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女子在劇痛中蘇醒,當她看到半露的酥胸,以及酥胸旁那可惡的兩隻爪子以後,怒火頓生,顧不得疼痛,一巴掌甩向紫晟。
很狗血的劇情,對於紫晟這種閱狗血電視劇無數的人,怎麽可能被白衣女子打到。他身形一側,右手一抓,就將那纖纖玉手牢牢抓住。
“姑娘,我現在是為你接骨,希望你不要誤會,盡量配合一些。”紫晟雖然嘴上說的正氣凜然,但心裡頭早已有個名叫欲望的火苗在蠢蠢欲動,尤其是當他的雙手觸碰到那細膩滑潤的肌膚時。不過還好,那火苗在他的掌控之中。
白衣女子很聰明,很快就明白發生了什麽。不過她還是無法接受紫晟一層層的撥開自己的衣服,為自己接骨,道:“接骨我也會,我自己來,你出去!”
紫晟笑了笑,道:“那好,姑娘,我曾經說過,我們再見便是敵人,不過看在我們合力共抗暴雪之虎的份兒上,這次便算了,希望此事過後,我們再也不用見面。”不等白衣女子回話,紫晟便沿著通道向外走去。
背後一聲接著一聲嬌滴滴的慘叫聲響起,在慘叫了四五次後,那風鈴般的聲音再次鑽入紫晟耳朵。“你回來!”
紫晟故意大聲問道:“什麽?”
白衣女子沉默了一會兒,大概實在沒有辦法了,才再次喊道:“你回來,幫我接骨!”
“做了好事,還要被打,這世上好人難做,我還是做個惡人吧,還是見死不救為好!”
白衣女子氣鼓鼓的說道:“那好,你就讓我痛死在這裡好了!”
聽著白衣女子半嗔半嬌的話,紫晟忍不住有些心猿意馬,他是談過戀愛的人,懂得什麽叫做半推半就,欲拒還迎。雖然兩人的關系遠遠沒有到戀人的程度,但偶爾的嬌嗔還是讓紫晟回味無窮,仿佛找到了一絲初戀的感覺。
面對如此嬌嗔,紫晟實在無法一走了之,他返回到白衣女子身邊。
“你閉上眼睛。”白衣女子白色紗巾上露出的半邊臉紅紅的,像夕陽西下時天空的火燒雲。
“閉上眼睛還怎麽接骨?”
“你可以用神識。”
“還不都一樣。”
“對我來說不一樣。”
“好吧。”紫晟閉上眼睛,在那猶如白玉雕琢而成的身體上移動著,尋找著斷骨之處。接骨很痛,不過白衣女子一直強忍著,隻偶爾發出幾聲嬌哼。只是這嬌哼比尖叫殺傷力大多了,在閉上眼睛,觸手處又是一片溫滑細軟之時,紫晟難免有些心旌神搖。
斷骨接續完畢後,白衣女子叫道:“我已經好了,你可以走了,記住不許睜開眼睛。”
“還真是過河拆橋啊!”紫晟心中稍有不快,這點不快不足以讓他惱火,卻足以生出些頑皮想法,做出些促狹的事情。
趁白衣女子不備,他的雙手快速握住那圓圓的聳起的雪團,然後將那雪團頂端的花蕾含在了嘴裡。
“你混蛋!”白衣女子粉拳砸向紫晟,而紫晟一擊成功後,立即退避,順帶著捎走了白衣女子蒙臉的輕紗。
紫晟退的匆忙,摘下面紗後,他隻來得及匆匆一瞥。不過,僅僅這一瞥,也讓他感到極為的驚豔和滿足。
田沁是江南水畔浣紗的小家碧玉,清爽甜美;若曦是根據紫晟的標準衍生出的完美女性,她太美,美的不似人間氣象,美的不真實,跟她在一起,就像是在做夢,生怕夢一醒,她就跟夢一起消失了;而白衣女子是另一外一種美,她傾國傾城,國色天香,美的絢爛,美的嬌豔,她是人間之美,但美的真實,不虛幻。
能與如此美女一近香澤,紫晟滿足了。
“侯火,我不會放過你的!”紫晟身後的通道裡,傳來白衣女子憤怒的咆哮。
“再見便是你死我活,還是祈禱不要再見了!”
紫晟離開白衣女子不久,通過神識探查,在百裡之外找到了大隊伍,此時唐四陵已在隊伍中,只是眾人還沒有找到李東坤。
大隊找了整整一日,卻毫無發現。唐四陵試探著說道:“李東坤跟薛家兄弟向來交好,又是在其它位面出生長大的,跟咱們並非同宗同源,不會是趁這機會溜了吧!”
扈大鵬的臉色很難看。“外人終歸是外人,不能百分百信任!”
紫晟從側面看著唐四陵。唐四陵感應到了紫晟的目光,在那一瞬間,他的目光明顯的出現了閃爍, 不過他很快鎮定下來,不過他並沒有轉頭跟紫晟對視,而是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
紫晟本來並不確信李東坤是不是逃走了,但看了唐四陵的表現後,他有種不祥的預感,他懷疑李東坤是不是已經遭到了唐四陵的毒手。“扈隊,我跟李兄相處有些日子了,感覺他不像這樣的人,我們再找找看吧。”
“再找找?這茫茫冰原,危機四伏,若是遇到厲害妖獸怎麽辦?咱們現在看起來有十三個人,可是至少有十個人都有傷,還找什麽找?不找了!”扈大鵬傷勢比較重,火氣很大。
張股傷比較輕,腦子還比較冷靜。“李東坤不知生死,薛家余孽還在外潛逃,現在回去,怕是不好跟非老交代。”
扈大鵬火氣降了些,思考一番後說道:“近幾個月,來北澤歷練的其他位面修真者不少,這些人大都在裂谷,咱們也去裂谷看看,說不定還能遇上自己人。”
眾人無疑義,一行十三人一路西區,飛千裡路,到了冰原邊際地帶。
茫茫雪原外,一座大山似橫空而出,銜接天地,覆壓數百裡。大山整體呈圓台形,山頂地形複雜,周長近千裡,有峰巒數十。群峰環抱的中心地帶,有一澄淨湖泊,名為天池。天池水深不見底,明可鑒日。這座大山名為北台山,地質上被裂谷環繞。
北澤分為內外兩部分,內火外冰,內外兩部分的分割點便是百丈裂谷。裂谷一邊是蒼茫冰原,一邊是巍峨北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