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江城某個小型工業園區的保衛室內。
“老馬,你快點下班回家吧,這麽晚了你老婆估計早就等急了。”
一個滿臉胡茬的中年人對一名年近六十的老者說道,臉上的表情滿是猥瑣和戲謔。
老者瞪了中年人一眼,沒好氣地道:“你小子思想就不能健康一點?整天滿肚子的男盜女娼!”
中年人笑道:“得了吧老馬,找了那麽一個蕩婦老婆,好像你是多麽正經的人似的。”
老者對中年人的話絲毫不以為忤,而他似是也想到了自己老婆在床上放蕩瘋狂的模樣,頓時臉上的神情就有些迫不及待。
“那我就下班了,這裡就交給你了。”
老者起身走到了衣架旁邊,拿起上衣就往外走。
“對了,聽說昨天晚上有人跟蹤陳部長到這裡,而且據說還想偷偷進園區來呢。”
中年人好奇道。
老者聞言冷笑一聲,說道:“嘿嘿,確實有這事,不過看到咱放藏獒出來,他們立刻就嚇得落荒而逃了。”
“哼,真不知道是哪個不開眼的家夥,不過也幸虧他們跑得快,否則要是被逮住,許總非把他們丟進獒群裡讓他們被活活咬死!”
中年人也是冷笑連連,臉上閃過幾分凶狠之色。
“誰說不是啊。好了,我該走了,這裡就交給你了。”
老者急忙道,然後頭也不回地走出了保衛室。
“這個老馬真是猴急,不過他倒還真有那麽點本事,居然能討到一個比他小二十歲的蕩婦老婆。”
老者走後中年人自言自語地道,臉上的表情顯得很是有些嫉妒,不過很快他就恢復了正常,並開始認真地看著眼前一個巨大的液晶屏幕。
這個液晶屏幕被分割成了數十個小方格,每個小方格內都顯示著工業園區中某個區域的監控錄像,所以不論工業園區內有什麽風吹草動透過液晶屏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盯著監控屏幕十幾分鍾,中年人沒有看到什麽異常,於是他便拿起水杯起身去給自己倒水,不過就在他正倒水的時候,保衛室的門卻是突然打開了一下不過很快就關上了。
“真是見鬼了。”
中年人見狀嘀咕了一句,然後又坐到了監控屏幕之前。
不過中年人沒有發覺的是,此時在天花板的一個吸頂燈上正倒掛著一個人!
沒錯,就是倒掛著一個人,這個人就像蝙蝠一樣雙腳卡在吸頂燈兩側倒掛著身體而且還顯得十分輕松自如,簡直比美漫中的蜘蛛俠還要牛叉。
“嗯?”
中年人似是發覺到天花板上的吸頂燈有異,不過當他抬頭看去時卻沒有任何發現,吸頂燈還是那個吸頂燈。
“難道是我昨天沒睡好出現幻覺了?”
中年人狠狠搖了搖頭意圖讓自己清醒一點,而後便接著盯著監控屏幕。
不過他剛盯了兩分鍾,就覺得身後有一股陰風吹過,這讓他渾身一個激靈,而後立刻轉過身來。
這一轉身可不得了,因為他看到了一個蒙面人正緊緊盯著他。
中年人嚇得渾身劇顫,他正要尖叫一聲,不過這個蒙面人卻雙手翻飛,用極快的速度連連變換一些怪異的手勢,同時他的雙眼也變得如同黑洞一般似乎把人的靈魂都要吸進去。
而很快,這個中年人就變得精神萎靡了起來,介於一種半睡半醒的狀態,好似被催眠了一樣。
“你們這個工業園區到底是個什麽公司?為什麽要去破壞麗晶酒店的聲譽?”
蒙面人用一種低沉的聲音問道。
中年人迷迷糊糊地答道:“我們公司名叫錦龍集團,是專門生產食用油的。至於破壞麗晶酒店聲譽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保衛室的一名員工,平時隻負責園區的安保工作。”
蒙面人皺眉道:“你們公司的負責人是誰?他經常在這個園區中麽?”
中年人答道:“公司的負責人是許總,他平時基本不離開園區,這裡就相當於是他的家。”
“那你們的許總現在在哪兒?”
蒙面人繼續問道。
中年人道:“他的辦公室在園區中央辦公樓的最頂層。”
蒙面人不再說話,一隻手往中年人脖頸處輕輕一碰,中年人便直接昏倒。
而見到中年人昏暈過去,蒙面人身體一動,而後便如同鬼魅一般消失在了原地。
這個蒙面人不是別人,正是郝建!他在來到工業園區之前就為自己加載上了“甲賀派精英上忍”的能力,所以現在的他,是一名真正的忍者!
成為忍者之後,他最明顯的變化就是可以如同鬼魅幽魂一樣不露任何形跡地快速移動,飛簷走壁、竄高躍低無所不能。
而且,他還掌握了很多忍術,不過這種忍術並沒有火影~忍者中呈現得那麽誇張,更多的作用是用來迷惑控制敵人,就比如剛才郝建用一種類似迷魂大法的忍術催眠了那名保衛室的中年人。
當然,這並不代表不存在帶有攻擊性和破壞力的忍術,只不過這種忍術消耗極大,一般即使到達了上忍層次也是屬於壓箱底的秘術,一般情況不會輕易動用。
…………
此時在園區辦公樓頂層的一間豪華的辦公室內,一名年紀差不多三十多歲,臉型瘦削、雙目狹長的青年正雙腿搭在辦公桌上悠閑地抽著煙,而在他對面則坐著一個年近四十、面目粗獷的漢子。
這名漢子正是在麗晶酒店菜肴中發現蟑螂後帶頭挑事的那名食客,此刻的他一臉得意,看上去心情極佳。
“陳部長,這次你可真是立了大功,麗晶酒店攤上這種事只能等著關門歇業了。”
青年略有些興奮地笑道。
“呵呵,誰讓麗晶酒店不跟咱們合作?他們這是自己找死。”
陳部長冷笑一聲。
“哈哈,真想看到唐凝紫那個小賤人傷心失落的樣子,相信她不久就會被酒店辭退了。”
青年得意地笑著。
陳部長說道:“嘿嘿,等唐凝紫被辭退以後,我就想辦法差人把她綁來,讓許總您盡情地享用她。”
“還是你懂我啊陳部長。”
被稱為許總的青年起身拍了拍陳部長的肩膀,眼中閃過一絲淫~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