失。”
“你怎麽看?”俏羅刹望向展雲飛道。
“加緊搜查沙裡城周邊,恐怕要增加人手,每人都要帶著定位器,爭取一次搞定入口。”展雲飛也不無擔心,如果對方知道具體方位,捷足先登將寶藏起出,那可虧大了,也丟人丟到家了。
俏羅刹當機立斷道:“那好,明天一早就出發,爭取兩天內將沙裡城周遭搜查完!劉倩,向當地駐軍求援,如果我們找到出入口,就需要他們的人馬了。”
俏羅刹考慮很全面,如果進入古城遺址必將面臨重重困難,最直接的就是橋本家族。
從目前獲取的情報就可以大致確定,橋本家族必然派出很多人手,那遺址又在一處神秘的錯位空間,雙方一旦碰面都不會有任何顧忌,肯定直接開火。
其次是這裡也是東土恐怖分裂勢力范圍,如果在在大漠內交火,極有可能引來東土份子,到時候免不了一場麻煩。
雖然最近兩年對東土打擊很大,但是一旦東土分子知道這裡藏有寶藏那幫亡命之徒肯定會眼紅,這寶藏販賣後可就是錢,有錢就有經費呀!
還有就是運輸問題,一座古城遺址中所存的寶藏一定不少,就是普通有文化價值的文物也一定多不勝婁,而那裡又進不去汽車,可想而知,吸能以人力抬走,所以,準備充足的運輸人員必不可少。
“頭,我覺得可以請求當地駐軍運送文物就用戰士們,另外請求上級讓利劍中的幾支小隊也過來。”劉倩打起特戰部隊的心思,利劍特種部隊在全世界都非常有名氣,其中幾隻特戰小隊則是特種部隊中的特種部隊,戰鬥力超乎常人想象,一旦上戰場個個都是殺人機器,就算是俏羅刹也不敢在戰場上跟那群人正面交鋒。
畢竟,戰場上靠的是熱武器,打的是戰術,俏羅刹個人武力再強也也擋不住槍械。
“我可請不動那些家夥,讓上頭李局出面吧。”俏羅刹說道。
“正事談完了,還是繼續聊古玩吧。”俏羅刹打開盒子,把哥窯碗取出來,放倒李慶豐教授面前:“您老千萬別告訴我,這又是一件南宋哥窯。”
“那我只能很遺憾地告訴你,還真是一件南宋哥窯,小器開大裂片,金絲鐵線再明顯不過,釉色肥厚,聚沫攢珠明顯,是一眼真的老物件,絕對是哥窯中的珍品。”李慶豐教授眼睛都直了,嘴裡頭嘖嘖稱奇:“如果放到市場上,那件筆洗頂多兩千萬,可這個碗就算拍出五千萬也不足為奇。小展,你怎麽收到的?這種一眼真的物件,其主人應該不會打眼吧?”
“您看一下碗底就知道了。”展雲飛笑了起來,因為碗底的款,他才幸運的收到這件哥窯精品。
“大清乾隆款,哈哈……怪不得,把這件東西賣給你的老板還真是倒霉到家了。”李慶豐教授忍不住笑了起來,南宋哥窯是沒有款的,可這個碗居然出現底款,難道會讓人打眼。
“李慶豐教授,能說說是怎麽回事嗎?居然是真正的南宋哥窯,為什麽會出現乾隆款?”俏羅刹也弄不明白。
“小展,你來說?”李慶豐教授看向展雲飛道。
“您老別為難我,我可不知道。”展雲飛連忙搖頭,若不是自己的掌握乾坤透視功法奇特,他也不會知道這會是一件真正的南宋哥窯。
“好吧,那就我來說,這件事要從一百多年前說起了,都聽說過鬧官窯吧?”李慶豐教授歎了口氣,鬧官窯可是見證了一段屈辱的歷史。
1856年英法聯軍以更換條約為名進逼京城,通州談判時,英方派代表巴夏禮率領39人參加,清政府答應英法聯軍提出的所有不平等條約,但在枝節問題上卻是寸步不讓,在巴夏禮面見皇帝“跪與不跪”這一點上爭執不下。
欽差大臣全權談判代表載恆說:“按華夏禮製,見皇帝必須跪拜。”
巴夏禮說:“我不是華夏的臣。”
爭辯既久,相持不下。清政府接到談判通報後指示:“必須按華夏禮節,跪拜如儀,方予許可。”
巴夏禮拒不接受,揚長而去。清政府則指示僧格林沁將巴夏禮一行39人截拿扣押,押往京城作為人質。
巴夏禮一行39人被扣押,英法聯軍迅速進軍,兵臨京城城下。炮火中皇帝和嬪妃倉皇出逃。圓明園落入侵略軍之手,接著是連續兩日的搶掠圓明園中的奇珍異寶。
三日後,皇帝的弟弟奕忻在武力的逼迫下向英法聯軍交還了人質,但39名人質,生還的僅有18人,其余歸還的全是屍骸,其中英國泰晤士報記者的屍體是七至八塊。
英國公使額爾金和英軍司令格蘭特見到人質和屍體後,認為只有毀圓明園才能給清朝皇帝極大的打擊。於是,他們把輝煌的皇家園林看作是清朝皇帝的私有財產,成為聯軍報復和發泄私憤的對象。
而在這次事件中,無數太監宮女帶著宮中珍寶潛逃,以至很多皇家珍寶流落民間。
後來光緒帝重回京城,下令端方、慶筱山查尋沒收流落民間的皇宮珍寶,很多隱匿不報者被治罪,於是就有人故意挖掉官款,而在後來,又有很多人故意挖掉贗品的底款,冒充官窯,也是所謂的鬧官窯事件。
“可是鬧官窯不是將底款刮掉嗎?”俏羅刹還是有些不明白。
“哥窯沒款,自然就要加上款式,其實這樣的事情並不少見。”李慶豐教授笑著解釋道。
“那只能說他的運氣太逆天了。”俏羅刹歎了口氣,可憐巴巴地看著展雲飛:“展兄,兩件哥窯器,是不是該均我一件?”
“趕了一天的路,又是淘寶,又要關注那些該死的小鬼子,太累了,我先去休息了。老婆咱們走覺覺去!”展雲飛打了個哈哈,拉起酒井凌子道。
這可是難得一見的哥窯器,件件都無比珍貴,哪怕有兩件,也有些舍不得轉手。
可是展雲飛忘了兩件事,一是哥窯瓷器還放在桌子上,二是再講理的女人偶爾也會不講理,只見俏羅刹迅速地把哥窯碗放進盒子裡,包起來就要走,並道:“展雲飛,回頭我把錢轉給你,五千萬。”
“你想的美。”展雲飛眼疾手快,趕緊把人拉住,要是讓她把哥窯碗帶走,估計就要不回來了。
“咱們可是同生共死過的親密戰友,有好東西,且是多余的,難道不應該共享嗎?大不了,回頭我給你幾枚銅錢中五十名珍。”俏羅刹眼巴巴地道。
“哥窯碗你想都別想,頂多把哥窯筆洗給你。”展雲飛不由心動,銅錢中五十名珍也不是容易收集,如果能用多出的哥窯換幾種五十名珍,那也是不錯的選擇。
“那就謝了。”俏羅刹爽快地方下哥窯碗,拿走哥窯筆洗。
“上當了!”展雲飛苦笑著搖頭,這丫頭是看準他不會讓出哥窯碗,所以才拿哥窯碗當幌子,真正的目標至始至終都是哥窯筆洗。
俏羅刹說道:“該幹嘛都幹嘛去,不過展雲飛,記得養好精神,明早就正式開工了。 ”
“哥沒事兒,哥身體棒著呢!”展雲飛道。
聽到展雲飛的話後,俏羅刹在看到展雲飛身邊的酒井凌子時,不由臉紅了,她知道自己似乎說錯話了!
俏羅刹車真沒有開玩笑,第二天天剛亮就把展雲飛和酒井凌子的房門就被拍響了,隨後二人與其他考古隊員一起上車,驅車前往一處軍事駐點。
“因為有橋本家族的出現,考古工作的安全性已經不確定,為了確保大家安全,晚上我們所有人都要進行槍械訓練,臨時抱抱佛腳。”俏羅刹向眾人道。
“行,不過時間也不能安排太久,晚上我還要去賭石呢。”展雲飛可沒忘記跟宋東寒的約定。
沒過一會,車子在停機場停下,一位身穿迷彩服的軍人快步走了過來:“俏羅刹,沒想到我們這麽快就又見面了。”
“郎宗福,你這是要給我們當司機了?”俏羅刹也笑了起來,沒想到這次任務還能碰上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