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這效果快趕上第一次修煉《軒轅禦女經》的時候了?”感受著體內高速增長的內力,吳良和連寧中則全都有點懵了。
沒辦法,這個事情太突愕了。要知道,他們練了這麽長時間《軒轅禦女經》,也就是第一次的時候,出現了內力高速增長的情況,其他的時候,雖然也增長,可是這個速度也就一般,最多比平常的功法快一點。可是這一次,竟然又出現了第一次的情況。為了自己的功力能夠高速的增長下去,吳良覺得,他有必要把這個事情搞清楚。
“難道是小寧寧修煉了《辟邪劍法》的原因?是了,肯定是了。除了這個原因,不會有別的了。”
吳良一下子就想通了。
因為他知道,《軒轅禦女經》是通過女人的真陰修煉的。而《辟邪劍法》,則能將一個閹.割掉的男人練成女人,這還用說嗎,它肯定擁有增加真陰的功效。這麽一來,《辟邪劍法》小成的寧中則,肯定真陰充沛,那麽他們修煉《軒轅禦女經》,又出現第一次的情況也就不足為奇了。
“呵呵,我這運氣實在是太好了。《軒轅禦女經》和《辟邪劍法》形成了有效地互補,那麽一來,我的內力高速增長就不是夢了。”
興奮地吳良,將自己的猜測告訴了寧中則,寧中則也同樣高興的不行。於是,兩人將興奮轉到了行動上,你來我往的折騰了一夜,直到天亮這才罷休。
別看一夜沒睡,兩人全都無比的精神。尤其是寧中則,這一夜修煉,雖然那股嫵媚漸消,可卻又讓她恢復了原來的那股英姿颯爽的氣質,看著就讓人提氣。
這一趟福州之行,不僅既定的任務全都完成,更是有額外的收獲。所以,吳良也不再繼續久留,直接告別了林震南,帶著派中的眾人回返華山。而劉正風,也跟著一起隨行。
劉正風不愧是《笑傲江湖》裡有數的樂理高手,只是憑借著吳良和他說的一個音攻概念,他就整理出不少的技巧。而把這些技巧應用到音樂裡,立即就能把音樂變成殺器。不說別的,就說那個《笑傲江湖曲》,被他用這些技巧一演奏,雖然曲調沒變,可是再也沒有了那種悅耳的感覺,怎麽聽怎麽都讓人難受。
“嶽師兄,音攻技巧,我暫時也就是只能想到這麽多。下一步,我想複原一下你說的那個《碧海潮生曲》,如有收獲,我一定會去華山找你品評。”
劉正風雖然和吳良一同走,可是兩人畢竟不是一路。到了該分手的時候,還是要分手。
“劉師兄,小弟知道你忙,這次我也就不留你了。不過日後你要是去了華山,可以定要多留些日子才行。”
這可不是吳良的客氣話,說起來,吳良真是有點舍不得劉正風。
為什麽這麽說呢?
因為在吳良眼裡,每次見到他,他都會有所收獲,甚至收獲還不小。不說第一次見面時,他就得到了《軒轅禦女經》這部寶典,剩下的兩次,又是曲譜又是音攻技巧的,都對他多有幫助,尤其是對他以後回現實的生活有所幫助。所以,若有可能,吳良都想將他帶在身邊,直到他把所有的音攻事項整理完成。
不過吳良也知道,這是絕對不可能的。所以,他也只能依依惜別劉正風,在等日後相見了。
送走了劉正風,吳良他們加快了速度。沒用多長時日,他們就回到了華山境內。
“唉,封不平他們三個回到華山日子也不短了。也不知道他們和老風談的怎麽樣,是不是願意接受我這個氣宗之人的領導?”
說起封不平他們三個,吳良還真是報以厚望。因為他們華山的人數實在是太少了,尤其是一二代弟子。整個華山,一代弟子就只剩了風清揚一個,二代弟子以前也只有他和寧中則兩人。所以,對於這好不容易出現的封不平他們,只要能夠留下,吳良絕對會把他們留下的。
不過吳良也知道,他的想法雖好,可是不見得就能夠實現。要知道,他們可不是早就什麽都看透了的風清揚。他們在外面吃了這麽多苦,而且還立志以推翻他們氣宗為己任,想要徹底收服他們,絕對不是件容易事情。
“能做的我已經都做了,剩下的就全看老風和他們的談話效果了。要是他們真的不識時務,也就不能怪我心狠手辣了。”
華山崛起,這是吳良的終極目標,甚至關系到他能不能回到現實。所以,他是絕對不容許這事有所破壞的。要是他們劍宗真的無法釋懷,整天以消滅他們氣宗為己任,說不得他也只能先下手為強了。
吳良邊走邊想,很快他們就回到了華山。而到了華山之後,吳良二話不說,就直接去了思過崖。
“風師叔, 怎麽樣,開導好他們幾個了嗎?”
一上思過崖,吳良就看到風清揚正在指導封不平他們三個練劍呢。所以,吳良也不客氣,直接就開口問了。
“小子,你說的還真直接呢。”聽到吳良這話,風清揚直接就笑了,“還別說,看慣了你那副整天彬彬有禮的樣子,猛地見你這麽直接,我還真是有些不適應呢。”
“咳,這還不是多虧您老的功勞嗎。”聽到風清揚這話,吳良趕緊笑著說道:“以前的時候,功夫不濟,只有裝出那副樣子好保存華山。現在好了,有您老教的《獨孤九劍》打底,小子在江湖上也算是有數的高手了,所以也就不用再裝出那副樣子了。”
“行,算你小子說的有理。”聽了吳良這話,風清揚沒再繼續這個問題,而是指著封不平他們說道:“他們三個來了之後,我也幫你勸過他們了。不過你也知道,他們這些年在外面受了這麽多罪,讓他們一下全都放下,他們覺得有點接受不了。”
“接受不了?”聽了這話,吳良有點急眼,“風師叔,這麽說他們寧願去做左冷禪的走狗,也不願回到華山了?!”
“小子,你急什麽,我這不是還沒說完嗎!”看到吳良那副著急的樣子,風清揚繼續說道:“他們的意思,當年的事情既然是由比劍而起,那麽今天,你們不妨就以比劍結束。只要你能夠打敗他們三個,他們三人就回歸華山,服從你的領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