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焦急的樣子,又來一個空姐,安慰他兩句,於是也蹲下來幫他在箱子裡翻。
就在兩個空姐都低頭在他箱子裡翻找的時候,展雲飛卻是冷哼一聲,“老畜牲,比我們還色呢。”
廖雲也注意到了,這個白人表面焦急,可是卻是利用他坐著的高度,大肆往兩個空姐的胸口裡觀看。兩個空姐都是小西裝加抹胸,這一低頭,多少能看見不少的雪峰春色。
正看得帶勁,廖雲忍不住從座位上走下來,一拍空姐道,“白皮豬正在偷看你們胸口呢。”
兩個空姐條件反射的用手捂住胸口,一抬頭,果然迎向老外的目光。
空姐乾的是這個工作,吃點虧也只有算了,當下都站了起來。
不過那個白人男子就不爽了,用半生不熟的普通話大聲呵斥道,“難道這就是你們的承諾的服務嘛?你們叫什麽名字,我要投訴你們!”
一個空姐道:“對不起先生,我們已經找過了,你自己再回憶一下,到底把機票放在哪裡了?”
白人男子說髒話倒是很溜,開口罵道,“我要是自己能找到,還要讓你們找嘛?你們都是幹什麽吃的?”
“嗨嗨嗨,你特麽做事有點品好不好!”廖雲走過去用手捏著這個家夥的下巴,瞪眼道,“假裝找不到機票,趁機偷看空姐,被揭穿了就惱羞成怒是不是?”
這個白人身材也不小,頓時站起來,推開廖雲道:“黃皮猴子,這裡沒你什麽事兒!你們這些沒有素質的黃皮猴子!”
廖雲揮起老拳一下把他打倒在座椅上,罵道:“白皮豬,跑到華夏來撒野了。”
他還想再打,沒想到後排那個女人站起來了,走過來拉住廖雲的衣服道:“在公眾飛行器上襲擊他人,你已經觸犯港島法律!請你停止你的非法行為,否則他有權控告你惡意攻擊、致人受傷和侮辱、誹謗!”
廖雲甩開她的手,瞪眼道:“什麽玩意兒?”
女人亮出證件道,“我是港島警務處西九龍重案組督察金慧婕!這家飛機屬於港島航空公司,我作為港島警察,有權處理所有的罪案!”
她這一說,那個白人男子一下激動起來,喊道:“我要告他!我要告他!他毆打我,毆打我!”
廖雲抬手又給他一拳,打得他鼻青臉腫。
金慧婕沒想到這個壯漢在自己表露身份以後還這麽囂張,她開口怒道:“我最後警告你一次,你已經觸犯港島法律!”
廖雲道:“少跟我說這個,這個白皮豬假裝機票找不到,偷看空姐部位,還有理了?你不幫著自己人,反而幫著這個白皮豬,你是什麽警察?你懂不懂得人民群眾的利益高於一切?你懂不懂得八榮八恥?你懂不懂得同胞感情血濃於水?”
金慧婕被他說得一腦門黑線,開口道:“我隻懂得維護法律的尊嚴!他有沒有窺視女性,這個還沒有證實,我只看見你襲擊傷人!”
正在這個時候,飛機上的乘警趕了過來。乘警當然是幫著空姐說話,他開口道:“這位先生,本次航班將要起飛,你既然沒有攜帶機票,那麽我們目前沒有足夠時間驗證你是否本次航班的乘客,請你先下飛機。”
聽這一說,白人男子這才一拍腦門,道:“哦,我想起來了,其實機票就在我的口袋裡。”說著,一掀西裝,就把機票給拿出來了。
這廝明明機票在口袋,還假裝找不到,這也太無恥了。不過大家對他的無聊,也只有報以目光,沒有其他辦法。
廖雲走過座位,空姐感激的對著他笑笑,可是那個白人卻不依不饒,追著金慧婕道:“美女,我現在要投訴他襲擊毆打我,請你處理一下,把他抓起來。”
港島的警區有好幾個,東九龍警區、西九龍警區、新界北區、港島總區…每個警區都有重案組。不過因為西九龍警區管轄著旺角、油麻地、尖沙咀等繁華商業中心,這些地方人口密度很大,魚龍混雜,也是黃賭毒比較猖獗的區域,因此西九龍重案組是港島重案組裡最繁忙的一部。
作為負責暴力案件的重案組督察,金慧婕非常厭惡暴力行為,因此剛才對廖雲的行為有些主觀預判。不過事後證明,廖雲的行為並不是無理取鬧,那個白人男子是故意的,而且很討厭。
“那我也可以建議那兩位空乘控告你窺探女性。”金慧婕毫不留情的回絕了白人男子的糾纏不清,目光又掃了一下旁邊的廖雲。
在她看來,這個高大魁梧的家夥很有暴力傾向,很可能也不是好人。
金慧婕這次來內地,是為了調查一夥使用重武器搶劫金店的悍匪。回歸以後,各種黑惡勢力被大力打擊,像這種使用重型武器的槍案已經很多年沒有發生了,港島警方高層對此非常重視,誓破此案。有證據顯示,這夥悍匪的老家就在內地廣南省。
不過金慧婕的調查並沒有取得什麽進展,眼看要過年了,她乘坐這趟航班回去休息。
一路無話,那兩位空姐雖然對廖雲很是客氣,不過對於他索要私人號碼的行為,還是無情的拒絕了。
港島新機場。
剛下飛機就看到了李連軍,他帶著應墨等人列隊等著展雲飛。
展雲飛已經好久沒有與這些當年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見面,當下一一與眾人擁抱,然後展雲飛將廖雲向眾兄弟做了介紹,很快眾人就熟悉起來。
回到李連軍等人住處,李連軍將社團的情況向展雲飛進行了匯報。
“連軍,現在社團已經很正規了,那些不法的事能不乾就不乾,能少乾就少乾,現在我們已經好不容易漂白了,兄弟們也都有正當職業,並且收入也不菲,壓線的事兒就算了。”展雲飛道。
“飛哥,我一直按你的要求在做,但我們畢竟是社團,因為我們不幹了,現在又崛起了幾個小社團,而且他們現在乾得不一樂乎,港島警方多次嚴打,都沒有打掉,由於他們我們也被監視中。”李連軍道。
“你們可以與警方合作,向他們提供這些小社團的線索,然後借用警方的力量將這些社團覆滅了!”廖雲在邊上插話道。
“廖雲說得對,你們應該這麽乾!”展雲飛道。
“飛哥,這樣是不是不好,道上混最恨與官方合作,那樣會不會影響我們龍虎會的形象?”李連軍道。
“我們都已經漂白了,怕什麽?我們是正當職業,我們不再是黑暗社會成員,幫助警方辦案是公民的義務,是好市民的義務,就這麽乾,同時也讓警方對我們放心,這可是不可多行的機會。”展雲飛道。
“好!還是飛哥看得遠。”李連軍道。
“澳島那邊怎麽樣?”展雲飛問道。
“澳島那邊生意很好,每年至少能營利十五億,現在集團帳帳戶至少已經有兩百億了,飛哥你這老板當的也太輕松了,一年前聽說你在中東鬧的動靜不小,兄弟們一直想過去幫你,卻不見你招呼,弟兄們都讓我問你一下,飛哥你是不是不把我們當兄弟了,把我們忘記了。”李連軍道。
“我怎麽會忘記兄弟們,你們跟著我出生入死,犧牲太多了,現在剛剛過上正常人的生活,我怎麽會再讓你們回到過去!再說了我遇到的敵人根本不是龍虎會能對付的,他們太厲害了,針地他們我有自己專門的傭軍,不過大家放心,一旦要用到大家,我展雲飛一定會第一時間給你李連軍打電話,到時兄弟可別推脫!”展雲飛道。
“誰推脫我就做了誰!龍虎會能有今天的生活都是飛哥的功勞!我們這些兄弟可都是義字當頭的真漢子!”李連軍動情地道。
“好!兄弟們喝酒!”展雲飛道。
廖雲看到這一切,這時才知道展雲飛原來這小子在港島竟然還有自己的勢力,這小子的確不簡單,難怪秦總理會親自見他並安排他的工作。
展雲飛與李連軍等人聚了一天,玩了一天,然後他就按計劃準備見一下劉老。
聯系好劉雅婕後,展雲飛就帶著廖雲向兄弟們告辭離開了龍虎會。
劉雅婕親自開著一輛寶馬過來的,劉雅婕在展雲飛和廖雲上車後說道:“展先生,我小叔已經知道錯了,他說他那天實在是心情不好,害得你停職,我爸和大伯都感覺非常的抱歉。”
“他知道錯了,心情不好?”展雲飛心中明白的很,那天的事情就是劉曉光故意激怒他,其心思極其險惡。
不過這種事,展雲飛不想跟劉雅婕多說。
劉雅婕又道:“展先生,我爸和大伯都說了,如果你需要,可以來我們劉氏工作。憑著你的本事,在港島開一家相館,保證生意興隆!總之這一次,我們劉家一定要給你補償!”
“補償就不用了。”展雲飛道。
“劉老病怎麽樣了?還在醫院休養嗎?”展雲飛突然開口轉移話題。
“是的,出事以後,他一直住在醫院,不願意回家。”劉雅婕答道。
“那就去醫院。”展雲飛道。
劉雅婕道:“展先生,要不你先住下來,我爺爺他整天癡癡呆呆,見到也不可能怎麽樣。”
展雲飛卻是堅定道:“不了,還是先去醫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