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木,愛因茲貝倫城堡,夜。
森林之中巨大的徳式城堡,在黑夜之中燈火依舊通明,這裡現在正在招待著一些客人。
“哈哈哈,這酒不錯喲,Casrer你從哪裡找來的啊~”將手中酒杯之中的美酒一飲而盡,Rider向著桌對面的黃泉大笑著說到。
“這是這座城市釀酒廠老板的珍藏哦。”黃泉品茗了一口酒杯之中的酒,然後微笑著說到。
“哦,是嗎,難得你今天準備這麽豐盛宴席啊,花了不少心思吧……”Rider說著,直接一手抓住了前面的牛排,送到嘴裡面直接吃了起來。
“喂喂!Rider!用叉子啊!!”看到Rider如此不文雅的吃像,他身旁的韋伯又大聲的抗議到。
“那樣做太麻煩了!”
“總而言之,今天邀請你們二位是為了感謝在Assassin的事情上給予的幫助,真的是幫了大忙了啊。”在黃泉的身邊,凜也微笑著說到。
“沒錯,即便明日又是敵人,但在此時依舊還是朋友。”黃泉說著,然後也喝光了杯中之酒。
“沒錯,是敵人時就盡情廝殺,是朋友時就盡情狂歡!本王喜歡這樣!”將手中的牛排全部都咽下,Rider的眼睛又瞄到了餐桌之上的另一個方向,在那裡,Saber正在一言不發的消滅著眼前的事物。
“唔……那邊的騎士王你不想說些什麽嗎?對了你看上去氣色很差啊。”
“嗯…我沒有什麽好說的,作為卑劣之人幫凶的我現在竟坐在這慶功的宴席之上,真的是萬分的慚愧……”Saber眼神黯淡的說到,剛剛經歷了與自己的Master決裂的她現在的心情並不好。
“別這麽說嘛!你對於那個衛宮切嗣的所作所為並不知情不是嗎?”
“話雖如此,但是我今日的不義之舉是事實,本應作為騎士道楷模的我盡然做出這樣的事情,真是慚愧之極……”
“啊,雖然心中很慚愧,但是你的肚子卻絲毫不見慚愧的樣子哦,”黃泉斜了一眼Saber,她的身前已經積攢了大量的空盤子,其數量甚至比塊頭巨大的Rider都要多。
“……嗯,這是在用食物來平靜內心!你不明白,Caster!”Saber的臉一紅,然後趕忙的指著黃泉大聲的說到。
“原來食物還有這樣的作用啊……另外,不是說不要叫我Caster了嗎?現在你應該叫我Master哦。”說著黃泉還擺了一擺右手,展示了一下自己手背上的令咒。
“……切,只不過是因為對你有所虧欠所以才答應你的提議的,別得寸進尺,Caster。”
“唉……這就是你相對你的救命恩人要說的話嗎?沒有我供魔的話你現在已經會英靈殿呆著了啊。”
“……你說得不錯,這一點上的確是多虧了你。”
“所以說嘛,來叫一聲Master聽聽~”
“Caster,我雖然感激你救了我,不過我可不能夠接受你這樣的羞辱,這條命是你給的,同樣你也可以隨時拿走,但是要讓我完全屈服那是不可能的。”Saber眼神堅定的看著黃泉,即便到了現在的地步,她依舊是是一頭桀驁不馴的獅子。
“哈哈!有魄力,我為騎士王乾一杯!”說著,Rider又到滿了一大杯的酒,豪爽的喝了起來。
“唉~還真是不可愛啊,Saber醬……”黃泉歎一聲,然後也開始自顧自的開始飲酒,她一開始也沒報有Saber會真心實意的把她當做Master的想法,剛才黃泉也只是在調侃一下Saber罷了。
就這樣,宴席還在繼續,而在城堡之外的森林當中,卻也有不速之客在接近之中。
……
在城堡的外圍,黃泉所安排的人手在巡邏警戒著。
剛剛吃撐了的髒喵在城堡的外圍漫步,它一邊走著一邊在外面打量著這座巨大的城堡。
“真不愧是愛因茲貝倫,真是大手筆啊,把整座城堡直接轉移到這裡這種事情也只有他們會做啊。”小小的黑貓仰望著恢宏的城堡,不禁的感歎道。
“能夠做到這種程度足以可見愛因茲貝倫對於聖杯的渴望……吾等三家之中對於聖杯的欲望最強的恐怕就是你們了把,為了這個聖杯,付出的恐怕恐怕比起老夫還要多得多,但是……真的值得嗎?”
這時,在髒喵的腦海裡面,突然的閃出了一句話。
“先祖的夙願不應該成為子孫悲劇的源泉……哼,那個遠阪丫頭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來,不過她也確實用行動將遠阪從這個圈中解救了出來,而我們,我們的子孫誰又來拯救?”
而在這時,在髒喵的身後一個銀鈴般的聲音響起了。
“既然先祖的夙願給子孫帶來了悲劇,那麽在這個悲劇之中的子孫們就應該由先祖來拯救。”
“是誰!”髒喵猛然一回頭,然後看到的情景讓他的心猛然一跳。
月光下,純白的女子正和藹的看著他,女子身前的赤紅的血漬將這抹純白抹上了一道不和諧的豔麗。
“愛因茲貝倫的……人偶嗎?”眼前的女子相貌髒喵可以說是萬分的熟悉,不過他明白眼前的她並非自己記憶深處存在的那個。
“人偶嗎?對啊……這孩子是被作為為了這場戰爭所需要的人偶而被造就的,從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注定了結局,真是可悲的存在啊……”純白的女子用手撫住了自己的胸口,神色之上出現了哀傷。
“你……”
“為了天之杯,他們已經付出了太多,在這個孩子的記憶之中,愛因茲貝倫已經成為了只為了完成天之杯而運轉的機械,這樣的情形,不已經是和我們決心製作聖杯時候初衷大相徑庭了嗎?”轉過頭,純白女子繼續的看著髒喵說到。
“你,你是……”
“呐,你還記得嗎?我們原本一起約定是要用著聖杯來做些什麽嗎?馬奇裡。”在純白女子的口中,說出了那個髒喵自己幾百年也不曾聽過的名字。
望著微笑的看著自己的女子,髒喵的眼眶之中,淚水已經溢出。
……
遠方的天際,天空之中,在黃金與祖母綠所打造的華貴飛船之上,英雄王坐在王座之上,看著遠方逐漸浮現的城堡。
“看這個樣子,好像全部都在這裡的樣子啊,呵呵,正好省的本王到處的找。”
“聖杯喲,要想加入本王的收藏的話就得要展現你的價值,一會兒的話不需要客氣哦,櫻。”
“是……”王座的旁邊,眼神空洞的紫發少女點了點頭,在她的周邊,彌漫了不詳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