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總現在無比期待,唐凝紫這種大美女他也是覬覦了很久,一直都想象著他若能在自己胯下婉轉承歡那會是何等美事。
“媒體方面現在進展到什麽程度了?”
幻想意淫了一番之後,許總坐回辦公椅上接著問道。
“現在網絡媒體包括主流網站、**都已經全面曝光了這次事件,而明天包括報紙以及電視媒體應該也會相繼進行曝光。”
陳部長自信滿滿地道,他相信很快麗晶酒店就會變成時下最熱話題,成為全國民眾抨擊的對象。
“嗯,很好。陳部長,這次真是多虧了你,我決定了,等發年終獎的時候,我多給你一百萬!”
許總豪爽地道。
“多謝許總!”
陳部長激動地道。
“哈哈,不必謝我,這是你應得的,要不是你想出這個主意,我現在可能還在犯愁怎麽對付麗晶酒店呢。”
許總大笑道,而陳部長也忍不住大笑起來,不過他們二人都沒有發覺,此時他們辦公室的窗外,有一個神秘的人影正仿若壁虎一般趴在牆上,而且手中還拿著一支錄音筆,將這二人的談話盡數都錄了下來。
“真是卑鄙無恥,不光想出這種下作法子對付麗晶酒店,而且還敢覬覦唐總的美色,實在是欠揍!”
郝建心中想著,趴在牆上的人影自然就是他,作為甲賀派精英上忍,他此刻體內擁有一種類似華夏內家高手才有的內力,不過這種內力顯然是忍者具備的一種能量,其作用與華夏氣功頗有不同,比如他現在能夠如同壁虎一般粘附在牆壁上就是多虧了體內的這種神秘內氣。
當然,這種忍者專屬的神秘內氣並非是火影~忍者之中提到過的查克拉,因為查克拉是印度瑜伽之中的概念,所以現實中的忍者施展忍術絕對跟查克拉扯不上半點關系。
但是,傳說忍者修煉的這種神秘內氣是根源於華夏道家修真之術,它是經忍者始祖霧隠才藏、服部半藏等人改進才最終成為忍者的修行根基。
“對了,陳部長,你現在去車間看看情況,不要讓工人們消極怠工。”
這時,許總又說了一句,而聽他的意思,顯然是現在還有工人在車間之中繼續為他乾活,要知道現在的時間已經是接近凌晨了。
“好的許總,我去看兩眼。”
陳部長點頭答應,不過就在他準備離開辦公室的時候,就聽到許總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嚎。
“怎麽了許總?!”
陳部長轉身望去,就只看到了三隻吃西餐用的叉子將許總的手緊緊釘在了辦公桌上,殷紅的鮮血不斷流出。
“啊!好痛啊,陳部長,快想辦法!”
許總連連痛呼,同時他心中驚詫不已,想不通為什麽窗外會突然憑空射進來這麽三隻叉子。
陳部長不知如何是好,叉子顯然不能夠直接拔出來,但是他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許總的手就這麽被釘在桌子上,萬一失血過多怎麽辦。
“許總,要不我打120急救電話吧?”
陳部長惶急地道。
“你可真是夠笨,撥打120有用嗎?”
許總不由罵道,這工業園區前不著村後不著店,要等120來搭救那真不知要等到什麽時候。
“那…該怎麽辦呢?”
陳部長面露難色。
“你去我櫃子裡找一找,裡面應該有一個急救箱,快點拿來!”
許總連忙催促。
陳部長答應一聲,然後便要走到櫃子那邊,不過他剛一轉身就忍不住大叫一聲,然後直接跪倒在地。
就見他的腿部膝窩位置同樣插著三根叉子,所以很顯然,他是在轉身的瞬間被三根叉子同時刺中。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莫非有鬼不成?!”
許總大聲驚叫,連身體都開始瑟瑟發抖起來。
“沒錯,是有鬼,我就是鬼。”
就在這時,一道如鬼魅般的黑影倏地閃過,就見一個蒙面人十分突兀地出現在了許總身前,這讓許總嚇得差點跳起來。
“你…你是誰?!”
許總滿臉驚恐地問道,因為這蒙面人出現得實在是太過詭異,這讓他不由懷疑對方會不會真的是鬼怪。
“桀桀桀,我說過了,我是鬼啊。”
蒙面人發出一陣陰笑之聲,然後他的身體忽然一動,接著便如憑空消失一般再次不見了蹤影。
“有鬼啊!有鬼啊!”
許總驚聲尖叫,差點嚇得心膽俱裂。
“哈哈,鬼就在你身後!”
不過許總尚未從恐懼中緩過勁來,那蒙面人卻又一次突兀地出現在了他的身後,這讓許總一張臉唰的一下變得慘白,而後居然是嚇得暈了過去!
“哼,真是沒用。”
蒙面人忍不住鄙視,他自然就是郝建了,作為精英上忍的他此刻行動速度當真如疾風迅雷,而且說不出的詭秘難測,所以也難怪那許總會被嚇暈。
而用西餐叉子刺入許總的手以及陳部長的腿部自然也是郝建的傑作, 這卻是因為他臨時找不到苦無、手裡劍之類的忍具,所以只能從酒店中尋來這些餐具將就代替。
陳部長這時臉色也十分難看,而且出了一頭的冷汗,也不知道是嚇的還是疼的。
“剛才我在窗戶外面聽說將蟑螂放進麗晶酒店菜肴裡是你出的主意?”
郝建冷冷地看著陳部長。
“你…你到底是什麽人?!”
陳部長澀聲問道,對方既然問起了麗晶酒店的事情那就說明他不是鬼。
“我是什麽人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你不跟我老實坦白,那麽你的下場將會很淒慘!”
郝建開始恐嚇陳部長。
陳部長嚇得全身一縮,顫聲道:“是…這件事…是我出的主意,不過若是沒有許總授意我也不敢這麽做,所以罪魁禍首…是許總啊。”
他看到許總已經暈厥過去,於是毫不客氣地開始推卸罪責。
“那麽你說說,你們到底因為什麽要用這種法子來坑害麗晶酒店?”
郝建厲聲質問。
“這…這是因為麗晶酒店堅決不肯采購我們的食用油,拒絕成為我們的商業夥伴,所以我們才會想要報復。”
陳部長驚恐地道,說完之後便開始呲牙咧嘴,膝窩處被叉子刺入的痛楚實在是難以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