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分組後,真是幾家歡喜幾家愁,歡喜的自然是兩個女生組合,憂愁的自然是某幾對男女搭配。雖然隨著時代的進步,男女之間的距離在縮小,但是不代表差別已經消失,異性相吸的年齡才剛剛開始,對於每個女孩子來說,已經走過的十六年告訴她們,和自己一樣年齡的女孩子更能理解和懂得自己,所以閨蜜之間的間隙甚至小於親人。所以許多時候,從不曾說起的秘密,我們會同閨蜜分享,一起變成兩隻抽著紙巾,毫無美感可言地擤著鼻涕的兔子。
這個初始年紀,不會因為同時喜歡一個男孩就變成仇人,因為女孩的柔弱,第一的生理反應不是佔有他人,而是保護自己。而且,上帝是公平的,他給了男子強壯的體格,卻給了他們粗條的感情神經,才會有了“女孩的心思你別猜,猜來猜去只會讓煩惱來。”而女子情感神經敏銳,但是由於自身的弱小而不敢表露心計,或怕傷害對方,或傷害自己。
十六歲,男女差別的顯著期,也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的青春期,從小學的三八線般的厭惡,到初中的不理睬式的忽視,到現在,花季般的高中,女子開始注意自己的言行打扮,來獲得男孩子的誇獎。
“女為悅己者容”,其實過於狹隘,應該說“愛美之心,人皆有之”,當然,此人為正常的人,而偏偏就有異類。向子卿,穆夢嬈就是其中之二。穆夢嬈是專一,而向子卿是統一。
“專一”是說一切小女子的美態皆是為了“悅己者”,而不悅己者皆無視之。
“統一”則是該女子從小就女孩當做男孩養,她的神經長時間日曬雨淋,加之少年玩伴,男女一樣,一視同仁。正確的說,至今向子卿都不明白什麽叫做愛情。
穆夢嬈和武鵬成一組,胡竇蘭和徐海一組,安格,龔惜琴和季亞龍一組,向子卿和年昊一組,女孩子三三兩兩也很和諧。
分組安排好後,中間兩列的同學就開動起來,將自己的桌子向左右拉去,與最旁邊的兩列對齊,開始與自己的搭檔商量起來。簡單的準備之後便開始了,說學逗唱,真是熱鬧非常,大家緊張的心情也在歡聲笑語中得到緩解。
向子卿和年昊對視一眼之後,兩人就陷入了沉默的困局。就在向子卿快忍不住要開口時,“會跳舞嗎?華爾茲?”年昊的聲音飄進了向子卿的耳朵裡。向子卿在望著年昊傻愣了三秒後,使勁地點頭“啊?哦!會一點。”
“唉!遲鈍!”年昊很不給面子糗了向子卿。
“你!”向子卿繼承了向老爺子的炮仗脾氣,不過此時大局為重,一人面前糗了,可不能將整個高中給毀了,挑了挑眉“哦,那大少爺有什麽錦囊妙計啊?”隨著說話結束,原本嬉笑的臉也變不屑了。
年昊看著向子卿想發火卻又忍下去的樣子,一張不斷變色的臉,一時玩心上來了,一個計劃油然而生,一份新同學的見面禮。面上劃過一絲戲虐,讓向子卿不禁寒了寒。
一生之中我們會遇到很多人,而我們每每去回憶時,最先出現的不是那些人的名字或者那些人臉,而是發生在你和他之間的那些酸甜苦辣。
“咱們倆合作,一段華爾茲,前半段由你來介紹我,後半段我來介紹你怎麽樣”說著,年昊走近了向子卿,挑釁的目光,一副“怎麽,不敢啊”的樣子,“要是不敢,我也不勉強,你就扮小狗蹲在地上,我牽著你介紹,怎麽樣?狗狗可不會說人話,作為主人我就勉為其難,和你演一出‘狗狗和我的約定’, 這點子不錯吧?”
向子卿聽著他的話腦海中已經浮現了若乾萌寵“狗狗”的畫面,
不能不說,向子卿神經的大條,完全忽略了現在劍拔弩張的氛圍,好吧,向子卿不得不承認,自己是一個無可救藥的“汪星人”。但是覺察到了什麽,享受的畫面劃過一絲咆哮“鬼才要認你當主人,我寧願做流浪狗!”突然反應過來:“不對,你才做狗,一隻癩皮狗!”轉了一圈才發現重點,沒救了。“不就是一段華爾茲,簡單的就像完形填空,就怕某人搭配不當”向子卿面子上很猖狂,心裡面還是很虛的,華爾茲在初中時作為校園文化的一部分還是涉及的,但是每次都是拉著楊若那個死黨一起跳,那家夥懶得不像樣,但是整個學校沒一個人不怕她,監察小組采取了無視政策,導致這兩隻猴子有的沒的跳一下。校園華爾茲大賽時,向子卿更是被楊若拉出校園,幹什麽,當然是給楊大小姐撐場面,楊若出面,子卿出手,隻是為了搶到新開張的冰淇淋會員卡,當然不僅僅是先到先得,而且要一口氣吃掉10桶不同種類的冰淇淋。子卿出馬,一個頂倆,結果是完滿,老板看著這個吃完後還甜甜的傻笑說“今天就到這吧”的女孩,下巴都快掉地上了,那個心疼啊!後果是慘烈,向子卿三天不吃不喝,從此之後,談冰色變。此後看著楊若吃著免費冰淇淋,向子卿隻能捧著熱噴噴的柚子茶。這個故事教育我們:死黨有風險,擇友需謹慎。
由華爾茲引發的關於冰淇淋的幻想,向子卿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原來八月也不是很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