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比,克洛……,你們給我過來”,發飆的老板將服務員們一個個叫了過來詢問,
當然,沒有任何一個人承認動了老板的東西,最終,老板也只能揮揮手,讓他們去做事。
“抱歉”,等服務員都走後,旅館老板轉過身,一臉歉意地道,“沒想到出了這檔事,恐怕你們的請求沒法達成了”,
“馬斯叔叔,不要緊”,不等安理斯先生開口,威爾就搶先一步道,“不過,能將這個記事本給我看看嗎?”,威爾指指旅館老板手中的本子,請求道。
“當然沒問題”,旅館老板爽快的答應了,將本子遞給威爾,“這裡面所有有關文字的東西都被撕掉了,現在也只是一個普通的本子而已,你需要的話就送給你好了”,
之後,三人回到大廳,威爾找個借口就拿著本子回到了安理斯夫人那邊。
一坐下,威爾就迫不及待的將本子拿了出來,開始翻找,希望還有鳳毛麟角的信息留了下來,
可是不得不說,撕本子的人的確是下了苦功夫,連翻了幾遍,威爾愣是什麽都沒發現。
威爾灰心喪氣的將本子扔到桌子上,鬱悶不已,好不容易發現了一絲線索,就這樣斷了,到底是誰撕了這些筆記?一想到那個手閑的家夥,威爾就恨得牙癢癢的。
“這是什麽”,安理斯夫人好奇地拿起本子,對著上面念道,“向我獻祭,滿一人,通往現在;而向我獻祭更多,將回到最初,不敬我者,將生生世世歸於此處”,
“這是邪教的典籍嗎?”,安理斯夫人皺著眉頭翻開了記事本,“只是一個空本子啊”,
發現只是一個普通的本子,安理斯夫人放下了心中的擔憂,最近她一直在害怕威爾因為這次的事故而走上邪路,所以有點捕風捉影,
安理斯夫人放下了顧慮,威爾卻來了興趣,重新將桌上的本子拿起,威爾才發現在記事本封面的左下角寫著一行小字,正是安理斯夫人剛剛讀的內容。
之前由於思維的盲點,威爾從未考慮過封面出現有用信息的可能,再加上字跡寫的又很微小,稍不注意就會錯過,所以直到安理斯夫人念出來,威爾也才發現這行小字。
只是,這段話蘊含了什麽信息呢?威爾感到不解,獻祭?獻祭什麽?又是向誰獻祭?還是說,這只是普普通通的一段話,沒有別的含義,
總之,在沒有更多信息可以判斷的前提下,威爾也不能確認具體情況,
不過,這也給了威爾一個啟示,威爾將記事本重新翻起,從頭到尾,沒放過一個細節,寄希望於發現更多有用的東西。
只是,從裡到外,雖然又檢查了幾遍,但依然沒有任何發現,威爾並不氣餒,而是再次檢查起來,這次檢查的更加用心,威爾甚至用手摸一摸,捏一捏,看看有沒有夾層之類的,
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於,在摸到最後的硬殼時,威爾發現了一絲不協調,
在硬殼的中央一處,似乎與四邊並不平齊,而是稍稍有一點向外凸出,好像有什麽東西夾在裡面,光從外表來看的話沒有什麽不同,但仔細撫摸感覺,那種不和諧的觸感就會漸漸湧上心頭,
找到了,威爾大喜過望,連忙拿起桌邊的餐刀,開始順著四邊畫起,割了一個大大的四邊形,防止傷到裡面的東西,
將裡面的東西掏出來後,威爾才發現是一張老舊的照片,
“這是什麽”,一旁的安理斯夫人注意到威爾的古怪舉動,也湊了過來,看著被威爾從夾層裡取出的照片,好奇地問道,
“照片”,威爾隨口回了一句,開始仔細打量照片中的情景,
這是一張老舊的照片,從色澤上來看怕是有一段年頭了,照片裡只有一個男人,他身上穿的是上世紀八十年代的服裝,也從側面上證明了這張照片的年代,
照片的背景是旅館二樓的走廊,威爾曾在二樓住過一晚,所以,雖然二樓有了不少的變化,但某些標志性的東西還是存在的,這也讓威爾一眼判斷出男人所處的地方。
男人一動不動的站在那兒讓人拍攝,雖然臉上笑意冉冉,但威爾卻發現,男人眼睛中有著驚慌的神情,雙目也不自覺的向後傾斜,似乎後面有著什麽讓他害怕的東西。
在男人的肩膀上有著一個鮮紅的血手印,威爾覺得大有問題,以這個人的年齡來看,大概有四五十歲了,穿著雖然是八十年代的衣物,卻明顯偏向於保守,不像是那種喜歡在自己衣物上染上各種奇形怪狀東西的年輕人作風,
而且,這個血手印和他的衣服非常不搭配,一絲協調感都沒有,就像突然加進去的一樣,不像是出於照片上的男人本意,
往男人背後看,威爾目光一凝,
只看上面,男人背後什麽都沒有,只是一個長長的走廊,但是,如果看下面的話就會發現,地上有三隻腳,除了男人自己的一雙腳外,在男人左腳後面卻多出了一隻額外的腳,
從整張照片上來看,男人背後的的確確是沒有任何人,攝影師的角度站的非常巧妙,以至於威爾即便不是在現場,也可以通過照片將男人身後的情況看得一清二楚,
在頭頂上的燈光照耀下,地上確實只有男人一個人的影子,男人的背後也看不到任何一個人,那麽,這隻腳到底屬於誰的?或者說,到底是屬於什麽東西的?看到這一幕,威爾不禁感覺後背發涼,
同時,威爾也產生了更多的不解,二樓到底有什麽東西在裡面?旅館的前任老板是不是知道什麽東西,否則怎麽會專門留了一個記錄的本子給現任老板?自己該怎麽辦?
“宿主觸發隱藏劇情:惡鬼的放逐”
“任務要求:將惡鬼永遠放逐,使其永遠無法再回到人世”
“任務獎勵:c級置換卷一張,3000因果點”
“注:失敗無懲罰,但無論宿主是否執行該任務都必須在二樓待上至少十分鍾的時間”
“注:宿主接下來對隱藏任務的探索將在之後的劇本給出對應的安排,請宿主不要隨意更改劇本,否則後果自負”
主神的提示音接二連三的在威爾的耳邊響起
惡鬼?看著隱藏劇情給出的信息,威爾終於明白二樓的那些人是怎麽死的了,惡鬼和殺人魔哪一個更具有殺傷力,這好像都不用考慮的,一個還可以反抗,另一個連反抗都做不到,
說到反抗,威爾想了想自己,貌似,好像,可能,自己面對惡鬼也沒有反抗之力吧,
手槍之類的物理性攻擊裝備就不提了,絕對傷不到惡鬼這種超凡之物,魔法呢?
魔法,威爾只會光亮術,法師之手兩個輔助性的魔法,根本不具有任何殺傷力,不是威爾不想學具有殺傷性的魔法,而是0環法術裡根本就沒有多少具有攻擊性的法術,大多數都是輔助型,
就算偶爾有一兩個具有殺傷力的,其威力也實在是太小了,連普通手槍都遠遠不如,威爾根本就沒那個興趣去學習,還不如學幾個輔助的,再配上手槍等現代化武器,殺傷力遠超那幾個小魔法,
於是,現在當面對惡鬼時,威爾竟發現自己拿他毫無辦法。
不,也不是一點反擊的力量都沒有, 威爾想起自己手中還有一個火球符,能一次性的放出一個火球,火球術是二環魔法,又是能量攻擊,想必能夠傷到惡鬼,
不過,也僅僅是傷到而已,對能否乾掉惡鬼,威爾卻一點都不抱希望,就憑一個火球,威爾不認為有這個能力,
主神給出的任務是放逐惡鬼,而不是乾掉惡鬼,
也就是說主神認為威爾沒有能力滅掉惡鬼,但是有能力將惡鬼永遠的放逐。
可是,又該怎麽放逐呢?威爾陷入沉思,既然主神給出了任務,就代表有完成的可能,那完成的可能性又在哪呢?
莫非在旅館的某個地方有著能放逐惡鬼的物品,或者有某個高人隱藏在旅客們當中,威爾腦洞大開,異想天開。
“我感覺這張照片隱藏著大秘密”,安理斯夫人看完照片後,在一旁一臉沉思地道,“威爾,你是從哪拿到這本筆記本的”,
“旅店老板給我的”,威爾隨口答道,
“嗯”,安理斯夫人在一旁裝模作樣地開著玩笑,“或許我們可以去好好的查看,說不定裡面埋藏著某個寶藏呢”
對於這種明顯把自己當做天真小孩來看的話語,威爾一向是懶得搭理的,
安理斯夫人在一旁還想說些什麽,樓上卻傳來一聲清晰的槍響,整個旅館都聽得清清楚楚,頓時,剛才還喧鬧的大廳立馬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