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飛行在二人身後的四個煉氣中後弟子,則是一臉平靜,仿佛沒有聽見二人談話一般。
一聽這話,黑衣中年人嗤笑了一聲,正要開口附和,不過好似想到了什麽,眼中的笑意卻是一閃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不悅。
只聽他唉歎一聲,牢騷滿腹地道:“可不是嘛,也不知離師叔發了什麽瘋,竟是命我前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尋找什麽詭異之物,這大海茫茫的,能有什麽邪物,就算有,這他媽的是要我們大海撈針不成?”
“朱道友,還是慎言慎行為好,以免禍從口出!”
黃衣道人嘴角抽搐,神色不禁有些難看,這前來搜尋之令,便是他靈元宗元參元明兩大元嬰巔峰老祖發出的,別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他被命來此地搜尋之物,可是不同凡響,那可是連魔道魔皇都為之動容的東西。
為了避免被別宗知曉個中隱秘得了好處,靈元宗只是向各宗發出尋物召令,卻是並未說明東西的底細,是以黑衣中年人才一臉的迷茫。
黑衣中年人話語被黃衣道人嗆了一番,神色不免有些尷尬,輕咳一聲,隨即道:“咳,張道友言之有理,倒是本人言辭有些過激魯莽了。”
“恩,朱道友明白便好,在下也只是提醒一二罷了……不知那玉劍島還要多久才到?”黃衣道人面色一緩,目中頗有些期待地說道。
黑衣中年人知意地點點頭,右手一指前方的海面,笑道:
“不遠了,就在前方,到時張道友就可見到一方奇觀,順便本人還可為你引薦一番我煉魂派駐守在島上的玉明道友!”
……
時間過去數個時辰,得知了王林大叔重新收回酒樓滿心欣慰的葉清,正在李平天的帶領下,向著李家的密室走去。
就在今天,李家老祖決意前往那處密地!
還是那間密室,五丈大小的空間,頂端一個兩米長,半米寬的大洞正靜靜地凹陷著,似在訴說著數日之前,這裡發生過的一切。
葉清眼前,是整裝待發的李家老祖李平天和一身紅衣的老者李宗發。
李宗揚,李宗光,李宗盛三人則是留下來,坐鎮李家。
葉清望著前方,只見李平天神色平靜地一揮手,彈出一道靈光驀地向左邊的石壁射去,緊接著靈光一下沒入其中消失不見。
這間密室竟是另有空間?
葉清詫異地望著眼前的石壁,雙目瞪得極大,等待了一會,卻是毫無動靜,正要向李平天詢問一番,不料這石壁卻似與自己作對一般,在自己沒注意石壁的時候,一聲‘轟隆’巨響猛地一下傳入耳中。
抬眼望去,只見原本緊密相連毫無縫隙的石壁,居然現出了一道可容一人通過的洞口,其內昏暗無匹,陰風陣陣,不免有些陰森。
李平天施法完成,轉首望著眼中有些疑色的葉清一眼,笑了笑,說道:
“呵呵,清夜小友,走過這一小段通道,便是密地傳送陣所在了,我們此刻出發吧,莫讓那劉老鬼等得過久。”
說著,李平天對葉清點頭示意,又與李宗發使了眼色,接著,當先邁步,向著通道走了進去。
葉清見此輕呼口氣,對著那李宗發微微頷首,隨即跟在李平天身後,也走了進去,隻留下一臉古怪的李宗發在身後。
紅衣老者望著消失在黑暗中的葉清,臉色陰晴不定,不知在想著什麽,不過很快,他也緊隨在葉清之後,邁了進去。
半晌後,失去李平天的操控,這處洞口緩緩地闔上,一如之前的嚴絲合縫,不見半點異狀。
……
玉劍島,
此時此刻,被暖溫的日光籠罩,島上盡是一片鬱鬱蔥蔥的模樣,偶爾也會有著些許蒸騰而起的海水霧氣,彌漫在玉劍島的周邊,若是望的角度對了,甚至還能瞧見兩三道彩虹齊現的奇觀。玉劍島中,巨大的劍形山峰底下,有著一處巨大的溶洞,足有數十丈大小,島上知曉此地的人不多,卻都是一些實力強大之人,諸如劉李兩家。
溶洞裡,數十顆發著光亮的巨大螢石,正默默地這處溶洞映照得明亮。
岩壁盡是凹凸不平,怪石嶙峋的模樣,洞頂盡是尖利而細長的石錐形柱石,一經震落,便是一陣無盡的尖石利刺襲擊,給人以頭皮發麻驚懼之感。
溶洞地面皆是此起彼伏,不過在相距不遠的地面上,卻是詭異地有著兩處平坦的圓形區域。
兩處區域,其上都有著一道道入地不深的劍刻溝壑, 竟是各自組成了一個半丈大小的圓形法陣。
四周寂靜,除了一兩聲水滴的聲響之外,卻是再無半點聲息。
就在這時,其中一處西北方位的法陣突然猛地泛起一陣刺目白光,光芒萬丈竟是將那數十顆螢石的光亮掩蓋。
白光閃爍巨顫了幾下,極致升華之後,三道透著些許扭曲的身影漸漸浮現,等到白光徹底消散,三道身影卻是臉色各異地走了出來。
只見其中一個紅衣老者猛地衝出,趴伏在地面上,臉色難看,身形顫動,仿若有些經受不住傳送的撕扯,在痛苦地做著嘔吐的動作。
相比那紅衣老者,另外一個穿著黑紅相間衣衫的青年就相對好了許多,除了臉色有些蒼白之外,卻是沒有半點不適。
至於剩下的一個黃衣道袍老者,則是一臉的平靜,仿佛那傳送陣的撕扯對他來說,只是微不足道,根本造不成半點影響。
這三人,正是通過李家地底傳送而來的葉清等人。
李平天望著面前做不同反應的二人,一臉的詫異不已。
自己兒子經受不住傳送時的痛苦,他自然是知曉的,只是那個青年竟是在修為還不如自己兒子的情況下,只是臉色蒼白了一些,並無任何異狀,這怎麽可能!
見得如此,李平天心中對李宗光所說葉清隱藏修為的猜測,不禁又信了幾分。
李平天目光掃視不遠處的另外一座傳送陣,見得劉家還無一人來到,眉頭不禁一皺,沉默了片刻,對著葉清二人,淡淡地說道:
“你二人最好還是坐下調息一番吧,這傳送之壓可不是片刻就能去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