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院君,一會見到陛下,我該如何辯解?”含恩俊坐在車裡,一想起李帝的威嚴,不由後怕地問道。
“不用擔心,你根本見不到陛下!”李山海說道。
“什麽?!!”含恩俊目露驚異神色,駭然道:“府院君,你不要命了,敢假傳聖旨!”
李山海凝視他,雙目射出堅決的神芒,沉聲道:“是皇后殿下要見你。”
“陛下怎麽啦?你們這麽做,他知道嗎?”含恩俊心底一沉道。
李山海深深歎一口氣,苦澀道:“我們倒是想讓陛下知道,可是他.....”
“難道....”含恩俊沒敢說下去。腦袋“嗡”的一聲,炸了鍋!
李山海打住他的話,詳細解釋道:“並沒有你想象的那麽糟糕,可實際上也差不太多。陛下在半年前就留下一紙書信,就失蹤了。”
“一點音訊也沒有嗎?”含恩俊追問道。
李山海搖了搖頭。含恩俊沉默了,似在沉思咀嚼他的說話,好一會後回過味來。怪不得樸槿惠要殺了自己,原來是在向皇室挑釁。多半她也起了疑心,才在昨晚孤注一擲。自己還真是命大,活著簡直就是奇跡。不過當炮灰的滋味,含恩俊可不情願。現在想想李山海假傳聖旨確有趕鴨子上架之嫌,含恩俊此時此刻已經被打上了皇室的烙印,也就是說,成了阻擋各位針對皇室的第一條防線。
“你們把我推上來,是不是讓我當炮灰?!!”含恩俊看車子裡有半盒吃剩的糕點,順手取來塞進嘴,含糊不清的道。這一天激鬥體力上的消耗是驚人的。
李山海一聽,雙目閃動智慧的光芒,寬慰他道:“賢婿,你怎麽能這麽說呢!”
“噗!”含恩俊一口噴了出來!尼瑪,老狐狸為了利益,把女兒都賣了!
李山海昨晚見識到了含恩俊的能量後,對他是刮目相看。如果能守護皇室與本家,含恩俊亦是不二的人選。他有魄力,有膽識,更難得的是他能亮出一定的軍事底牌,那支不知名的部隊雖然人數不多,但是正是他們現在急缺的。
李山海見含恩俊窘態,老臉也是一紅,他對含恩俊前後判若兩人,實在也是無奈。只見他不厭其煩道:“恩俊,只要你忠於皇室,在智賢跟你的婚事上,我可以去找皇后作出適當的讓步。我們兩家還是有緣分的。”
含恩俊聽後,不由心動。他忽然想起李在賢來。隨即問了起來。李山海告知他李在賢昨晚,沒坐一會兒就離開了,他壓根就不知道含恩俊昨晚發生了什麽事。
含恩俊稍稍安心,他慢慢回憶起事情經過,總覺似有蹊蹺。既然李山海已經將他當作自己人。含恩俊也就把心中的疑惑講了出來。李山海聽完,完全回復從容冷靜,沉聲道:“這麽說來,三星有最大的嫌疑。但是也不排除有人嫁禍之嫌,此事我會暗中派人去查。”
兩人一路上,交換了很多想法。大概不到半個小時,車子已經到了景福宮。含恩俊一身狼藉,在眾目睽睽之下,踏入宮中。
慶政殿
由李山海陪同,含恩俊面見皇后殿下。兩個人沒等多一會兒,皇后李智雪就匆匆而來。顯然她已然得知昨夜富源山下發生的一場激戰,此刻召見含恩俊是李智雪所作的決定。
垂簾緩緩落下。。。。
由於視線受阻,看不真切,含恩俊隻隱約看到她一身冠服,身段極美,走起路來婀娜多姿,不知五年後,李智雪的容貌是否有什麽變化。當年她與李帝大婚,含恩俊有幸得見鳳儀。那時的她五官的輪廓精致完美,若如靈山秀川的起伏,飄逸淡雅。
“賜座!”李智雪的聲音低沉溫婉、悅耳動聽,不含絲毫威凌天下的氣焰,且有種滄桑歷盡,娓娓道來的感染力,本身已教人難以拒絕。
含恩俊側身向她而坐,顏容舒緩下來,蠻有興趣的打量,郎聲道:“皇后殿下,一別五年,還好吧!”
李智雪想來,這一路上父親李山海估計已經將李帝失蹤之事全盤托出,也就不再執拗,娓娓道:“恩俊你有心了。想必你也知道了,現在的形式無論對皇室,還是對你都是岌岌可危。一部分人跳了出來,還有一部分人在伺機而動。其中凶險,一著不慎滿盤皆輸。那些人瘋狂起來,豈有寧日,你我的性命更加難保。”
“是,皇后殿下。來的一路上,我也想了很多。陛下對我有知遇之恩,現在皇室有難,我豈能袖手旁觀。我願成為鷹犬,獵殺一切對皇室的威脅。”含恩俊字字沉重,倍添其威勢。
“好!好!好!此事不急,敵或明或暗,只要我們的底牌不露,量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各軍暫且不論,他們參乎進來只會更亂,而且他們也並非完全忠於皇室,甚至我懷疑幕後的黑手是他們其中一人,樸槿惠只是被人利用的跳梁小醜罷了!必要時,恩俊你可以調龍現娥來平叛,有了她手上的部隊,我們才有底氣。”李智雪對一切了如指掌,才敢下結論。
聞言,含恩俊心念一轉問道:“皇后殿下,為什麽不調集“虎衛”保駕?”
李智雪幽幽歎了一口氣,默然片刻,柔聲道:“拿什麽調,他們一個個清高的很,每人能禦得動他們,除非陛下。”
含恩俊細想也是。他看不到李智雪在提到李帝時,美目充滿難以排遣的落寞和惆悵。一切的重擔居然落在她的身上。
“恩俊,放手去幹!你背後有我跟皇后支持!我們在背後會助你一臂之力!”李山海聲音微寒道。
含恩俊前望,此時垂簾後的李智雪她一雙秀眸滿盈殺機:“對!就像今天一樣,我們會差一點就拔走樸槿惠這顆釘子。”
果然,皇室早就看出來樸槿惠的野心。含恩俊精神大振,雙目精光閃動。
“皇后殿下,金寬鎮這人算來也是一種威脅,不知.....”李山海沉吟道。
李智雪一聽談笑自若,意氣飛揚道:“金佬,交給我擺平!聽說他不是要面聖嗎?隻管讓他來好了。”
“皇后聖明!”含恩俊與李山海同時站出來,恭身讚道。
李智雪回復一向的柔情萬種,大有深意的嬌笑道:“之前說實話,我還對恩俊有所偏見,今日一見卻如沐春風。小妹怕是等著急了,去看看智賢吧,女人有時也真是命苦!”李智雪有點自言自語地對含恩俊道。
含恩俊看來是得到了皇后一家的認可。此刻不倚靠他,還能放心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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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林苑
謝了恩,含恩俊去尋癡情人。他登上園中央一道跨溪小橋,忽地止步。此時,天方晴,朝霧並未完全消散。橋中浮現出如煙般深具朦朧美態的一女子。含恩俊心裡咯噔一下,徐徐上前,只看一眼再難離開。
即便是動人心魄、美若天仙,此刻她也兩雙秀眸哭腫。
含恩俊目瞪口呆,不知該如何反應。如果一個女人肯死心塌地愛著你,那麽你為什麽要再傷她的心呢!
李居麗衝上來不由分說,揚起玉手“啪”就是一巴掌!
含恩俊還沒弄懂怎麽回事,身體突然一沉,兩個人已緊緊擁抱在一起。含恩俊此時才知道情到深處,縱然無情卻有情。這一巴掌他挨得一點也不怨,初嘗戀愛的滋味,是甜蜜又溫馨。含恩俊的手不由自主地攬上對方的蠻腰。
兩個人相擁好久,才戀戀不舍地分開。
含恩俊忽然頑皮心起,道:“你瞧你說要抱上來,現打個招呼啊,我這一身的髒東西跟個叫飯花子一樣,把你這乾乾淨淨的一身全蹭髒了!”
李居麗聽後,白他一眼,接著忍俊不住的破涕為笑,別過臉來沒好氣道:“得了便宜賣乖,下一次再惹禍,信不信我抽死你!”
含恩俊氣定神閑的飽覽美色,悠然道:“打是親罵是愛,不打不罵是禍害。”
“呸!”李居麗吐出小粉舌頭,嘟嘟著嘴。
正在這對年輕男女打情罵俏時,李七略微沙啞的聲音在兩人背後響起:“含少,這是在您車裡找到的。”
李七現在完全擺正了自己的位置,又隨著含恩俊身份的水漲船高,對他是畢恭畢敬。只見李七手裡捧著一個裹得嚴嚴實實的布兜,兜口處伸出一個小腦袋瓜子。它見到含恩俊“嗚嗚”哽唧了兩聲。
是小金毛犬!含恩俊被狙擊一槍,萬幸死裡逃生。在他逃進山林前便把小狗藏到了車座下。好在那些人的目標是自己,並沒有去搜車。布加迪威龍被找回,小金毛自然也安然無恙。
含恩俊接過手,抱在懷裡,一時深感欣慰。多災多難的小金毛終於得到了關懷與愛。
“這是什麽狗啊!醜死了,呀!耳朵怎麽還少一隻。”李居麗大驚一聲。
含恩俊劍眉一挑,將今天的事情經過細細講了一遍,當然他殺人的事就一語帶過。這種殘害弱小的事情,換做是誰都會憤憤不平。李居麗聽含恩俊講完,鳳目一瞪道:“該殺!”
含恩俊聽著,心裡道:“這對姐妹,果然愛憎分明,快意恩仇的奇女子。一旦觸及她們的底線,後果是想到可怕的。”
被含恩俊盯著,李居麗也知道自己方才失態了。她聲音轉柔,輕輕道:“讓我抱抱這個小可憐!”
“好輕啊!”李居麗抱在懷裡,興致盎然地笑道。那種笑容還是她頭一次散發出女性特有母性魅力。
含恩俊仔細打量她,然後搖頭歎道:“它很有可能是一隻流浪狗, 你瞧它瘦的一陣風就能刮飛了。”
“它才只有2、3個月大吧,他的主人就這麽狠心把它給丟棄了!”李居麗不可思議地說道。
“這種不負責的人實在太多!喜歡就百般寵愛,不喜歡就隨意遺棄。始亂終棄,可憐這些無辜的小家夥。”含恩俊說著說著忽然繞到了自己身上,口吻嚴厲了許多。
李居麗深深望著他,美目炫出複雜的神色。她微微收緊下顎,抿嘴道:“我們來收養它,好不好!”
含恩俊一聽大喜,劍眉清揚道:“好啊!其實...連名字我都想好了,呵呵。”
“叫什麽?”李居麗好奇問道。
“一隻耳!”含恩俊說完,立即胸口遭來一記粉拳。看著李居麗擺出恨得牙癢癢的模樣,含恩俊被逗的笑彎了腰。
“開玩笑,開玩笑!我想好了,它以後就叫“石頭”,現在還它還小,就先叫“小石頭”,期望它今後想岩石一樣堅硬,堅強。好好地長大!”含恩俊一本正經的解釋說。
李居麗鳳目彩光閃閃,湧起甜蜜的滋味,續誓道:“嗯,就叫小石頭,我們倆一起照顧它,看著它長大。”
“嗚嗚~~~~”小石頭現在還不能汪汪,只能伸出舌頭來舔李居麗的手,表示友好。
“對了,它是公是母,我忘看了.....”
李居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