橋本家族也是典型的右翼軍國主義成員,在二戰時期殘害了無數國人,其二戰的家族二把手橋本直郎更是個瘋子,對參加戰鬥一直有一種莫名的狂熱,最終投筆從戎,成為“神風敢死隊”的一名隊員。
1945年5月,在衝繩,一群龜桑國飛行員奉命駕機起飛,在空中高呼“效忠天皇”的口號,向花旗聯邦共和國的軍艦衝去,企圖與對方同歸於盡。橋本直郎正是其中的一名“自殺性襲擊者”。然而,他的飛機還未靠近花旗聯邦共和國戰機,就被炮火擊中,機毀人亡。
經過龜桑國方面的宣傳,橋本直郎很快就被塑造成一名“戰鬥英雄”,靈柩也被搬進了淨郭神廁。有龜桑國媒體分析說,正是橋本直郎的死,才讓橋本太郎的父親成了橋本家族的掌門人,並傳衣缽於他。
感激、愧疚、尊敬……對叔叔的這些複雜的情感,讓橋本太郎在淨郭神廁問題上表現得格外強硬。而且,他在很多問題上的觀點態度,都與橋本直郎極其相似。
而在當代,龜桑國政治問題專家歲川喬雄曾說:“一談到橋本太郎,我們就會想到他在外交上的失禮。”是典型的右翼軍國主義份子,仇視華夏。
“沒那麽簡單,這次橋本家族有大動作。”劉倩盯著屏幕繼續念道:“他們是通過旅行團入境的,事實上這個旅行團就是橋本家族扶持起來的,而如家旅館的老板也是橋本家族留在華夏的一顆棋子,由此可以看出,橋本家族為了這次尋寶已經準備非常久了,絕對不可能只派出這麽點人。”
從發過來的情報分析,這家赴華旅行社成立已經五年,朝陽旅行社的成立時間也正好是五年,也就是說橋本家族五年前就開始準備這次行動了。
一項需要五年時間籌備的行動又豈會孤注一擲?相信大多數有能力的組織都不會,除了這支隊伍,橋本家族肯定還有後手。
“來越多越好,正好一並殺了。”霍武元嘿嘿地笑著,眼中嗜血的光芒越來越盛。
霍武元,民國第一高手霍元甲的後人。
霍元甲,清末民初蜚聲海內外的著名武學大家,堪稱一代宗師,在近代武林中素有虎頭少保,天下第一手之稱。
霍元甲天資聰穎,勤奮好學,但幼時體弱,其父霍恩第不允其習武,但其在父兄等人習武練拳時偷偷觀摩並自己試著在無人之處練習。
後來在家族與人比武中在父兄受挫,眼見前面掃地時,霍元甲毅然參戰,令當時所有人大跌眼鏡的是,這位從來沒有看到他練過一次拳的霍元甲竟然力挽狂瀾,大敗對手,為霍家挽回了顏面。
後來霍元甲將家傳武學改革,自創迷宗拳,成為一代宗師。
後來,霍元甲隻身徙步壯遊南北11省,期間訪少林,朝武當,上峨嵋,聞有藝者必訪之,逢人較技未遇對手。
兩年後霍元甲返歸故裡,同年在家鄉創辦了精武拳社,廣收門徙。
霍元甲早年精研形意拳,師從家傳,但在遊歷中廣納前輩武師之精萃,加之霍元甲天資彌高、性情恬淡,故其功夫已經超逸前代,功臻衝空化境。
繼而霍元甲為了研究拳與《易》之關系,又從程廷華研習八卦拳數月,多有心得,技藝精深,後創迷蹤拳但絲毫無自得之意。
1907年斯拉熊邦共和國大力士大衛。馬洛托夫到華夏擺擂,打華夏七省未逢敵手,後在老家天津擺擂更寫下“拳打炎黃後代,腳踢東亞病夫”狂言。
此時剛剛創立迷蹤拳不久的霍元甲十分震怒,於是向大衛。馬洛托夫挑戰。
當時報紙一片嘩然,都對霍元甲不抱太大希望,因為二人一高一矮,一壯一弱,根本不用比,一看就會讓人預測到結果!
六月初三,霍元甲正式上擂!
經過五十幾個回合,霍元甲最後以迷蹤拳完勝,讓國人再次對國武有了信心,一時間精武館前報名習武之人多不勝數,成為嘉話。
第二年徐世昌請霍元甲入總統府,任武宣官。
霍元甲晚年,正值列強環伺,國力衰微,民族危亡日趨嚴重,在外侮面前,孫大義凜然,在他年近半百時,曾信手擊昏挑戰的斯拉夫熊聯邦共和國著名格鬥家來多來鐵夫,年逾花甲時,力挫龜桑國天皇欽命大武士板垣一雄,古稀之年,又一舉擊敗龜桑國5名技術高手的聯合挑戰,故在武林中不虛有虎頭少保,天下第一手的美稱。
後來龜桑國新月流武士安倍龍太郎赴華挑戰,在一次非公開場合的約鬥彼此平局後,欺霍元甲年老體弱,於七日後正式下戰書!
以當時霍元甲情況實在不適合決鬥,但為了民族尊嚴,毅然接下戰書。
比武當天,安倍龍太郎的經濟人為了大勝,買通了霍元甲的廚師,並且在比武前夜在給霍元甲準備的夜宵中下了慢性毒藥。
第二天雙方上擂打鬥中,前幾局各有輸贏,不過在最後一局時,明顯可以看出霍元甲體力不支,而且額頭冷汗直流,功力更是大大打了折扣,最後被安倍龍太郎打當中打中一掌,吐血摔倒,抬回武館後半個時後含恨而殆!
霍武元是霍元甲的後人,自幼學拳,早已摸到拳法精髓所在,而且自從知道了曾祖父霍元甲死於龜桑國人的卑鄙暗算後,從心裡就開始仇視龜桑國人。
尤其是霍武元在加入特殊部門後,轉戰四方,殺敵無數,也是一位讓人聞風喪膽的高手,他心中對龜桑國人的恨意卻一點也沒有消。
因為家族的關系,再加上進入特殊部門,霍武元對龜桑國人,尤其是龜桑國鷹派極為仇視,現在橋本家族的人送上門來,他自然不會客氣。
“霍武元,你可不能盲目出手,我還得向總部請求情報支援,看看橋本家族最近都有什麽大動作。”劉倩的手指不斷地敲打鍵盤。
“西疆這邊的同事也快要過來接班了,準備一下跟頭報告吧。”霍武元雖然嗜血,但也保持著足夠的冷靜,否則他也不可能活到現在。
在劉倩二人準備換班時,李教授這邊鑒定哥窯也到了關鍵時期。
“李慶豐教授,怎樣,到底是不是真的南宋哥窯?”俏羅刹催促著問道,其實她自己的眼裡也不差,只是這件哥窯有些古怪,一時間也難以做出精確判斷。
在邊上的酒井凌子此時也很感興趣,最初她隻當是一個小瓷而已,後來知道了這其中的文物和經濟價值後,她被深深地吸引了,她當然希望是真的,並不是因為錢的問題,因為她不想讓展雲飛失手!不想讓俏羅刹看笑話。
“那就當它是真的,你來說說?”李慶豐教授有意考校俏羅刹,看看這丫頭對瓷器的掌握程度如何。
俏羅刹說道:“要是這樣都被您難住,那我也不好意思說自己從古玩世家出來的了,雖然我現在很少掌眼古玩,但底子多少還是有點的。”
話聲一落,俏羅刹拿起筆洗,一邊端詳著一邊說道:“咱們就行從裂紋說起,也就是眾所周知的金絲鐵線,如果說這是一件真品,那就只能說這是一件較差的真品,因為裂片太小、太碎了,簡直就是百裂紋。”
在當今古玩圈子裡對哥窯價值的評判是有一定規則的,大器開小片或者小器開大片都比較珍貴,而像這件筆洗則是小器,碎片開得很小很碎,價值自然要相對低一些。
當然,只要這是一件真正的南宋哥窯,即使價格差了些,也不會低於千萬。
“從釉色來看,真品的可能性也比較大,感覺就是肥厚。”俏羅刹繼續說道。
宋代哥窯施釉往往很厚,一些部位甚至與胎壁一樣厚,而這樣的厚度也出現了一個問題,就是釉裡頭會出現氣泡,但這種氣泡不但不會破壞瓷器的美感,反而會讓哥窯變得更具美感與價值,行家稱之為聚沫攢珠。
俏羅刹端詳著繼續說道:“不過這件筆洗的氣泡顯然少了點, 果然應了您那句話,就算是真正的南宋哥窯,那也是其中比較次的一件哥窯。”
“沒錯,這就是一件真正的南宋哥窯,開裂小是因為當時的各種需要,氣泡的產生不是人為可以控制,所以能得到一件真正的南宋哥窯已經非常難得。”李慶豐教授最終點頭,算是給這件哥窯驗明正身:“小展,用這丫頭的話說,你的運氣也忒逆天了。”
“這個你們羨慕不來的。”展雲飛玩笑了一句,頓了一下他接著道:“倒是我的藏品又豐富了,過一階段,說不定可以自己辦個展覽。”
“你還真敢想,辦展覽不但要質量,還要數量。”俏羅刹不否認展雲飛的藏品無比珍貴,可誰會為四五件藏品專門跑一趟?殊不知,故宮裡精品多得是。
“所以,我又多了一個收藏目標,要集齊宋代五大名窯。”展雲飛並沒有說謊,自從收購哥窯那一刻起他就有了這種想法。
雖然展雲飛現在不缺錢,在邊緣領域混得也不錯,而且還有伯父給他列的那個展翅高飛的龐大計劃等著他去實施,可是這並不會影響到他心中對古董的喜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