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雲飛笑了笑,把黃雲樵帶到了直升機旁,拉開了艙門,指著那數十個帆布箱子,說道:“這些箱子裡全部都是。。。。。。”
“全部都是和這成色一樣的。。。。。。黃金?”黃雲樵很艱難的咽了下口水,他雖然也是見過大場面的人,而且還管理著金礦,但是一次能見到二十多噸黃金的人,恐怕除了大銀行的金庫保管員之外,常人是沒這個眼福的。
“對,一共十七噸,每個箱子裡是一百五十公斤,黃哥,您把那車開過來,這七十個箱子是十噸半,然後再找幾個箱子裝六噸出來,找幾個信得過的人驗證下往車上搬吧。。。。。。”展雲飛早先就看到在營地裡停了一輛押款車,想必是默簫夫人讓黃雲樵準備押運黃金用的。
“好,好!”黃雲樵搓著手道。
“小飛,果然是大手筆,對了,翡象國那邊我已經聯系好了,那家礦可以入股,用黃金更好,那翡翠礦是軍政府的一名將軍的長子開的,只要你投入一個億,那麽就可以佔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要用黃金只要投入一噸,那麽可以給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默簫夫人向展雲飛道。
好!麻煩姨娘約一下礦主,我會和談一下入股的事,對了這十七噸黃金中有一噸是給念兒做為嫁妝的,其他十六噸還要麻煩姨娘幫助出手!”展雲飛道。
“放心吧,一定給你賣個好價!”默簫夫人說道。
聽到展雲飛張嘴就將一噸黃金送了出去,黃雲樵不由伸了一下舌頭,這展雲飛也太不把錢當成錢了,那可是一噸黃金呀!
黃雲樵喊了十幾個人安排了一下,把押款車倒到直升機艙門的旁邊,月神和董麗麗等人在直升機上,開始和他們交接了起來。
這些黃金都是重新融化後用模具定型的,重量體積幾乎完全一樣,每塊一點五公斤,兩邊都有人計數,不多時已經搬了一噸多了。
接下來展雲飛又和默簫夫人談了一下,將自己做為儲備黃金的三噸黃金和那些古董如何運到港島,一切都談妥後直升飛機上的黃金也運得差不多了。
最後在運下二十噸黃金後,飛機上仍然留下了大約兩噸多的黃金,這些是作為利劍高層幫助展雲飛的“傭金”留給利劍的。
又與翡象國那邊翡翠礦主聯系妥了見面的時間後,在吃了一頓大不負餐後,休息一晚後,展雲飛告別默簫夫人,駕駛直升機向華夏飛去。
一路無事,兩個多小時後,直升飛機回到了那個秘密機場。
直升機剛到不久,那名少校軍官就駕車趕到了,同來的竟然還有展雲飛的老隊長趙繼廣。
“任務還算順利?”趙繼廣向月神等人道。
“一切順利!”月神敬了一個軍禮道。
“隊長,東西都在飛機上請您驗收,對了這是我對兄弟們的一點意思,還請大家收下!”展雲飛說著從董麗麗的手裡拿過幾張支票,一一塞到了酒中仙等人的手裡!
“兩百萬美元!小子你出手可真大方!看來你是真的發了!”魔鬼在看了手裡的支票後驚訝地道。
“還行,錢不多,請諸位不要嫌少就行!”展雲飛道。
雖然利劍的人不缺錢,但每次外勤任務也就是十幾萬美元而已,這兩百萬絕對是巨款!
“我們不能收,再說了這也是執行任務,再說了就是幫兄弟忙,也不能收錢不是!”酒中仙將手裡的支票向展雲飛還去道。
“隊長你說句話,兄弟出生入死也不容易。。。。。。”展雲飛道。
“好了,大家就都收下吧,現在情魔這小子不缺錢,就當咱們打土豪了!你小子還算有良心,這些黃金夠利劍十年之用了!”趙繼廣道。
“那我就不客氣了,情魔記得日後要是再有這樣的任務再叫我,保證隨叫隨到!”魔鬼彈了一下支票笑道。
“成,別到時掉鏈子就行!”展雲飛道。
董麗麗因為要回港島準備接收默簫夫人轉運過去的古董和黃金,所以隨著利劍其他人員轉道雲省省會,乘機飛離大陸回港。
而月神卻留了下來,展雲飛和月神開著那輛客貨兩用車回到了市裡,還了車以用,二人找了一個星級賓館安置下來。
“月神,走我帶你去吃過橋米線,這可是雲省最有名的小吃!”展雲飛道。
二人一路走著,終於來到了市裡的小吃一條街,找了一家客人最多的米線店走了進去。
好不容易排到一個情侶位置,然後兩人要了一份情侶米線吃了起來。
“還記得上次一起吃飯嗎?”月神優雅地吃了一口米線後道。
“能不記得嘛,那是兩年前,就在我出任務的前一天晚上!”展雲飛緩緩地道。
月神說道:“是的,從那以後,我以為再也沒有機會和你一起吃飯了。。。。。。”
“是呀,真是事事難料!”展雲飛長出了一口氣道。
“飛,到底是因為什麽你傷到了袁大哥?”月神將心中埋藏了很久的話問了出來。
展雲飛聽到月神的話後,臉上立時變得黯然起來,他歎了一口氣道:“我在狙殺目標是看到的卻是安排我任務的人和目標在一起,並且那人向我笑了一下。。。。。。後來做為補射手的袁哥卻出現在了瞄準鏡裡。。。。。。”
“你說秀士有問題?”月神道。
展雲飛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他忘不了秀士在瞄準鏡裡向自己那詭異的一笑,永遠忘不了!
月神道:“怎麽會。。。。。。秀士他已經失蹤了。。。。。。”
“先不說這些不開心的事了,難得在一起說些高興的事兒!”展雲飛道。
“好,咱們說些高興的事兒!”月神也道。
可是二人卻發現不知道哪些是高興的事兒,該說什麽。
“月神,你退中核心吧,跟我走吧。”展雲飛握住月神的手說道。
“老公,我是一個孤兒,從小是組織把我培養出來的,我還沒有為組織做夠事,我暫時還不能答應你,再說了我在核心還能幫你,至少可以在情報上幫助你!”月神看著展雲飛動情地說道。
展雲飛道:“這。。。。。。”
月神說到情報,然後道:“對了,上次你們飄雲公司與白氏金融一戰,漁夫派出魚人參加了,若不是那個神秘的金算盤出手,你們飄雲必敗!看來漁夫和金算盤之間一定有很深的矛盾,不然飄雲也不會受益,老公你可得注意漁夫,他們這個組織人才濟濟,國際上得罪他的人最後都死了!”
“漁夫!竟然是漁夫,我說白氏身後一定有人支持,沒想到是漁夫,這就對了!”展雲飛道。
二人正說著話,展雲飛的手機響了起來。
展雲飛接通後,電話裡傳來歐陽柯鈺的聲音來:“老公,你讓我負責買四合院的事已經有了眉目,不過我去找月神時,她的電話卻打不通。”
展雲飛的電話聲音比較大,月神的耳朵又十分靈敏,所以能夠清楚地聽到歐陽柯鈺的話。
“那個院子在什麽位置?要多少錢?多大面積?月神最近出任務了,忘了告訴你了,只要一出任務那個手機都是關機的。”展雲飛道。
歐陽柯鈺道:“那個四合院在故宮附近,佔地面積大約八千平方米,不過有一點比較麻煩,現在整個四合院有十幾戶人家住著,他們都是建國後五六十年代政府給分進去的,現在都不搬走,目前整個四合院的產權在一位姓盧的老先生手上,他倒是想出手,只是一是房價高,二是那些現住居民根本就不搬遷,他們以是政府分給他們住的為由拒不搬遷,所以現在那個四個院你就是買下來也只能有三分之二可用,另三分之一卻是那些人佔著。。。。。。”
“哦,原來是這麽回事,好我馬上去京城,到了那裡咱們再商量。”展雲飛道。
“老公,你讓歐陽姐姐找我了?”月神問道。
“是的,我想在京城買一套四合院,涉及到與機關協調方面讓她找你,這不,這兩天她就忙開了,正好咱們在起寶藏所以沒給你打通電話。”展雲飛道。
“怎麽想要在京城買房?你不是在港島和台島混得挺好的嗎?”月神道。
“因為我媽在京城,你和歐陽也都在那裡,港台雖然不錯,但我的根卻在大陸,所以我要在京城買房,小了不好住不下,樓房又不接地氣,風水格局也不好布置,只有那些四合院才是最合適的。”展雲飛道。
“風水格局?老公你還信這個?”月神聽到展雲飛的話後問道。
“當然,風水格局那可不是封建迷信,而是蘊含著樸素的哲學道理的生活知識,總之奇妙得很!”展雲飛說到這些時,他腦中那些有關風水命理的知識不由開始湧動起來。
“那咱們就趕快回京城,我正好看一下這個四合院到底怎麽樣?”月神說道。
第二天,展雲飛和月神就回到了京城。
展雲飛約了歐陽柯鈺然後和月神一起向故宮附近那個四合院趕去。
四合院在京城是一種獨有院落,自元代正式建都京城,大規模規劃建設都城時起,四合院就與京城的宮殿、衙署、街區、坊巷和胡同同時出現了。
據元末熊夢祥所著《析津志》載:“大街製,自南以至於北謂之經,自東至西謂之緯。大街二十四步闊,三百八十四火巷,二十九街通。”這裡所謂“街通”即我們今日所稱胡同,胡同與胡同之間是供臣民建造住宅的地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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