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的oma!”女孩放下手裡的電話,久久未吟。多年前把家裡攪得天翻地覆的“惡魔”居然回來了。都說雙生兄妹親近無比,可是對自己這個雙胞胎哥哥,含恩靜一點好感都提不起來。
在她的印象裡,不良少年、黑幫分子等同於哥哥的代名詞一樣,從童年始暴力至終貫穿著這個家庭,父母為他操碎了心,甚至家裡在江*南原有的高檔咖啡店鋪也賠了進去了。舉家遷移到偏僻的江*東區也是拜他所賜。
天曉得,這次他回來又要乾出什麽蠢事,家裡才剛剛有了起色。屋漏偏逢連夜雨,自己這個所在的女團又爆發了“排擠隊員”的事件,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地方,公司的宣傳室又連出昏招。致使現在隊員們到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的地步。原本巔峰期的t-ara人氣急劇下滑,粉絲數量跌倒了谷底,通告更是少的屈指可數。
沒有通告便意味著曝光度的減弱,偶像ido不像電影與電視明星,一部電影或者一年一部的電視產量足以讓他們積累整年的人氣。甚至一部電影角色上塑造的成功形象,幾年成為人們茶余飯後津津樂道的事情也是屢見不鮮。反觀ido缺少曝光缺少人氣等同於邁向泯滅一般。
“哎!”無奈的歎了口長氣,含恩靜那雙明亮的眼睛,仿佛黯淡了許多,也不知道公司接下來會怎麽做,會不會雪藏她們。
“恩靜啊,怎麽了?”一回頭,映入眼簾的是一張近乎精致柔媚的臉蛋。身高近乎與恩靜差不多。
含恩靜眼神裡多了許多溫暖,安慰女孩道:“沒...沒什麽,今晚我要回家去住。家裡....有親戚來了。”
樸孝敏狹長的眸子,微微閃爍了一下。若是換做以前,通告排得滿滿,回家休息就是一種奢望,但是現在.....也許,含恩靜看出了同伴的落寞,大大咧咧地把手搭在她略顯消瘦的肩膀上。嘴角一彎道:“孝敏,這次你想吃什麽,上一次你不是還誇我媽媽手藝好嗎?”
“牛肉!”樸孝敏想都沒想,脫口而出。韓國人沒有幾個不喜歡吃牛肉的,甚至外國人把韓牛與韓國人時常聯系在一起。
“好的,沒問題!”含恩靜笑吟吟地說道。
話落突然在兩人身後傳來:“吼吼....”的聲響。只見一個眼妝很濃的女孩高個女孩不知從哪裡冒了出來,聲音正是從她嘴裡發出來的。
含恩靜與樸孝敏被嚇了一跳。拍著胸口,責聲道:“智妍,你要嚇死誰嗎?不聲不響地出來。”
叫樸智妍的女孩睫毛撲閃撲閃,撅著嘴:“我――要――吃――牛――肉!”
果然是吃貨!含恩靜、樸孝敏不約而同地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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愜意舒爽的晚風,天色逐漸暗淡了下來。餐館今天早早地關了門,含媽媽囑咐下,做了好多菜肴,冷熱俱全。簡單地收拾了一番,含恩俊住在了閑置的閣樓上,好在行李不多,如果需要以後再添置就可了。
含恩俊將懷中那張褶皺的畫報,放在了桌子上,筆挺的瑤鼻,一雙似乎會說話靈動的大眼睛,還有那不輸於男人的劍眉與帥氣的短發,還真是男女通殺啊!
咚咚...輕輕地敲門聲。
含恩俊轉而側目,畫報上的女孩就活生生地站在自己眼前,正是自己的妹妹――含恩靜。
含恩靜上樓時的心情是忐忑的,甚至有少許的害怕。如果不是母親偷偷告訴她哥哥成了好人,她絕對不會單獨走進來。
“.....嗨..恩靜。”含恩俊磕磕巴巴。
簡單的語句不知道是在問候,還是證明自己還記得妹妹的名字。
含恩靜連大氣也不敢出地望著含恩俊,幾年不見樣貌似乎沒有多少變化,跟自己長相酷似6、7分。唯一不同的就是一雙銳利如刀鋒般的眼神,一米八的個子高出自己半個頭。對視中,含恩靜仿佛從那雙冷毅、滄桑的眼神裡看出一道溫暖的光芒。
難道哥哥真的變了嗎?有些東西是需要時間來證明的。
“哥!”含恩靜目注他,淡淡地回應道。這也算是一種變相的認可。
忽然她無意中發現就近的桌子上那張發舊被人的畫報,頓時花容失色。
順著含恩靜眸光的方向,含恩俊慌忙又局促地解釋說:“我....是從外邊撿的,你別誤會。”
聞言,含恩靜身軀一顫。有時真話才最傷人,對於自己糟糕的近況,早應該有心理準備,可是一旦說破,含恩靜僅存的一點自尊心也蕩然無存了。
含恩俊這時唯有苦笑,看著對方那淒迷的臉蛋,著實讓他心疼。
不一會兒,含恩靜以蚊蚋般的聲音道:“爸爸媽媽也知道嗎?”
含恩俊隻不過才到家半天而已,但是他敢斷定,爸媽肯定知道恩靜現在的狀況,隻不過顧忌對方才沒有詢問罷了。
含恩俊無奈地點了一下頭。
恩靜瞬間無地自容,眼圈溫熱。
這時,一陣笑聲在門外響起,當含媽媽進門見含恩靜快哭的樣子,立感氣氛不對,笑聲倏止。對含恩俊滿臉疑惑道:“是不是又欺負你妹妹了?混小子!”
“OMA不是這樣,哥哥沒有欺負我。”含恩靜努力控制好自己的表情,說道。
含媽媽銳利的目光在兄妹二人的臉上,掃了一圈。繃著臉說:“你們兄妹倆要好好相處,尤其是你當哥哥的,以前沒少欺負妹妹。”
含恩俊臉色一紅,知道母親說的不假,甚至年少時還偷偷拿過妹妹的零用錢。
“O,MA~~~~”含恩靜左右搖晃著母親的小臂,口中拉起長長的尾音以示不滿,但是撒嬌的成分居多。
“好了,下去吃飯吧,都是你們愛吃的。”含媽媽輕描淡寫地說道。
晚飯過後,含恩俊自己悄悄地回到了房間。一輪月光正好從閣樓的天窗照射貫入, 躺在地鋪上的含恩俊左右輾轉,突然唇角掀出一點帶著嘲弄意味的笑意。
日後,周圍的鄰居都知道,含家消失的兒子突然回家了,一改以前暴戾的痞氣,規矩多了,隻是那眼神有點冷。
含恩俊好像真正接手了家裡的餐館,甘心做起了打雜小工,店裡大部分的外賣都是他來派送。一台簡單的電動車就是他的送貨工具,也不管風雨。時間足足過了有一個月,天氣更涼了一些。
麒麟藝高
校園整修的很大,如果這裡不是含恩俊的母校,他幾乎快要走丟了。在陸續問了幾個學生後,他才跌跌撞撞地找到教員室。
“你好,一共15000韓元。”含恩俊摸了摸額頭的汗水,說道。
東西無非是幾份炸醬面,算好了錢,含恩俊就出了門。中午是送貨的高峰期,分秒必爭,含恩俊健步如飛。
“啪”的一聲輕響!
等中年人拾起掉在地上的書時,那個外賣小子早已消失在了眼前。
“高三一班――含恩俊”念著書皮下角落歪歪扭扭的字體,副校長金賢圭眉頭一皺,好像多年以前他教的一個問題學生也叫含恩俊,不錯,這鬼畫符般醜的可以的字體,恐怕世界上沒有第二個人可以寫的出來。――《表演藝術教程演員學習手冊》金賢圭彈了彈上面的灰塵,隨手翻開一頁,霎時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