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子興終於忍不住大吼出聲,怒喝間,他的雙手猛地一揚,隨後一道黑色的符錄激射而出,化作一團臉盆大小的黑色火球急速地攻向老者,似要把老者一舉燒死在座上。
老者一見蔡子興的動作,便知曉了他想做的後續之事,只見他望著飛來的黑色火球,神色不變一絲,雙手一掐法決,一道土黃色的透明光牆突然從他的身上映射而出,將他的身子擋在了光牆後。
“嘭!”
黑火與光牆猛地一下碰撞在一起,隻爆出了一聲悶響,隨後便是一陣玻璃碎裂聲,光牆赫然被黑火焚燒得四分五裂開來,而那黑火也因此變得暗淡了下來,沒一會便消失不見。
“哼,沒想到你一凡人之身,居然也能激發靈符,而且不光如此,還打破了老夫的石牆術,化神境修士留下的靈符手段真的這麽神妙麽。”老者對於自己施展的法術居然與一凡人激發的靈符相當,不滿地冷哼一聲,說道。
“妖道,識相的快放了我女兒,否則我便用先祖靈符將你滅殺此地。”蔡子興眼見一張靈符根本傷不了老者,隨即又從懷中取出了三張顏色各異的符錄,對著老者一陣威脅。
矮胖老者聞言一陣大笑出聲,眼中閃過一絲奸滑,突然他的笑聲一止,同時口中大喝道:“黑風,從背後將他給老夫拿下。”
“什麽。”蔡子興心中一驚,下意識地轉身望去,只見背後空無一人。
不好,上當了。
蔡子興心中又驚又怒,連忙回過身去面對那矮胖老者,就在這一刹那,他的眼前忽然一黑,一道黃色身影飛快的從上座竄下,一下就來到了蔡子興的跟前。
緊接著蔡子興便感到自己像被人猛擊一番,一下摔倒在地,隨即脖子一緊,一隻骨瘦如柴的大手死死地掐住了他的脖子,讓他有股快要窒息的感覺,想不到這矮胖老者居然身懷如此巨力,無論他怎麽掙扎,都絲毫動彈不得。
很快,手中的靈符也被老者抽走,絕望中,蔡子興便要窒息而亡,這時抓住他脖子的大手稍稍放松了些許,使他得以喘息。
“嘖嘖,四品上等靈符,好東西啊!不過如今都是屬於老夫的了。”矮胖老者蹲立一旁,一手製住了蔡子興,一手拿著靈符,欣喜若狂地說道。
蔡子興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望著老者意味深長的目光,心中大恨,為什麽自己就不學些秘訣上的法術防身,如此一來也不會像現在這般無力回天了。
面對生死關頭,蔡子興腦中思緒萬千,沒想到自己為了過那平凡人的生活而放棄修煉的想法,居然害了自己跟女兒,感歎了一番,蔡子興緩緩地閉上了雙眼,如今也只能在心中跟女兒說聲對不起了。
矮胖老者瞥了失心落魄的蔡子興一眼,笑眯眯地說道:“嘿嘿,蔡子興,這就認命了?還有什麽法子都使出來吧,不要辱沒了你堂堂化神後裔的赫赫威名不是。”
蔡子興認命般地躺在地上,一言不發。
“咳,無趣,也罷也罷,老夫便早些讓你與你女兒團聚吧!來人啊,去給本仙師把那蔡小姑娘帶過來,哦,還有那個倒霉的小子也一並帶來。”
話音剛落,石室外面便響起了一陣尖銳刺耳的警鳴聲。
老者見此,臉色微微一變,顧不得地上的蔡子興,連忙凝神監聽起外邊的動靜。
這一聽之下老者的臉色更是變得陰沉起來,因為方才跟蔡子興談話時還不覺得,而今凝神一聽,整個明風寨到處都響起了警鳴聲,似乎是出了什麽亂子。
老者思量了半晌,打開了石室大門,正要外出一探究竟時,
不料身後的石壁卻是一下炸開,揚起了一地的灰塵,而且從那片塵幕中還隱隱約約傳來一道淡然的話語:“找到了,就是這裡。”“誰?”
老者心下一寒,來人居然這般輕易地瞞過了他的探聲決,想來也是個同他一樣的修仙者,而且直到此人動手破壞石室他才發覺,此人修為應該還在他之上,要是在自己開門的一瞬,對方突然出手攻擊……。
想到這裡,老者不敢再想下去,隻覺渾身驚出了一身冷汗,他的臉色一下變得鐵青,他的雙目死死地盯著那處被破開的石壁,想看看來者到底是何方高人。
塵幕消失,一個身材壯碩,長相清秀的十六歲青年站在破碎的石塊上,正朝著老者微微一笑,身後似乎還跟著一個年歲與他相差無幾的妙齡女子。
只見那女子一進得石室內,東張西望,似在尋找著什麽,突然,她嬌呼一聲,飛快地扶起了地上的蔡子興,急聲道:“爹,您快醒醒,不要嚇女兒啊!”
“呃!”
蔡子興本來正閉目等死,不料耳邊卻傳來了一陣急切的女聲。
“這,好像是女兒的聲音?可惡,這麽被遭到那妖道的毒手了麽,混蛋,我蔡子興詛咒你不得好死……”
蔡子興雖然心裡惡狠狠地咒罵著老者,但還是很想見見女兒的。
咒罵了一番,蔡子興便慢慢地睜開了雙眼,望著眼前扶著自己的女兒,臉色頹然地說道:“對不起,閨女,是爹害了你啊!”
見得自己啊爹醒轉過來,蔡芷芸忍不住握住他的手,驚喜地叫道:“爹,您沒事了?”
“恩?這是……”
蔡子興這時才發現,自己女兒的手很是溫熱,一點都不似鬼魂的冰冷,再一望女兒身上還穿著自己離家前的衣物,哪裡還不知曉自己和女兒都還活著,一下驚喜若狂地跳將起來,有些語無倫次地說道:
“哈哈哈,太好了,太好了,女兒你還活著,我們都還活著,抱歉,女兒,是爹不好,害苦了你。”
蔡芷芸一聽,有些摸不著頭腦地說道:“說什麽呢,爹,您哪裡害苦我了?說起來還是您救了我呢。”
“我救了你,沒有啊?”蔡子興詫異道。
“是爹的好友救了我呢!”蔡芷芸神秘一笑,道。
“好友?”
蔡子興這才發覺到,在自己與女兒身旁,還站著一個青衣男子,待他望清男子的面貌時,不禁有些難以置信地說道:“你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