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向子卿那變來變去的臉色,年昊似乎有些許的不高興,心裡想著這小丫頭腦子裡裝的到底是什麽,任何時候都能拋錨,還真是不能搞看她的智商,便帶著一絲威脅,嚴肅地看著她說:“不過,醜話說在前頭,你要是跳砸了連累了我,你就等著 ”
向子卿看著那說犀利的眼,咽了咽唾液,回答道“你放心!”心裡卻是想著:怎麽這人比冰淇淋還恐怖啊!
就在兩人還在“協商”的同時,台上的表演引起了一片歡呼。台上是武鵬成和穆夢嬈,拍攝工作當然已交給了季亞龍。台上兩人不得不說是郎才女貌,琴瑟和鳴,但是仔細一聽,卻是充滿了大餅卷大蔥的鄉土氣息:
就聽穆夢嬈開口道:“我身邊這位,武鵬成,鵬程萬裡,一飛衝天,這可不是一般的風流才子”
“哦,我隱藏的這麽深也被你看出來了”武鵬成故作深沉地說!
“一般風流者爭上,而你爭下”
“哦,這怎麽說?”
“爭上者,為上遊;爭下者,必下流。”穆夢嬈搖頭晃腦道。
“哦,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能得到穆小姐讚賞,實乃小生榮幸”武鵬成也不生氣,硬是掉書袋子,攪得穆夢嬈一陣胃酸。
武鵬成沒有給穆夢嬈說話的機會,說道:“各位同學,我身邊這位是,穆夢嬈,魂牽夢縈,妖嬈多姿,伶牙俐齒,巧舌如簧,不知可否饒過在下?”
台上是劍拔弩張,台下卻是看著熱鬧,武鵬成一副伏低做小的公公姿態,穆夢嬈則是騎驢下坡,一手搭上武鵬成,喊了一句“小武子,起駕!”
演戲就要全套,武鵬飛拉尖了嗓子,喊道:“〗髯窶戲鷚倉跡鵂藎 倍吮鬩哉庋淖頌吖T台,贏得一片歡呼。
最有默契還是胡竇蘭和徐海,兩人一曲深情的倫巴,幾乎二人相貼而立,真是羨煞旁觀的少女們,胡竇蘭一身貼身的小勁裝,未到膝蓋的短裙,充滿了迷人的味道,最後一個托舉,更是贏得了一陣尖叫。
看著這兩人如此親密的動作,向子卿一陣面紅耳赤,但是一個懸掛的心頓時放下來了,人家這樣都不怕,她最多是被牽個手,沒什麽大不了,又不是沒有被人牽過。確切地說,向子卿沒有被除了向老爺子以外的男人牽過手。
當點到12組的時候,向子卿還是沒出息地緊張起來,一個準備動作後,向子卿開口“我的舞伴年昊,如日中天,耀滿人間。”之後便開始了舞蹈,向子卿整個人已經不知道何為思考,隻能被年昊帶著機械地舞蹈,快要到半段的尾聲,向子卿卻一個不小心踩到了年昊的腳,不得不說年昊的威脅很有作用,向子卿一個收腳,卻剛好頂到就要邁出的後腳之上,“慘了”兩個字出現在了向子卿的腦海裡,隨之閉上眼,不想看見大家接下來笑塌了的嘴臉。
然而想象中的疼痛並沒有隨之而來,而腰間卻多了一雙溫暖的大手,向子卿唰的睜開了眼,和她的臉隻有一尺的距離,年昊抱住了她,正想掙扎,卻看到年昊瞪了她一眼,便展現出一個老少皆宜的笑容,吟道:“我的舞伴,向子卿,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為君故,沉吟至今。”邊吟著這首詩,便輕輕地便用力將向子卿扶起,一切那麽自然,還帶著點謫仙的味道。之後便帶著有點癡傻的向子卿完成了舞蹈的後半段。
向子卿直到結束都傻傻地盯著年昊,最終還是年昊被她看毛了,“喂,傻了?沒摔著啊!”
向子卿震了一下回過神來,腦海中浮現出之前的一幕幕,剛剛他抱住了我?丟臉啊!“啊,對不起,不是,謝謝你!”至少要不是他,她今天可就和大地親密接吻了。
“哦?那你要怎樣感謝我?”年昊笑著,其實原本想開口要她讓座,他很喜歡窗外的雲淡風輕,但是心裡卻很想看看這個女孩能做出什麽。
“我欠你個人情,三年呢,總有機會。”說完不待年昊有所反應,便轉移視線在台上,緩解自己難以平複的心跳。
此時台上,季亞龍享受著齊人之福,龔惜琴和安格都是安靜溫婉的典范,兩人在季亞龍那魁梧的身材映襯下更顯嬌小,雙星拱月,三人你一句我一句,簡簡單單的唱出了相互的讚賞,季亞龍笑得更是見牙不見眼。
在大家的歡笑中這小小的遊戲結束了,但是屬於這些孩子們的新生活開始了,大家一掃之前只和自己熟悉的人交談而對陌生人冷淡,一片融洽,互相幫著收拾擺起桌椅,三三兩兩拍照留念,“九般玩笑”的信息平台上亦是一片繁榮。
向子卿看著這樣的畫面,說不出的感觸,但是這種氛圍真好。窗外一群麻雀停留在樹梢上,嘰嘰喳喳,似乎在討論著什麽開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