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晟回到雷穹身邊。“雷兄,你的傷沒事吧?”
雷穹已為自己上好了藥,止住了傷勢。“沒有大礙,咱們得趕緊出去,否則這次出來試煉的人就要危險了。”
“走,我帶你出去。”紫晟帶著雷穹飛到了洞窟外。雷穹取出一張黃色符印擲在空中,那符印化作一道耀眼的亮光飛上天際,看起來就像一個信號彈。
“信號是發出去了,不知道能救下多少人?咱們也得趕緊走,要不然那老妖婆回來遷怒於咱們,只要隨便彈兩指頭,咱們就完蛋了。”
兩人一路潛逃,走了不知多久,在一片狼藉的樹林裡看到了一堆白骨。這堆白骨明顯是人骨,血肉已經被啃噬的一點不剩,從白骨旁的衣衫碎片看來,這些人十有八九是臥龍盆地參加此番試煉的人。
兩人又往前走一段,卻聽前方有呼啦呼啦的聲響。透過樹葉間的縫隙,兩人看到一塊低矮的烏雲正朝這裡飛來。
“是那些蝙蝠!”
“這些蝙蝠在回巢,看樣子咱們的援軍已經到了。”
“快躲起來!”紫晟拉著雷穹鑽進了一堆亂石裡,待蝙蝠群飛走之後才出來。
兩人繼續前行,花了兩個時辰才走回營地,一路上他們看到了四五堆白骨。營地上空,愁雲慘淡,血腥味彌漫,慘叫聲不絕入耳。大戰已經結束,紫晟他們看到的是戰後的慘象。
一名管家模樣的老者迎了出來。“公子,你回來了太好了!”顯然,這人是青龍雷家的人。
“天叔,我沒事。”
天叔名為雷力天,元嬰期修士,是雷穹的貼身仆從。他把雷穹安頓好後,將營地裡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講了出來。
事情並不曲折,大批猛獸在林子裡襲殺了大量試煉人員後,終於走露了消息,有人發出警示信號,使得人族有了防備。
“天叔,那信號是我發出的,只可惜還是晚了些。”
“原來是公子發出來的,我剛才還在說是誰這麽有能耐,竟能在猛獸的圍攻下成功逃脫。想想,也只有公子你有這份能耐了。”
類似的馬屁雷穹聽的多了,他不耐煩的說道:“接下去呢?”
“那些猛獸們開始集結,並圍攻營地。只不過不知道為什麽,這些猛獸像是有組織的,否則營地不會有這麽大的損失。”
“有多少損失?”
“被圍攻前,營地裡共有五六十人,如今活著的就剩下不到二十個了,若不是援兵趕到,營地裡的人肯定要全軍覆沒。哎,三公子這下麻煩大了。”
紫晟心頭一跳,問道:“三公子會有什麽麻煩?”
雷力天看了看紫晟,又看了看雷穹。
“天叔,這是我的朋友侯火,這次試煉我們一直在一起。”
雷力天本有些不太瞧的上紫晟,但聽了雷穹的話後,心裡不由吃了一驚,因為他看著雷穹長大,知道雷穹心高氣傲,目中無人,從小到大,能讓他認可的朋友,侯火還是第一個。“見過候執事!”
“既然雷兄稱呼你一聲天叔,那侯火冒昧,也尊稱您一聲天叔,希望您不要介意。”
雷力天心中自是不情願,不過礙於雷穹的面子,只能說不介意。
“天叔,這次事件對三公子有多大影響?”
“影響很大,現在我不能講太多,只能告訴你們,三公子一定會退出柳家未來家主的爭奪。”
雷穹不滿道:“天叔,這裡沒有外人,你知道些什麽就開誠布公的講出來,不要藏著掖著,讓人聽一半心裡難受。”
雷穹的話就是聖旨,雷力天苦笑一下,道:“其實我知道的也不多,不過三公子向來不被重視,未來的家主之位定然會在大公子和二公子之間產生。聽說,家主更傾向於二公子,這次比試,三公子沒有處理好,恐怕會更加邊緣化。”
雷穹不滿道:“說了跟沒講一樣,誰都知道三公子無心也沒有力量染指家主之位。”
火山群裡的爛攤子自有人收拾,紫晟和雷穹提早一步返回。
回到家裡,喝著田沁燉的參湯,吃著田沁精心製作的點心,紫晟感到無比輕松,連日裡緊繃的神經終於在這一刻放松了下來。
板凳等人都很識相的退下了,為二人留下獨處的空間。
“晟哥哥,這幾天可擔心死我了!”田沁偎在紫晟懷裡,情意綿綿。
“這麽不信任哥哥,不過是一個比試而已,還能出什麽事情?”紫晟習慣性的報喜不報憂,前世他在外地求學時也是這樣,為了不讓家裡人擔心,給家人打電話從來隻揀好的講。
“我聽說這次去的是火山群中部,並且後來還傳出有猛獸襲擊你們,有不少執事都死了,所以我就擔心你。”說著說著,田沁的淚珠子便滾了下來。
“你的晟哥哥我豈是普通執事,你看死了那麽多人,我不還是好端端的回來了。”紫晟將田沁摟到懷裡。 雙手不由自主的在田沁身上遊弋,探進柔滑的絲質衣裙,握住了那兩團聳起的乳峰。
田沁身子一軟,央求道:“晟哥哥,大白天的,你不要這樣。”
欲拒還迎,嬌羞中帶著渴望,這是紫晟最喜歡的狀態。看著田沁在自己懷裡蠕動的身體,感受著在自己手心裡滑過的柔軟肌膚,紫晟心馳意動。
華衫褪去,露出了凝脂肌膚,嬌喘微微,更增意亂情迷。
一番撫弄後,田沁徹底繳械投降,閉上眼睛任由紫晟擺布。紫晟將田沁玉體橫陳在木幾上,探入田沁櫻口的手指一路下行,爬過圓潤的乳峰,滑過緊致的肚皮,進入蔥鬱的草叢深處。
紫晟左手輕揉乳峰上的苞蕾,右手在草叢深處輕輕滑動。田沁漸漸的進入忘我狀態,隨著紫晟的撫弄蠕動著身體,使得這具玉體更增魅惑。
草叢開始變的濕潤,如同新降甘霖。紫晟用力一挺,伴隨著田沁的**,兩人合二為一。
初時暗潮湧動,如同深埋地底的熔岩,被厚厚的土地和岩石遮蓋。熔岩的運動越來越劇烈,不停的膨脹,使得遮蓋其上的土地和岩石出現了縫隙。縫隙越來越大,直至火山一發而不可收拾的噴發。震顫、動蕩、瘋狂、猛烈。
瘋狂終歸於平靜,猛烈過後,是安詳與滿足。
紫晟將腦袋埋在雙峰之間,所有的緊張,所有的不安,全都被雙峰撫平,隻留下安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