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韓民國國軍
韓國陸軍分成3個軍團,3個軍團分別為第1軍團(FirstArmy,FROKA)、第2軍團(SecondArmy,SROKA)和第3軍團(ThirdArmy,TROKA);第3軍團負責防衛首都首爾和非軍事區西側,第1軍團則負責東側,第2軍團則是戰略預備隊。整個陸軍共擁有11個軍、49個師和19個旅。
三分之二以上的韓國陸軍部隊部署於前緣陣地,並維持相當高的戰備程度。整個陸軍共擁有3個野戰軍級單位,金寬鎮出身軍事世家,南北朝內戰後,因功蔭一路升遷至國防部長,參謀部大將。他軍中威望頗高,第一野戰兵團既是國家的利器也是名符其實的金家軍。其勢力一路到達軍中巔峰。
時過境遷,一番機緣,後來金寬鎮與皇室後裔“李元”(上一部小說男主)相識相交,而後發生故事如《夙願王朝》所寫。2009年大年夜,李帝在首爾發動軍事嘩變,黃袍加身,複辟為帝。盧武鉉遭軟禁,畏罪自殺。而後韓國軍事勢力重新洗牌,李帝收歸總統之兵權,皇威環宇,不僅掌控了第二、第三野戰軍團,拜空、海軍大將崔潤喜為“帝師”,兩人情同父子。韓國無論軍政體制發生重大變故。如今韓國成為君主立憲製已有5年時間,可以說韓國已是皇權至上的現代化國家。另外,參加首爾嘩變的那300多虎衛從龍有功、聖劵不斷,後在軍中多佔要害之職。
雖然“李帝”這兩三年來鮮有露面,但是誰也不敢挑戰皇權,傳說李帝武功卓絕,天下無敵,在西方世界樹有威名,奧巴馬一乾人等甚畏。可是距離李帝上一次露面,已有半年多有余。這低調之中是否會有隱情讓人猜忌。
至於本書主角——含恩俊實屬異類,他的武功在虎衛之中,只能算為末流。可即便如此,今夜他也足足斬殺近百人矣。可想若是那300虎衛傾巢盡出,有何人又能抵擋。這些人曾經跟隨李帝南征北伐,從幾千精銳存死地而活下來,經歷無數殺戮磨難方有今日之功勳。可以說虎衛已經不能用正常人的眼光與角度去衡量了,他們既是天使也是魔鬼,讓人又敬又怕。
書歸正傳:
天空霎時傳來一聲老人的巨吼。含恩俊等人臉色突變!!!
眨眼間,山間密密麻麻的站滿了另一波滿載武裝的軍中精銳。一縱縱,一排排。數也數不清楚。他們身穿軍綠色的製服,身材高大,表情嚴肅,沉默無聲的站在哪兒。如蒼竹如青松如古塔如大佛,不怒不笑,卻聲勢驚人。
“啪——”一道強光從高空打過來,把整個世界照的亮如白晝。然後,那亮光越來越近,接著便在天空中停留。是一架軍用的小型直升飛機。
嗒!!!飛機上有人丟下來繩梯。眾人仰頭齊望,只見一身穿五星軍裝的老帥,正虎目怒視著他們一乾人等。即便站在高空上的直升飛機上,他的身形也是如此的高大威武,如此的讓人畏懼。
金寬鎮的眉毛雖然不是標準的劍眉,但是粗濃中透露著一種軍人才有的剛毅。隻一皺眉,便讓他看起來不怒自威。他下來的方式也是如此的霸道,如此的讓人膛目結舌。他沒有伸手去抓繩梯,像隻大鵬似的,直直的從機艙躍了下去。
躍在一半的時候,他伸手去抓了一把繩梯,這樣的舉動促使那懸在空中準備飛走的飛機也跟著往下墜了一下。這一抓讓他緩衝了一下速度後,就這麽直直的從足有十幾米的高空跳躍下來。身體快速的墜落,只聽‘咚’的一聲脆響,他手裡的拐杖便和地上的石頭地板磕出耀眼的火花。他像是能夠乘風漫步似的,人在空中的時候,竟然能夠調換方向,轟隆隆的就飛向含恩俊、樸槿惠所在的方向。
含恩俊臉上陰晴不定!所有人都看的傻眼了。這才是高手。這才是真正的高手。
望著山坡滿地的死屍,一片狼煙。金寬鎮的冰冷的目光落在含恩俊身上。含恩俊渾身是血,沒有否認也沒有回答,手裡的“破風寒月”已不見蹤影。龍現娥想提他爭辯幾句,卻被含恩俊的眼神所阻止。
金寬鎮眼下是正處於盛怒狀態,連樸槿惠都不敢插話,金寬鎮轉過身面對著趴在他面前的國情院的特工,大聲吼道:“起來!沒卵子的東西!”
嘩啦啦....!被他的威勢所迫,情不自禁的,所有人都退後一步。那些特工像是得到大赦一般,迅速地從地上狼狽地爬起來。
“金帥,這件事情原本和其它人沒有關系。但是含恩俊故意把事情鬧大,他是罪犯,要接受國家的法律製裁,我們必須要把他帶走。“像個人似的站起來的文昌克,率先抹黑說道。
現在的局勢看來,金寬鎮好像要偏倒於樸槿惠一方。含恩俊冷笑一聲:“難道我車上的槍眼是自己打的嗎?你們顛倒事情的順序,欲蓋彌彰。”
金寬鎮聽了含恩俊的話,冷哼一聲,也不知道是什麽意思。瞬間只聽“啪...啪...啪...”三記響亮的耳光。含恩俊、張天合、龍現娥每人的左臉印上一道五指山。
震憾!!!
所有人都被這個霸道老帥的行為給震撼住了。三記耳光。每一聲都如雷灌耳,每一記都是雷霆萬鈞,他先聲奪人,氣勢如虹,不給人任何解釋的機會,就是這麽不講道理。
在場那麽多持槍操戈的鐵血軍人,他們眼睜睜的目睹著這一幕。他們絲毫不敢忤逆金寬鎮做的任何決定。
“他犯了什麽法?”金寬鎮揚手指著含恩俊,問向文昌克。
文昌克頓時身體起了一身冷汗,彎腰答道:“先人傷人,後是拒捕,蓄意殺害國家公務人員。至於他殺了多少人,呵呵...”
沉默。
而後只有死一般的沉默!
“金帥抓住這個殺人犯!”樸槿惠盯著含恩俊所在的方向,眼睛眨也不眨的說道。
“啪!!!”反手就是結結實實的一個大耳光子!
在場的所有人瞬間恍神!一般而言,越是身處高位的人越是善於隱忍,金寬鎮卻沒有這樣的城府,他需要隱忍嗎?隱忍作什麽?
“知道我為什麽抽你嘴巴嗎?”眾人皆楞。
金寬鎮冷眉橫立瞪著樸槿惠,指著滿地的屍體,言道:“他們是人。不是炮灰。你明不明白?”
“他們可以死,但是他要死在戰場上。死在敵人的炮火和刺刀下面。不是死在國內,死在這兒。”
樸槿惠不以為然道:“我當然知道他們是人。他們還是我手下的“兵”呢。但是,他們也是國家的仆人,在有人違法犯紀的時候”
“啪!”又是一個打耳光。
老帥沒有給她說完這句話的機會與權力。“樸槿惠你當我是老糊塗了嗎?為了你那個為非作歹的小兔崽子,冤死這麽多的人!你不配當一個總統。”
金寬鎮的話如五雷轟頂一般,樸槿惠雖然知道自己兒子樸天熙有些恃寵而驕,但是萬萬沒有想到天怒人怨到如此地步,更沒有想到居然會傳到金寬鎮的耳朵裡。
都說勿以善小而不為,勿以惡小而為之!樸天熙小小年紀便惡貫滿盈,幼女、欺辱平民,已成地方一霸。怪隻怪這些圍在他周圍的武人瞞得太嚴實,但是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樸槿惠只是知道冰山一角而已。可他們當真是小看了軍部的底子和能量。當金寬鎮拿到這份罪狀資料時,已經產生了對樸槿惠厭惡情緒。
不要相信這個世界人人平等的鬼話,那是宣傳機器用來忽悠你的。這個世界,人原本就是分三六九等的。你可以不信,你也同樣可以試著反駁。官二代,富二代,而平民生下來便被代表。當然上層圈子有上層圈子的遊戲規則。高高在上不代表他們會允許害群之馬的存在。而今天的樸天熙事件牽扯出了更大的導火索。
“樸槿惠你知道你是在自尋死路嗎?當你接任上台的時候,我告訴過你。你可以不喜歡他,但是你不可以去招惹他。看來,你忘記了。”金寬鎮口中“他”自然是李帝。
金寬鎮一語點破!
換做是誰當了這麽一個沒有軍權的總統都是一件令人難堪的事情,沒了牙的老虎能做什麽?也許還不如貓!樸槿惠今天如果真殺了含恩俊,就等同於是暗中挑戰皇權的一種行為。她自認為含恩俊雖然有虎衛之名,但是卻脫離的軍部,今日打掉了含恩俊,就是抽李帝一個嘴巴,而且對方還找不出任何道理來指責自己。因為她站在了道德的製高點,含恩俊殺的人越多,她的“理”就越強硬。
而且樸槿惠有更深一層的含義,李帝已經有大半年沒有露面了,她畫魂了......難道.....她太需要一個切入點了,而今天恰恰給了她這麽一個機會——敲山震虎!殺了含恩俊,以探敵虛實。如果李帝這樣的話都不露面,那麽結果只有一個了!樸槿惠似乎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曙光。所以她今日大動乾戈一定要殺了含恩俊。
結果就是含恩俊的硬實力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他能悄然調動一部沒有番號的部隊,實在令人匪夷所思。這裡幾個人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包括張天合。他的目的是什麽?首爾以東春川的白馬部隊——師長張大河就駐扎在那裡,一旦雙方火並,白馬部隊2個小時就能進入首爾平叛!這又會不會是李帝半年裡早設下局,要的就是布局除掉樸槿惠。即便不是,樸槿惠會不會到最後竹籃打水一場空,為別人披了嫁衣呢?!!
生末淨旦醜!這場大戲鑼一開,是忠是奸,孰是孰非已經不重要了,戲演到現在沒有人是勝利者。畢竟含恩俊沒死,他好好地站在那裡。這場戲沒有勝利者,也就意味著永遠沒有結束。
山坡上這幾人代表不同集團,不同利益,不同立場。又各懷鬼胎與心證。含恩俊亦有報復心理在其中,別忘了當初是誰害的他妹妹。所以說他對樸槿惠恨之入骨,只是沒有契機報復罷了。
樸槿惠掃了眼含恩俊,然後怒色說道:“我就是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有龍威,能夠讓萬生懼怕。我只是....想給他松松土而已。他安份的太久了,是應該出來活動活動了。”
“放肆!!!”含恩俊、龍現娥勃然大怒道。他二人敬畏的是金寬鎮,可不怕手下敗將樸槿惠這女人。
“以前趴在地上跟條狗一樣的貨色,現在竟然敢跑上門來來威脅我皇室。實在可笑!”突然,在人群的後面,一個黑面老人臉色鐵青的說道。
含恩俊一瞧不是府院君李山海嗎!怎麽看戲看的不過癮,也想上台唱一出。
金寬鎮眼神灼灼的盯著面前的李山海,問道:“你來做什麽?”
李山海含笑不答,緩緩走向含恩俊,忽然一頓,四平八穩地說道:“含恩俊,陛下有旨,速速入宮覲見!”
“混帳東西,你看看你惹的事,要不是智賢去求皇后,你小子就死在這吧!”顯然這後半句是給含恩俊跟在場所有人聽的,李山海在告訴他們,含恩俊代表的是皇家,即便金寬鎮也無權處置。
李山海領著含恩俊下山,在與金寬鎮經過時,微謙道:“此事,多虧金老帥出馬平息,我看此事不如大事化小,這也是陛下顯而樂見的。”
金寬鎮瞅了瞅二人, 冷笑道:“老夫愧不敢當,改日一定要見見陛下,說實話,我也怪想他的哩。”
話落,李山海的微微目光一閃,點頭說道:“甚好!”隨即一老一少慢慢走下山去,底下自然有人接應。
“滾!”金寬鎮對著龍現娥、張天合以及那群沒有番號的軍人喊道。龍現娥在前面帶頭,然後很快的,堵在山坡的軍人走的乾乾淨淨,像是從來沒有來過一般。
“滾!”龍王這次是對著站在他身後的那群特工說的,當然也包括樸大總統。文昌克留下十來個人負責清理屍首,最後一算死了一百三十多人。
論峴Lafolium一所公寓內
當李善鎬得知含恩俊依然活著的時候,大驚失色。就連任佑宰都難以置信,樸槿惠居然都動不了含恩俊,那誰還能動他。今天他雖然是被李善鎬威脅才動用三星建設在山下的路口動了手腳,但另一半原因也是為了復仇,他已經不是一個完整的男人了,都是含恩俊害的。
“你怕了姐夫?”李善鎬訕訕地問道。
任佑宰也知道與虎謀皮沒有好下場,可是他已經上了賊船了!
“你也不想想含恩俊現在樹敵多少!姐夫既然我們倆都是一條船上的人,只能同舟共濟了,誰想先下船,誰就先死!”李善鎬嘴角露出一絲殘忍道。
含恩俊我就是要看看,你這次過後囂張跋扈還能到何種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