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裡,李平天與那三個老者神色頓時變得古怪起來,不想這小子竟是這般的說法,雖說他們心中都有些不信,但葉清的所作所為卻是都在情理之中。
為了親人,這小子才這般熟悉破解玉石的法門,為了親人,這小子才會想著鑽研更多的破除之法。
李平天望了一眼葉清,道:“不知清夜小友的親人,可是一凡人?”
葉清繼續侃侃而談,裝著遺憾地道:“前輩慧眼,家父正是一介平民,因為並無前輩那驚天之修為,是以晚輩為前輩破解之法並不適用。”
李平天沉默了片刻,道:“小兄弟,不是老夫不答應於你,只是那玉石,老夫身上家中卻是再沒有一絲了。”
見得葉清神色不出所料地黯淡了下來,李平天眸中精芒一閃,不顧座下臉色一變的三個兒子,繼續對葉清說道:
“不過老夫知曉有一地,那裡有著大把此種玉石,不知小兄弟可有興趣與老夫一同前往,老夫在那裡尚有些事情要去做。”
葉清將四人的舉動都看在眼裡,心中一凜,隨即不動聲色地道:“竟是如此,晚輩自然有興趣,只是不知那處地方所在何處?”
李平天雙眼一眯,緩緩道:“實話說吧,那處所在危機重重,以小友的修為,怕是會有性命之憂,不如小友將那破解之法告知我等,待取出了那玉石,我等再將其贈予小友,如何?”
危機重重?王林大叔不是說那玉石是在一處金礦中所得麽?
難不成那是李家蒙騙外人的虛妄之言?
葉清放下茶杯,心中衡量一番李家老祖的話語,爾後,葉清搖搖頭,道:
“此法怕是不成,晚輩之法是一隱世高人所傳,而晚輩也應承過他,不得將法門告知於第二人知曉的,還是晚輩也一同前去吧!”
見得葉清婉拒,李平天也不氣憤,而是一臉正色地道:
“如此也好,小友便與老夫一同前往吧,到時還要請小友幫老夫一些小忙,當然,老夫自會出盡全力,以保小友安然無恙。”
為了那處隱秘之地裡面的東西,李平天也顧不了那麽多了,再不前去,那處地方便會崩毀,而短時間內破開那處門戶的方法,便只有葉清這個小子手中的破解之法,是以李平天也不怕葉清知曉那處隱秘後,會起什麽覬覦之心。
葉清答謝一聲,又問了李家老祖幾個心中的疑問,這才心滿意足地告退,回到靜諧堂中,去好好適應魔氣減去了大半,恢復了一成的修為。
此時的葉清,全身大部分的修為還在被魔氣鉗製,修為隻回復煉氣二層罷了,這也是之前李平天說葉清修為不高的原因。
待得葉清走後,紅衣豎眉老者李宗發立馬上前,對著李平天道:“父親,您當真要讓此子一同前往麽?”
李平天望著葉清消失的方向,點點頭,道:“不錯,要進去那裡,也只能倚仗此子的異術了。”
這時,一旁的馬臉老者李宗揚臉上一寒,小聲地道:
“父親,此子修為低下,不若讓我前去將其拿下,逼問一番法門便是,如此也可少些人進入那裡……”
李平天聞言,怒哼一聲,駁斥道:“胡鬧,老夫之前怎麽說的,此子身份神秘,是我李家的轉機,不可輕易得罪,而且你可莫看此子修為低下便小覷與他,此子可是憑著高階武師的實力,將劉家的奇才重傷了。”
李宗揚聞言心中一驚,顫聲道:“父親所說的奇才,可是那位有著煉氣八層修為,劉家的三少爺?”
“不錯,此子身上隱秘眾多,你等還是莫要輕視為好。
”說著,李平天不再理會一旁臉色發白的李宗揚,轉首,對著一旁靜坐不言的月牙刀疤老者,意有所指地說道:
“宗光,你怎麽看待此子?”
李宗光輕歎口氣,說道:“深不可測,雖說此子處事言語之中還帶著一些稚嫩,但其堅忍謹慎之城府卻已初具雛形,與我等修為高於他之人周旋還能這般遊刃有余,此子內秀於心,修為恐怕還不止煉氣二層這般簡單。”
馬臉老者李宗揚皺了皺眉,急聲問道:“老三,你是說,此子可能……”
說到這裡,李宗揚目中滿是驚駭,便是那紅衣老者李宗發臉色也是驚疑不定,只有李平天一臉的平靜,仿佛他早有所料,不似二人那般驚異。
李宗光望了眼前神色各異的三人一眼,沉默了片刻,緩緩道出了他心中的想法:
“不錯, 此子怕是隱藏了真正的修為,以我之見,此子來日定不是池中之物,前途必將不可限量。”
……
時光匆匆,一眨眼又是一天過去。
這一日,無邊的海面上微風陣陣,氣溫宜人,一輪日陽高高掛起,猶如一個慈祥的老者俯視著大地,目光透亮卻不銳利,給人以溫暖舒適之感。
一望無際的大海之上,六個小小的黑點驀地出現,只見黑點閃爍不已,隨即漸漸地由遠及近,越變越大,到得近前,卻是六道風塵仆仆禦器飛行的修仙之人。
六道人影神情俱是疲憊之色,顯然這般飛行耗費了他們不少的時間與體力。
六道人影似乎分為了兩撥,一撥三人,各有著一個中年男子在領頭。
左邊的三道人影裡,俱是一身黑衣裝扮,其上左胸和背部都繡有一個龍飛鳳舞的‘魂’字。
只見這三人裡,一個衣衫明顯比其余兩人尊貴一些的中年男子飛行在前頭,目光如炬地眺望著遠方。
突然中年男子眼角一動,似找到了什麽,微微轉首,聲音略有歡喜地對右邊為首的黃衣道人開口道:
“張道友,那玉劍島就在前方不遠了,如此我等也能稍緩口氣,歇一歇腳。”
黃衣道人聞言,心中一喜,隨即語氣有些感歎地道:
“是啊,朱道友,此次我等被命令前來搜查玉劍島一帶,可算是萬幸了,嘿嘿,看那玄符門的高道友,指不定還得在那片枯燥乏味的海上待多久呢。”
說到最後,黃衣道人本來無奈的神色不禁變得有些幸災樂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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