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冷禪逃走,吳良和林震南當然不能無動於衷了,不僅當場跟著追了下去,最後還發動福威鏢局的鏢師和華山眾弟子一起出去尋找。這麽一來,直接弄得全福州的武林人士都知道了,林家的《辟邪劍譜》昨天晚上被人搶走了。
《辟邪劍法》可是絕世劍法,不要說當年林遠圖靠著它打遍江湖無敵手了。就說前段時間,福威鏢局因它差點滅門,就足夠引起所有人的興趣。現在這部劍法被人搶走,整個福州的武林人士直接沸騰了,紛紛外出尋找,希望自己運氣好,能夠找到搶走劍譜之人,將它奪過來。
眾多的江湖之人在城內尋找,而搶走劍譜的左冷禪,則忍著傷痛,一口氣就跑到了城外三十裡處的一座破廟裡。
“好家夥,嶽不群這廝的功夫竟然能夠傷到我,他可真是夠能隱忍的!”
這處破廟,是他們嵩山派在福州設立的一處據點,完全無比。來到這裡的左冷禪松了一口氣,然後就開始檢查肩膀上的傷勢。
“嶽不群這廝可真夠狠的,這傷勢沒有兩個月絕對好不利索。”左冷禪一邊上藥,一邊咬著牙回憶今天和吳良動手的整個過程,“不對,今天嶽不群傷我的這招,明顯不夠熟練,看樣子像是新練不久。而新練不久的功夫就能把我傷到這個程度,可見這門功夫是多麽的不簡單啊!”
“唉,本以為嶽不群這廝只是學了《獨孤九劍》呢,沒想到,他手裡還有這麽一門絕學。”
意識到嶽不群和他想象中的嶽不群有著巨大的差距,左冷禪是越想臉色越難看,越想越覺得前途不明。
“對了,嶽不群擁有絕技,可是我也得到了《辟邪劍法》啊!相信這部鼎鼎大名的劍法,絕對不會弱給嶽不群所修煉的功法的。”想到這裡的左冷禪,迫不及待的就展開了袈裟。
“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
看著袈裟上那“欲練神功,必先自宮”這八個大字,左冷禪直接就懵了。到現在,他才知道林震南口中說的,這部劍法不是常人能練的意思。
……
左冷禪在破廟裡發愣,而此時的吳良,則看著那滿城騷動的江湖人暗暗高興。
“行了,單看這次造成的聲勢,我這個計劃是無比的成功。就是不知道,左冷禪能不能夠狠下那個決心了。”
原著之中,左冷禪並沒自宮。所以,吳良也不知道,這家夥能不能下了這個決心。不過這個事情由不得他控制,他現在只能盡量的把戲演好,然後在心裡暗暗地祈禱了。
一連三天時間,吳良都和林震南他們滿城的搜尋,連找他來討論音攻技巧的劉正風都顧不上了。對於這點,劉正風也表示理解。畢竟《辟邪劍法》的名氣太大,要不是他現在已經把心思全都放到音樂上了,說不定他也會加入到尋找的行列的。
三天時間看似很短,可是在一些人的眼中,卻是無比的漫長。比如破廟裡的左冷禪,這三天,他簡直是度日如年。
“到底練不練呢?到底練不練呢?!”
雖然只是三天時間,可是左冷禪兩眼也凹下去了,頭髮也白了很多,那憔悴的樣子,都讓人不敢置信。
“練!瑪德,不就是自宮嗎,為了嵩山崛起,我左冷禪豁出去了!”
想著嶽不群擁有《獨孤九劍》和那門不知名的絕學,左冷禪知道,自己要是不下定決心,不要說五嶽並派了,弄不好他的嵩山派都要被華山給壓下去。這樣的事情,對一個野心家來說,簡直比殺了他都難受。所以,為了保住他們嵩山,為了畢生奮鬥的野心,他咬牙選擇了自宮練劍。
左冷禪在破廟裡忍痛揮刀自宮,而此時的吳良,就覺得自己精神突然一震。這種感覺和他殺掉田伯光那時候的感覺很像,只不過微弱了許多。吳良的心中就有了一種明悟,左冷禪八成是自己割了。
“呵呵,左冷禪可真是個狠人啊!”這也不怪吳良這麽想,因為要是異位而處,他是絕對下不了這個決心的,“行了,計劃已經成功,那就可以放心的回華山了!”
吳良這裡正高興著呢,剛剛練成《辟邪劍法》的寧中則出關了,“師兄,遇到什麽喜事了,怎麽這麽高興啊?”
“師妹,你出關了。怎麽樣,那功夫練成了嗎?有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雖然吳良心中覺得,女人練習這個《辟邪劍法》應該無礙,但是他卻沒有萬全的把握。所以,看你到寧中則出關,他趕緊的詢問。
“師兄,這門功夫真厲害,我才剛剛小成,就覺得,可以輕松地打敗好幾個以前的我。 至於不對的地方,我現在還真沒察覺到。”
“沒有不對的地方就好!”
吳良最不放心的,就是這個功夫會不會對身體造成傷害。其他的,他還真是不太在乎。放下心來的吳良,走到寧中則身邊,就想和她談談這幾天發生的事情。不過當他走到寧中則身邊之後,卻覺著,今天的寧中則好像哪裡有點不對。
“是了,今天的寧中則,透著一股嫵媚,這是以前的寧中則所不具備的。”
一直以來的寧中則,都是乾淨利落,有一股爽朗的豪氣。而這次出關之後,雖然寧中則還是那個寧中則,可是不管她的語氣,還是動作,都多了一股她以前所沒有的嫵媚。這個感覺,對憋了幾天的吳良來說,可是致命的。現在的他,再也沒有心情談別的了,直接抱起寧中則,就進了裡屋。
自從得到《軒轅禦女經》,吳良和寧中則兩人幾乎是夜夜修煉,一次都不落下。這不僅是這個功法可以增長內力,提高《紫霞神功》的修煉速度,練功時的那個感覺,也讓兩人癡迷。可是這幾天,由於寧中則閉關修煉《辟邪劍法》,兩人只能暫停了這項夜夜不落的活動。幾天下來,不要說吳良了,就是寧中則也有點失落。現在吳良動情的將她抱住,她也有點忍不住了,身子一軟,就癱倒在了吳良的懷裡,隨他的便了。
《軒轅禦女經》的修煉,兩人是駕輕就熟。不過他們兩人這一修煉,立即就感覺出不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