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雲飛笑道:“其實你這個事大部分還是要感謝這山中的天材地寶,給你喝的仙鶴草,是非常珍貴的一種藥材。請大家看最全!”
樸教授道:“好馬要伯樂相中,好藥也要名醫,如果不是你懂得這些,我就算知道神仙草救命,也不認識啊。”
展雲飛哈哈笑道:“我華夏文化博大精深,只是現在的人,不流行這些,沒人研究,沒人傳承,沒人發展,而西方文化卻是全球多少億的人在研究鑽研,日新月異。所以此消彼長,弄到最後大家反而以為我華夏文化不如外人。”
正在他們說話之中,蘇陌塵穿著一身運動服走了出來。今天就要回去,所以她沒有穿少數民族的衣服。
看見樸教授大好了,她也很開心,道,“樸教授,已經證實你是汞中毒,我昨天在網上查了相關資料,說這種排毒方法醫院裡有…”
樸教授哈哈笑道:“你覺得我還要去醫院嘛?”
蘇陌塵道:“當然要,汞是重金屬,殘留在你體內會很麻煩。現在雖然沒事,可是以後呢,到時候還是會留下隱患。”
展雲飛開口道:“其實要我說,樸教授你帶點仙鶴草回去,熬點藥汁,然後兌水喝,長期飲用,保證你沒事兒,這東西又不難喝,總比藥好。”
樸教授道:“要得。”
蘇陌塵白眼道:“你又在推銷你那套封建…”說到封建迷信四個字,她有點說不下去了,昨天晚上發生事情歷歷在目,這些可不都是封建迷信?
蘇陌塵又道:“展雲飛,你說在山那邊建墓的人,太缺德了,到底是誰呢?”
展雲飛道:“肯定是大領導,你不要管了。”
“那不行,這村子裡的人怎麽辦?”蘇陌塵道。
展雲飛道,“他們有仙鶴草喝,沒太大問題。”
不過樸教授卻也是眼睛裡揉不得沙子的人,搖頭道:“小展,你這個觀點不對,就算是他們沒有問題,這些重金屬滲透進入山體和水質,後果是很嚴重的!我們國家有好幾個癌症村,你可知道,都是因為某些企業長期排放汙染物!排放的時候容易,可是想要恢復,就很困難,沒有幾百年都很難消除影響。”
展雲飛點頭道:“你們說的也是,可是你們看看,看半座山都當作自家後院的大人物,又專門開辟一條正規公路到達墓地,這是多大的領導,我想就算是南岔市委書記,甚至於廣南省委一把手,恐怕都沒有這個牛逼!”
樸教授點頭道:“沒事,我會在國內的學術刊物上發表文章,我就不信了,多大領導也不能這樣肆意的汙染山體。”
樸教授畢竟年歲大了,鍛煉了一會就回去吃早飯。
展雲飛二人說話,阿山牽來兩隻驢。
因為昨天沒有下雨,所以就沒有山中小溪了,他們要去林中村就只有騎驢了。阿山還是很地道的,隻跟他們要了一百塊,要知道展雲飛進來的時候可是被敲詐了兩千!
這兩隻驢也是閑不住的人,不對,是閑不住的驢,就在展雲飛和蘇陌塵面前,公驢竟然就堂而皇之的伸出自己的兄弟,跟母驢那個那個了起來。
蘇陌塵剛開始沒看見,展雲飛笑道:“還真是春天到了。”
展雲飛說完去吃早飯,蘇陌塵還不明所有,左右一看,發現兩隻驢在…蘇陌塵頓時滿臉通紅,想到自己和展雲飛就站在這面前那麽久,展雲飛怕是早就看見了。
“這個下流胚!驢也是下流胚!”蘇陌塵臉色通紅,也回去吃早飯。
他們吃飯的時候,松鶴寨的村主任來了,談的還是那些石頭的事情。畢竟村主任是基層的政府組織,幫村民說話還是幫政府說話他也很為難。
不過他還是叮囑了展雲飛他們,出去以後先不要亂張揚,等他去那邊問問再說,其中是不是有誤會。
展雲飛他們也只有應允下來。其實展雲飛他更加關心仙鶴草。
這東西是好東西,好到什麽程度?之前不是說展雲飛的功法到了再次晉級的瓶頸了?這仙鶴草如果提煉以後製成丹藥藥膏之類,就能提升他的資質!很可能衝過瓶頸!
所以這仙鶴草,展雲飛是不會放過的。
可是關鍵問題,這東西很佔地方,而且這裡交通不便,怎麽運出去?雖然公路就在山那邊,可是松鶴嶺後邊是懸崖,根本下不去。
而且展雲飛又想到另一個問題,如果這含汞的液體流在山下來,把這片仙鶴草都給汙染了,那他的大計也完蛋了。
“他大爺的,這個修建墓地的混帳到底是什麽人,真是可惡,我回頭非要開車去那邊看看!”
從松鶴嶺出來,展雲飛開車把樸教授和蘇陌塵帶出來。
路上,展雲飛道:“樸教授,聽蘇陌塵的話,您還是去醫院檢查一下安安心。”
樸教授中毒的事情都沒敢告訴他老伴,要不然他老伴肯定要嚇得吃不消。
當然了,現在安然無恙的回來,樸教授還是大概要說一下,沒仔細說。不過這一說,就已經讓樸教授的老伴嚇到了,怎麽說都不準他下次再深入那麽深的山區了。
聽著樸教授老伴在屋裡教訓樸教授,展雲飛和蘇陌塵站在屋外相視一笑。
蘇陌塵道:“閑著也閑著,我們去那個墓看看。”
展雲飛自己也想要知道這墓是誰的,於是也就開著車,繞了一個圈子,上了那條直通陵墓的公路。
不過讓人沒想到,就在這條公路上,竟然有一個收費站。
展雲飛車開過去,才發現收費站上邊的標志不是公路系統的,而是寫著南岔林業局的字樣。
“師傅,你們這還要收費?”展雲飛坐在豐田皮卡車的駕駛室裡。
裡邊坐著的一個男子看看展雲飛,道:“我們不是收費的?你們是幹什麽的?這條路是我們林業局建的,外人不給走。”
敢情,人家不是收費的,人家是堵路的!
“我們是驢友,想要進去看看,爬個山什麽。”展雲飛擠出笑容,掏出一包中華煙。
坐著的男子剛想接,後邊站在一個中年男子撞了他一下。坐著的男子頓時警覺起來,看看副駕駛座上的蘇陌塵,頓時推開展雲飛的煙道:“朋友,你別害我們!想采訪去別處,你跟你說,這裡的事情你們惹不起!”
原來這兩人把展雲飛他們當成了記者了,要說蘇陌塵戴著個金絲眼鏡,長得又很漂亮,還真的有點像是記者。
展雲飛道:“什麽惹不起,我們真是驢友!至於我個人,我在南岔礦業集團工作,都是自己人,通融一下。”
這兩人臉色這才好看一點,不過還是堅決製止他們進去。
“朋友,你們別說了,這裡不給進。”另一人道。
展雲飛好說歹說,心裡就有點發毛,怒道,“為什麽不給進?有什麽見不得人?”
那兩人也橫起來,道:“都說了,這條路是我們林業局建的,專門運送護林材料!外單位車輛,一概不給進!”
蘇陌塵怒道:“你們這是睜著眼說瞎話!你們敢說這條路真的是為了運送護林材料嘛?”
這兩人也不理他們,趕緊打電話回去:“快來點人,這裡有兩個記者非要闖進去。”
展雲飛覺得正面衝突不一定有效果,當下開車離開,豐田車轉了一個彎,這才停在路邊。
蘇陌塵一甩長發道:“這些人真過分!明明裡邊是陵墓,還跟我們說是什麽林業局運送護林材料的。”
展雲飛倒沒當回事,道:“拿人錢財與人消災,這些人就是這裡雇傭的人,當然不可能讓我們進。”
蘇陌塵道:“那怎麽辦?要不然我們從林子裡進去?”
展雲飛搖搖頭,如果繞過去,那麽就不能開車了,這距離墓地還有很遠的距離。那麽遙遠,還都是原始森林,這也太難走了。
“我自有辦法。”展雲飛說完,一抬手,就拿出一個小紙條。
只見上邊寫著林業局護林隊,何國峰,電話號碼。
蘇陌塵一看,樂了道:“你還真是神機妙算。”
展雲飛這才得意道:“那是當然,我是什麽人。”
原來這是展雲飛來之前讓月神通過關系給找的人,以備不時之需,沒想到還真的用上了。
展雲飛就給護林隊的何國峰打電話,打通以後開口道,“何隊長,我是展雲飛。國之利劍,行走天下。”
何國峰開始還很迷糊,不過聽“國之利劍,行走天下”這幾個字後,他立即回道:“國之利劍,行走天下!對了您找我幹什麽?”
展雲飛道:“何隊長,你現在應該知道我的身份了吧,是這樣,你們林業局在通向松鶴嶺那邊修了一條公路啊,好像是通到什麽墓地。對,我們想進去看看…”
他還沒說完,何國峰頓時猶豫起來:“這個事兒,不好辦啊,你們要進去幹什麽?”
展雲飛道:“何隊長,你放心,不會讓你為難的。首先,我們保證,我們絕對不是媒體記者,我們就進去看看,是什麽墓,誰的墓,雖然我是那個地方的人,但是我另外還是一個風水愛好者,想要進去學習學習風水格局。”
聽展雲飛這樣說,何國峰倒是相信了,想想道:“道口上有攝像頭,我也不敢放你們進入。這樣吧,晚上有幾車材料可以要運送進去,你們委屈一下,藏在車裡,花點小錢給司機就行了。”
展雲飛道:“這個辦法好,就這麽說。”找本站請搜索“”或輸入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