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誰?”,安理斯夫人警惕地問道,
“是我”,安理斯先生的聲音從門外傳出,
安理斯夫人放下擔憂,急忙打開房門,看到外面站著的安理斯先生後,‘啊’的一聲驚叫了起來,安理斯先生站在門外,一身是血,看著可怕無比,
“哦,天哪,查德你沒事吧”,安理斯夫人想撲到安理斯先生身上,卻嚇得安理斯先生躲到一旁,
“別,先別過來”,安理斯先生躲開安理斯夫人,連忙道,“我沒有受傷,只是搬運屍體時被他們身上的血液沾染到了,你先別過來,否則有可能弄到你身上去”,
聽到丈夫沒事,安理斯夫人激動的情緒緩和了下來,皺著眉頭看著一身是血的安理斯先生,安理斯夫人不滿地道,“你就不能小心點嗎?”,
“唉,別說了,一說我就想到那些屍體”,說起大廳裡的屍體安理斯先生就是一臉心悸,“我今晚都快睡不著覺了,那些屍體太惡心了”,
安理斯先生一邊抱怨著,一邊走進了浴室,
過了一會兒,洗完澡,換了一身乾淨衣服的安理斯先生走了出來。
“怎麽樣,抓到了嗎?”,威爾問道,
“抓到了”,安理斯先生懶洋洋地躺在床上,
“查德,你剛才到底是做什麽去了”,不說還好,一說讓安理斯夫人想起了之前丈夫和兒子的神神秘秘,“快告訴我,你們別想瞞著我”,
看著一旁虎視眈眈的妻子,安理斯先生轉頭看向威爾,而威爾則做了一個自求多福的動作,走到客廳,將房間留給了兩人。
在客廳待了一會兒,安理斯夫婦同時走了出來,安理斯先生跟在後面,看樣子明顯被訓了一頓,
走到客廳,看到坐在那兒的威爾,安理斯夫人似乎是想到了什麽,開口道,“托爾,………”,可惜,話還沒說出口就被威爾打斷了,
“父親”,威爾向安理斯先生問道,“你們只打掃了大廳嗎?”,
“不”,安理斯先生回道,“包括大廳在內,整個旅館我們都查看了一遍”,
“哦,那死傷如何”,威爾來了興趣,
“大廳的襲擊造成了15人的死亡,2人受傷,一樓留在房間裡的人,除了幾間外,其他房間內的人都早已經被殺掉了。二樓所有留在房間裡的人都沒有幸免,反而是三樓,除了在樓下傷亡的,留在房間裡的人都安安全全的,或許,當時我們就不應該下去吃飯的”,說到最後,安理斯先生感歎起來。
“上帝保佑”,聽到這個恐怖的傷亡數字,安理斯夫人不禁慶幸自己一家人都平安無事,
相對於安理斯夫人,威爾則將他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安理斯先生剛才所說的二樓,
“你是說留在二樓的人全都死了”,威爾再次重複問道,
“是的”,安理斯先生道,“那幾個該死的殺人犯,也不知道他們是從爬上二樓的”,
“您認為凶手是那幾個殺人犯?”,威爾看了看安理斯先生,才開口道,
“難道不是嗎?除了他們,旅館內還有誰會做這種事”,安理斯先生詫異地道,
不過,威爾卻沒有回答安理斯,而是走到了窗戶旁,看著旅館外,靜靜地思考著。
是啊,不是他們,又是誰呢?或者說是什麽東西呢?
威爾根本不信凶手會是那幾個殺人魔,原因很簡單,因為劇本裡明明確確的標明了,殺人魔們隻襲擊了一樓的房間。
這也是威爾在換房間時,避開一樓的原因,那麽二樓到底有什麽?
從三個支線任務來看,分別涉及到了三層樓不同的秘密,殺人魔對應一樓,拯救安理斯夫婦對應二樓,了解三樓之謎對應三樓,一樓的問題已經解決了,二樓和三樓的自己還一無所知,那麽,要不要放棄這個支線任務呢?
反正自己已經完成了兩個支線任務,太貪心了也不太好,這兩層樓蘊含的秘密還不是現在的自己可以對付得了的,
做出決定後,威爾感到一陣輕松,“父親,我們搬到一樓去怎麽樣”,威爾提議道,
“不行”,安理斯先生呵斥道,“不要搬來搬去麻煩別人,再說,一樓空下來的房間大多數都已經死了人,滿屋子是血,沒有清理。就算沒有死人的,也被二樓剩下來的那些房客給佔據了”,
“是啊”,安理斯夫人在一邊勸到,“在三樓可比一樓安全得多”,
“好的,不搬了”,威爾忽然不再提換房的事,而是問起了別的問題,“二樓的房客佔據了一樓的一些空白房間是怎麽回事”,
威爾是突然又不想搬到一樓去嗎?當然不是,只不過剛才主神發來提示音,只允許換一次房,也就是說威爾就是想搬也沒法子,無奈之下,威爾也只能順著安理斯夫婦的話放棄這個想法。
“因為屍體太多,實在是沒地方放,所以決定將所有的屍體都集中放到二樓的房間裡,而二樓剩下來的房客要麽搬到三樓來,要麽搬到一樓去”,安理斯先生給出了解釋。
“以後沒事不要往二樓跑,知道了嗎?”,說到二樓,安理斯先生連忙叮囑著,
“知道了”,威爾表示自己清楚,之後的日子,威爾也不準備再去二樓,先別說那裡不知道的危險,就說現在,二樓也遍地是死屍,絲毫價值也沒有。
“你知道這個旅館的歷史嗎?”,威爾向安理斯先生問道,
“不知道”,安理斯先生乾脆利落地回道,
“是嗎?”,威爾沒有失望,反而望向安理斯先生,“你能跟旅館老板說一下嗎?我想了解一下這個旅館的故事”,
“不行”,安理斯先生毅然決然的拒絕了。
到了吃完晚飯的時候,安理斯先生不情願地帶威爾向一邊的旅館老板走去,以他的性格是很討厭麻煩別人的,但卻敵不過安理斯夫人在旁邊的說教,最終無奈同意帶著威爾去找旅店老板。
本來,威爾也可以自己一個人去找旅店老板的,但威爾估計,自己一個人去被當做不懂事的小屁孩趕走的可能性更大。
“嗨,馬斯,晚上好”,安理斯先生向旅館老板打著招呼,馬斯是旅館老板的名字,這是在並肩戰鬥過後,老板告訴安理斯先生的。
“查德,晚上好”,或許是之前安理斯先生起了大作用的關系,旅館老板對安理斯先生很友善,
“這個可愛的男孩是?”,旅館老板指著威爾問道,
“這是我的兒子托爾”,安理斯先生連忙向老板介紹威爾,接著,安理斯先生轉向威爾,“托爾,快打招呼,別太沒有禮貌”,
“馬斯叔叔好”,威爾睜著大眼,一臉誠摯地望著旅館老板,對於能給自己帶來利益的人,威爾一直都是好臉色相迎的,
“你好,小家夥”,胖老板笑眯眯地和威爾問好,
“是這樣的”,安理斯先生吞吞吐吐的難以開口, “托爾想要了解這個旅館的歷史,所以……”,
“如果你不方便的話就算了”,說完以後,安理斯先生又急忙地補充了一句,
“我很樂意給小家夥說說這座旅館的歷史,可是,我也是不久前才接手這家旅館的,所以,事實上,我也對這座旅館的歷史不太了解”,旅館老板攤攤手,無奈地道。
“不過”,不等威爾失望,旅館老板話鋒一轉,又給了威爾新的希望,“在接受這座旅館的時候,斯文給我留了一本記著這本旅館事跡的筆記,我懶得看,扔在一邊,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可以找給你”,
“真的嗎?那太謝謝了”,威爾剛剛暗淡下去的眼神又再次亮了起來,盯得老板頗不自在,
在老板的帶領下,三人向雜務間走去,拿起掛在雜物間旁邊牆上的鑰匙,老板打開大門,當先走了進去,
小心地避開這之間的雜物,老板走了進去,從一旁的椅子上拿起一個日記本樣的本子,
“哦,天哪,這是誰做的”,翻開記事本,卻發現裡面有字跡的頁碼都已經被撕掉了,老板當即發起火來,“該死,誰動了我的東西”,
雖然是對自己無用的東西,但被別人損壞,自己還是會很不高興的,此乃人之常情。
只不過,生氣的是老板,失落的卻是威爾,這一波三折的,到頭來還是沒得到一個確切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