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走了多久,楊樂樂帶我們找到一處亮光,當我走出墓道的那一刻,我才真正意義上的佩服這座陵墓的建造者。
我不知該怎樣形容眼前的規模。
因為我的數學學得並不好,大致有六七個足球場那麽大,我現在所處的位置剛好在高度的中央,往下至少還有幾十米的距離,也就是說這個地方的高度和這座山是完全一致,聽起來覺得沒什麽,但是如果親眼所見便會為之驚歎,這就相當於把整座山都掏空了;周圍的石壁上畫滿了色彩豔麗的壁畫,雖然經歷數年,但是依舊保存的完好,旁邊修有棧道,可以上到上面去;頭頂有個巨大的圓形裂口,使得這裡有光亮照入,再往下看去,最引人注目的便是位於中央的類似於祭祀台的東西,上面是四方的平台,下面是錐形建築,很像是金字塔被人削去了尖頂,但是上面卻空無一物。
老安示意我們向下面走去,這是一個直通下面的石階,我看到整個地方有四個這樣的石階,再往下走,便看到了下面的石壁上分布著很多長方形的洞,我問老安那是什麽,老安指了指洞的底部,我這才發出現底部有一條狹窄的類似於水渠的東西,一直通到了中央的那個“金字塔”,我走到了最近的洞看了看,熟悉的腥臭味瞬間傳來,竟然和剛才的水渠的一模一樣!
看到我吃驚的表情,老安點了點頭,我環視四周,這樣的洞不下幾十個,而且不僅如此,老安告訴我,這是祭祀渠,每個祭祀渠都是相連的,我們逃生的那個甬道,每個祭祀渠每隔幾米都會有一個,通向這裡,但是這些甬道卻又自成一體,相通,而且跟迷宮一樣,如果沒有地圖,很容易迷路的。
隨後老安又指了指中央的“金字塔”,示意我正主在裡面,隨著我逐漸下到最底層,我也終於見識了它的廬山真面目,比我在上面看的高大很多,是用青磚一個一個壘上去的,長寬高都是讓人驚歎的地步,一點也不亞於真正的金字塔,這樣的建築就是換做現在,也要費些時候,很難想象古時候的人們是如何做到的。
哥哥在“金字塔”的背面,此時的他和其他人,正燒著篝火取暖,五頂黃色的帳篷在這樣的環境下很是顯眼,哥哥和笑藍坐在一起,在紙上寫著什麽,手裡居然還拿著我最愛吃豬耳朵在那裡啃,那是我每次倒鬥必帶的零食,雖然哥哥總是會說我,但是每次都會擔當給我背零食的重任,所以對於我來說,與其說是倒鬥,倒不如說是觀光更為貼切。
我走到哥哥面前,顯然我身上這種“十裡香”的味道被哥哥問到了,只見哥哥眉頭驟然擰在了一起,還未等反應過來,手裡的豬耳朵已經被我奪下,進墓這麽久,我連一口水都沒顧得上喝,除了跑就是跑,體力已經嚴重透支了。
“靈兒?!你怎把自己弄成這樣了!”
哥哥驚訝的看著我,隻有笑藍看到了我身上的傷,急忙跑去拿急救箱,拿出破傷風給我打上,三瘋子把南黎川放了下來,眾人見我們回來,紛紛聚攏過來,包仁義走到我面前仔細看了看我臉上的傷口,安慰我說不會留疤,龍新和楊樂樂則成了焦點,所有人都好奇的看著他們,似乎沒想到會有同行在此。
“我說玄家的,我們把你護送到這裡,怎麽也得給點吃的意思一下吧!”
楊樂樂顯然對這種看猴似的審視很不自在,雙手插兜,不屑的說著,龍新在一旁不好意思的拽了拽楊樂樂,哥哥見狀,急忙拿出食物給他們,我看到那全是我愛吃的東西,不過好在我現在沒什麽胃口,隻是吃了一點東西,洗了把臉,便倒頭睡了,在這個地方,哪裡還顧得什麽形象。
這一覺也不知我睡了多久,醒來的時候,傷口和骨頭出奇的疼,全身軟綿綿的,我掙扎了幾下,才勉強算是坐起來了,這時候,旁邊的輕鼾聲傳來,我扭過頭,驚奇的發現南黎川居然睡在我旁邊,
我看到他身上的紗布,都快把他纏成木乃伊了,看他這個樣子,我是又心疼又好笑,不過這時候笑出來貌似不太合事宜。
我把身上的薄被蓋在了南黎川的身上,也隻有在人多的時候,哥哥才會帶一個薄被,這種薄被是在國外買的,據說用特殊技術弄成的,不僅輕便,而且疊起來不過一本雜志的厚度,很適合像我們這種野外生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