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木,衛宮邸,下午。
Saber的劍鋒前指,指向著自己的Master,衛宮切嗣。
因為背叛而被充斥心中怒火在燃燒著,現在的Saber已經無法在忍受任何衛宮切嗣的所作所為了。
在現在Saber的眼中,衛宮切嗣僅僅是為了目的而不擇手段的家夥罷了,她不明白,為何愛麗絲菲爾會如此的信任這樣的人。
通過這一次的事件,衛宮切嗣與Saber兩方的關系已經破碎到了無法相容的地步了,如果衛宮切嗣的身上還有著一層Master的身份在身,Saber早就一劍斬了過去了。
“給我一個不不把你就地格殺理由,我的Master。”
面對著自己Master的質問,衛宮切嗣一下子有些不知道該如何應對,雖然表面上依舊還是從容不迫,不過其心已經亂了。
‘糟糕了……’
眼前的突發情況是衛宮切嗣始料未及的,這一次的計劃非但沒有除掉黃泉反而是將自己陷入了不妙的境地。
“理由嗎……如果現在要說理由的話我只能夠說我是你的Master,我死了的話你也會消失,僅此而已。”衛宮切嗣現在已經放棄了繼續和Saber辯解些什麽,直白的和Saber說清楚了自己和她之間最為關鍵的利害關系。
果然,Saber在聽到這話之後鄒起了眉頭,的確,如果Saber還想要繼續聖杯戰爭的話那麽就不能夠沒有Master,也就是說Saber只要還想用聖杯來實現自己的願望的話那麽她就不能夠現在就殺掉衛宮切嗣,洗刷身上的恥辱。
“哼……你也只能夠用這種理由來保命了……”
Saber的劍尖垂下,無形之劍消失在空中,衛宮切嗣看到這一幕松了一口氣。
“我今日不會殺你,不過我也不會在承認你是我的Master,從今往後我不會接受你任何的命令,你繼續走你的路,我自己則會用我自己的方式來奪得聖杯。”Saber反身走開,準備離開衛宮邸,這裡已經不是她的陣地了。
“你好自為之,衛宮切嗣……”
看著Saber離開的背影,衛宮切嗣歎了一口氣,然後,他的目光變得凌厲。
“果然嗎,召喚騎士王從一開始就是一個錯誤的選擇,既然如此,也沒有其他其他的辦法了……”
“不聽命令的棋子,是沒有必要存在的……”
衛宮切嗣伸出了右手,然後下達了令咒。
“Saber,自殺吧。”
伴隨著衛宮切嗣手背之上鮮紅令咒的消逝,正在離開的Saber猛然的瞪大了眼睛。
一股巨大的強製力在身體裡面擁了出來,違背Saber的意願,操縱著Saber的四肢。
“什麽!?”
Saber的手伸出,無限之劍再次出現在Saber的手中,然後,在令咒的強製之下,Saber雙手反握劍,對著自己的要害捅了下去。
穿透概念武裝,無形之劍穿胸而過,Saber驚愕瞪大了雙眼,跪了下去。
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衛宮切嗣會做到這種地步……
衛宮切嗣慢慢的走到了Saber的身邊,和往常一樣的抽著一杆煙。
“分明只要做一個棋子就好了,獲得聖杯之後所有的人都能夠得救,為何非要在意著一時短暫的犧牲呢。”
“咳……咳,衛宮……切嗣……你……”Saber怨毒的眼神看向了身旁的Master,然後立馬的咳出了兩口血。
“啊……騎士王也會有著這樣的眼神啊……”不理會Saber,衛宮切嗣獨自的走出了衛宮邸的大門,然後伸出右手,下達了最後的令咒。
“你自由了Saber,回歸英靈殿吧……”
說罷,衛宮切嗣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裡。
所有的人都不在了,從今以後,他只能依靠自己。
即使只有自己,也要獲得聖杯,已經踏上的這條路,已經無法回頭。
Saber被流在了衛宮邸的院子裡面,迎接著她的,是無盡的恨意以及深淵的黑暗……
……
不知道過了多久,Saber感到自己在黑暗之中存留了一個世紀之久的時間。
不過這份黑暗發生了變化,隨著意志的逐漸清醒,她感到了由外界傳來的感觸。
“我……”
試著睜開眼睛,Saber被陽光晃得有些有些難受。
“哦,醒了嗎,你的倒是身體恢復的還挺快啊。”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到了Saber的耳朵裡面。
“這個聲音是……”Saber完全睜開眼睛,然後奮力的站起,然後她看到的是沒有想到的身影。
“‘Caster!?”
“喲,呆毛。”
黃泉一臉笑意,同樣坐在地上的看著剛剛醒過來的Saber。
“你這家夥……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裡?”Saber驚愕的看著黃泉,她如何都沒有想到為何這個從聖杯戰爭一開始就一直和她糾纏不斷的家夥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裡?
“哈?這就是你對救命恩人的口氣嗎?”
“救命恩人?!對了, 我是被衛宮切嗣用令咒給命令……”說著,Saber低頭看到了胸口之上的傷口,此時血已經被止住了。
“你……治療了我?”
“對哦,差一點就完全命中要害沒救了呢,看來最後你的對魔力救了你一命呢。”在最後,Saber那高強的對魔力成功的抵抗了一部分令咒的效力,沒有造成完全的致命傷,不過放著不管的話也是絕對死定了。
“慢著,你是怎麽知道我在這裡的?”
“這個嘛,今天早上和你聊天的時候趁你不注意我在你的身上放了竊聽器和定位器哦,所以你在哪裡,發生了什麽事情都知道哦,準備這一招是為了尋找衛宮切嗣的,不過沒有想到他居然會這麽狠。”
“竊聽……Caster你居然在我身上放這種東西!”Saber的臉變得陰沉,為什麽所有人都在坑她。
“你應該感謝這個竊聽,否則的話你現在已經翹辮子了哦。”
“……”
“對了,你現在還沒有脫離危險哦,失去了Master對於英靈來說意味著什麽你也應該知道吧……”這時,黃泉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看著Saber。
“我知道,失去供魔,最後會消失。”
“所以啊……”說著,黃泉伸出了右手,露出了手背上鮮紅的令咒。
“要不要跳槽啊,待遇從優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