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老漢死去一天了,屍體一直停在太平間。
操大刀以及豹子頭父女兩人離開了蕭城。
臨走前,操大刀跟劉小龍稱兄道弟的,熱乎的很,甚至他還讓豹子頭給劉小龍一張黑色的卡。
“這是殺人執照,雪豹特種部隊獨有。可以殺,你認為一切該殺之人,不用付任何責任,慎用!”
這番話令劉小龍興奮不已,小心翼翼的把黑卡收起來。
在這個法制社會,殺人不麻煩,麻煩的是殺人後要面對的警察。
盡管以劉小龍的實力,弄死抓捕他的警察很容易,可這樣會造成社會恐慌,還會引來華夏更猛烈的報復,傷不起啊。
而有了殺人執照就不同了,老子特麽的想殺誰,就殺誰!
其實,國家對殺人執照控制的很嚴格,如果不是操大刀的意思,豹子頭說什麽也不會送出黑卡。
昨天縣醫院死人了,還出現槍聲,警察都來了,事兒鬧得挺大,不過被豹子頭很巧妙的壓下了。
“恐怖分子醫院行凶,美女警察除暴安良!”
就這樣,事情全推給何方晴了,跟劉小龍屁事沒有。
除了這條新聞之外,另一條消息不知怎麽滴,在蕭城炸開了。
“縣醫院驚現茅山道士,這是醫學的墮落,還是玄學的崛起?”
還別說,現在的記者真牛叉,標題總是辣麽勁爆。
不過這些可不關劉小龍的事兒,他還得保護老爸呢,因此必須待在縣醫院。
索性陳翔這貨雖然沒啥大礙,可渾身上下沒一塊好皮。故此,劉小龍安排他住院,自己剛好有理由留在這裡。
“多多師姑,給我削個蘋果,我不吃皮。對,我就吃那個最紅最大的那個。”
一間貴賓病房裡,陳翔全身裹滿了沙帶,翹著二郎腿,悠閑的躺在病床上。
一旁,劉多多正抱著一個紅蘋果,認真的……啃。過了好一會兒,一個坑坑窪窪的蘋果橫空出世。
這個蘋果可不一般,因為上面沾滿了小女孩的哈喇子,滴答滴答的落在地上。
劉多多捧著蘋果,道:“給,師侄,看師姑對你多好呀。”
小女孩的情緒穩定了,她堅信爺爺在天堂看著自己,所以自己要保持最美的一面,笑對人生。
陳翔眨巴眨巴眼睛,看了看濕漉漉的蘋果,直接愣住了。
這是蘋果味兒的口水,還是口水味兒的蘋果?
“那個,多多師姑,我,我還是吃辣條吧。”陳翔拒絕了,自己麻溜的撕開一包衛龍。
“不行,你就得吃蘋果,我是師姑,你得聽我的!”
說著,劉多多強行把蘋果塞進陳翔嘴裡。
“多多師姑,你說過不欺負我了。”
“我沒有欺負你呀,蘋果又稱智慧果,可以提高智商的。我這是為你好。”
“晤晤……多多師姑,你真好。”
……
盤膝坐在另一張病床上的劉小龍緩緩睜開眼睛,為收到智商這麽低的徒弟感到汗顏。
“地球的古武很奇妙,比神葬星域那種依靠純粹肉體的武者要強大很多,但又比修真者弱上一大截,介於兩者之間。”
劉小龍瞥了陳翔一眼,暗道:“等有時間,一定為他弄一本內功心法。”
昨天,在那種情況下,陳翔不畏生死,拚了命的保護小女孩,令劉小龍心中一暖,真正認可了這個徒弟!
以前,劉小龍只是打算教陳翔三腳貓的功夫,現在卻要將其培養成一個古武高手。
“還有一天老爺子就該來了,我不信二貨能忍住不出手!”
劉小龍微微有點擔憂,道:“地球靈氣太稀薄了,這都一天一夜過去了,我的靈氣才恢復了八成,不知道是不是那個三星古武者的對手。”
劉小龍沒有和真正的古武者交過手,心裡沒個底。
“哼,不管怎樣,只要敢來,老子都要他付出代價!”
平複一下心情,劉小龍站起身,活動活動肢體。
“師父,您醒了,快給我來個法術,裹著沙帶的滋味太不好受了。”陳翔興奮道。
“不行,茅山法術是用來醫治疑難雜症的,你只是受點皮外傷,卻要用茅山法術醫治,大材小用,這是對茅山法術最大的羞辱!”劉小龍義正言辭的說道:“你確定要用茅山法術?”
陳翔聽到這話,立馬端正神色,連連擺手,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哎呦,大哥哥,我脖子痛,可能是剛才扭到了。”
這時,劉多多稚嫩的小臉突然露出痛苦之色,惹人憐惜。
小蘿莉脖子痛,這還得了!
劉小龍匆忙從懷裡掏出畫符的物件,由於先前畫了兩張了,所以現在駕輕就熟,三下五除二就弄出一張者字秘,泛著點點金光。
“來來,我配合者字秘,給你捏捏脖子。”劉小龍夾著者字秘向小女孩額頭一點。
隨即,他兩隻手在劉多多的脖子上揉來揉去,促進血液流通。
一旁的陳翔傻眼了,不是說醫治小病是對茅山法術的侮辱嗎?這是什麽情況?
“謝謝大哥哥,我不痛了。”片刻後,劉多多伸了個懶腰,可愛的說道。
怎這麽快就好了,太可惜了,我還想多摸摸呢,劉小龍深感惋惜,嘴上卻道:“嗯,下次小心點,別再扭著了。”
“知道啦。”劉多多乖巧的答道。
陳翔感覺徹底沒愛了,一個人委屈的啃著濕漉漉的蘋果。
“咚咚咚……”
突然,病房外響起一道急促的敲門聲。
劉小龍打眼一瞧,隔著鐵門也能看見徐國良正滿臉興奮的杵在門口。
“他來幹什麽?”劉小龍對其印象還不錯,便道:“進來吧。”
徐國良臉色一喜,小心翼翼的推開門,笑道:“呵呵,龍哥好,這都中午了,你們吃了嗎?”
態度這麽好,肯定又有事兒解決不了了,來這裡求自己。
劉小龍陰沉個臉,媽蛋,他丫的上癮了還。
徐國良親眼見過劉小龍殺人,還知道他有殺人執照。
此刻感覺到劉小龍不太高興,徐國良嚇出一身冷汗。
“沒吃呢,你幫我們叫一份全家桶吧。”
劉多多一眼就看透了徐國良的來意,所以抓住這個機會坑點兒吃的。
“好,好的。”
為了討好小女孩,徐國良立馬掏出手機,打算打電話叫外賣,卻被劉小龍攔下。
劉小龍臉色陰沉,道:“多多,你怎麽可以要徐醫生買一份全家桶呢?”
“我們是貪圖一份全家桶的人嗎?”
劉多多撇撇嘴,捂住耳朵不停劉小龍嘮叨。
一旁的陳翔剛開始不知道自己師父說這話是啥意思,可後來恍然大悟,明了似的,道:“師父,你是說,我們要自食其力,不能要別人的施舍嗎?”
徐國良神色一正,被劉小龍的氣節折服,這才是真男人!
正在陳翔準備接受師父誇獎的時候,劉小龍卻踹了他一腳,正色道:“不,我的意思是,最起碼要來十份,一份特麽的太少了,不夠吃啊。”
眾人:“……”
徐國良真的叫了十份全家桶,要不是貴賓病房桌子多,都放不開。
“來,師侄,給你罐可樂解解渴。”
“我不要,我爸不讓我喝。”
“為什麽?”
“因為可樂殺精,而我又是家族唯一的男丁,所以不能喝!”
劉多多明顯愣了一下,好像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
不過轉瞬,她的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神色,兩隻眼睛賊溜溜的偷看劉小龍。
“大哥哥,給你可樂,這玩意兒可好喝了。”
小女孩獻寶似的把一罐可樂送到劉小龍跟前,笑嘻嘻的說道:“你看我對你多好。”
劉小龍白了小蘿莉一眼,拿起可樂就往嘴裡送,根本不擔心殺精問題。
殺精?它不殺,老子也得自己動手擼出來,無所謂的事兒。
是啊,年輕小夥,特別是像劉小龍這樣沒有女朋友的,多喝可樂也沒啥,否則頻繁的使用五姑娘,也不太好。
“大哥哥,吃口玉米,我們接著喝。”
劉多多一邊啃著雞塊,一邊給劉小龍遞可樂,忙的不亦樂乎。
陳翔也沒閑著,甩開腮幫子,正兒八經的……吃,那吃相,跟他的智商一樣,不敢恭維啊。
一旁,徐國良看著眾人大吃大喝,面部微微抽搐,心裡那叫一個痛啊。
這尼瑪太奢侈了,一桶就要七十八塊錢,十桶,整整七百八啊!
“哎,忍忍吧,誰讓院長說,只要請得動他,就給我五萬塊獎金。”
想想五百張紅乎乎的百元大鈔,徐國良心情立馬變得好多了。
過了好一會兒,劉小龍幾人吃飽喝足,其中,小蘿莉又是擦嘴又是摸肚子的,看起來吃撐了。
“那個,龍哥,吃飽了嗎,不夠咱再叫。”徐國良殷勤的笑道。
人家態度這麽好,劉小龍也不好意思冷眼相對,於是道:“不用了,說吧,那個病人傷成什麽樣了?”
如果那個病人的傷不是很重,劉小龍不介意幫徐國良這個忙。
畢竟,畫一張者字秘需要的靈氣很少,對他來說影響不大。
而且,這樣還可以交好一名主任,何樂而不為。
徐國良見對方說出了自己來的目的,老臉一紅,可一聽劉小龍願意幫忙,立即喜出望外。
“正所謂醫者父母心,龍哥宅心仁厚,真是我輩楷模,小輩們的典范……”
臥槽,你還誇上了,奶奶的,老子可不是來聽你奉承的。
看出了龍哥的不滿,徐國良趕緊停止稱讚,乾咳兩聲,道:“其實,龍哥,患者傷得不是很重,估計一張黃符就行了。”
“他在醫院嗎?”
“在,它就在隔壁。”
“帶我去看看吧。”既然就隔著一堵牆,劉小龍打算去看看。
一分鍾後,劉小龍見到了那個患者,心中大呼臥槽泥馬。
患者不是別人,應該說不是人,而是一條狗。
小龍,那隻臥槽泥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