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子卿欣慰地看著,當夢嬈媽媽看向她,展露一個微笑時,她竟然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然後,總是不自覺地望著夢嬈的媽媽,她的媽媽也有一雙琥珀色的漂亮眸子。向子卿在想是不是所有的媽媽的眼睛都很漂亮?東方校長的眼睛很深邃,卻在看著李雯雯的時候也多了柔和的光。她的媽媽會不會也是這樣溫柔地望著自己?
“媽媽,這是向子卿,是我們班的班長。”穆夢嬈介紹向子卿毫不吝嗇,直接就扣上了老師的好助手,同學的好夥伴的帽子。
向子卿有些不好意思,開口道:“阿姨好!”
穆媽媽給予了一個溫柔的微笑,說道:“你好,我們家夢夢之前提到你,說你特別能乾。”
向子卿感覺到受人表揚原來這麽開心,開心地只會微笑了。
“舅母,我和子卿之前在一所學校上初中,現在又在一起上高中,沒想到她還是夢夢的同班同學,真是太有緣了。”訾潛微笑著對穆媽媽介紹向子卿。
向子卿在穆媽媽的溫柔中原本都忘記了訾潛這個人的存在,沒想到這個人總是無時無刻不展示自己的存在感。忍,這是向子卿對自己說的唯一一個字。她今天是來蹭飯的,不是來砸場子的。
穆夢嬈卻很驚奇地看著向子卿和訾潛,問道:“真的嗎?表哥竟然是子卿的學長,表哥,之前沒有聽你提起啊?”
訾潛笑著回答:“之前我也不知道你們是一個班啊?我和子卿,在初中就認識呢,她可是學習超好的學生代表呢!”
穆夢嬈不再似一般的冷靜,開始八卦起來:“子卿,真的嗎?你快說說表哥初中的樣子,他可是從來不和我說他在學校裡的事情。”
向子卿表面上很平靜,內心卻是一片翻滾,說道:“初中時,我只是一個書呆子,對別的事情都不曾關心,所以,我不是很了解,你表哥。”
她多想撕爛訾潛那張虛偽的臉,但是不能,這是穆夢嬈的臉面,不能不顧及她。
“表妹,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子卿這樣的好孩子,怎麽可能會說我的壞話。”訾潛帶著戲謔說道。
“舅舅,我給你介紹,這是年昊,東區夜星的大少爺。”訾潛向身邊的中年男人介紹年昊,卻讓穆爸爸大吃一驚。那次競標的結果估計沒有那個人不知道,關於經濟發展的大事件,年昊的名字,穆爸爸不太清楚,但是東區夜星大少爺,真是如雷貫耳,沒想到竟是和自己的女兒同齡的高中生,真是太意外了。
“叔叔,你好,我是穆夢嬈的同學,年昊。”年昊冷冷地介紹自己,絲毫不理會訾潛。
“你好,還要請你好好關照我們家夢夢啊。”穆爸爸很客氣地回應。
年昊在與穆夢嬈父母寒暄後,就冷冷地看向訾潛,有些帳也要算一算了。
穆夢嬈宿舍的三人在向子卿和年昊進來後就恢復了文靜的女生的面貌。不用腦,向子卿也知道年昊的魅力。女為悅己者容。
“夢夢,你也要和子卿看齊,選一個年昊一樣有能力的男朋友。”穆爸爸簡單地說了一句,竟然讓全場陷入了尷尬。
“叔叔,你誤會了,我們不是男女朋友。”向子卿先從驚訝走向鬱悶,然後解釋道。要讓那座冰山解釋,估計等到下個世紀吧。
“是啊,舅舅,年昊有女朋友,你忘了,是東區財團的大小姐,蒲嫣雅。”訾潛很不合適地扯了了題外話,將年昊的私人信息曝光落實。
明明是事實,向子卿卻聽出了敵意,一定是訾潛不懷好意的原因,向子卿如此認為。
穆爸爸有些尷尬地招呼大家吃菜,
穆媽媽的眉頭在大家都不在意的時候皺了一下。穆夢嬈則也為了緩解有些尷尬的氣氛,站起來端起一杯紅酒說道:“今天是媽媽的生日,我祝願媽媽越來越年輕漂亮,身體健康,萬事如意。”說完,就喝下了一杯紅酒。
向子卿很鬱悶,她可是不能喝的,但是看著依次向穆媽媽祝酒的三個同學,不喝不好。
正說完祝詞,向子卿端起酒杯,卻被訾潛擋下了,“舅母,子卿不能喝酒,這杯我作為學長,替她喝了。”
向子卿卻不領情,說道:“訾潛,學長,誰說我不能喝的,你多慮了,謝謝關心!”說完一口灌了下去, 原本有些嗆著都忍了下來。
年昊看著有些激動的向子卿,在向穆媽媽祝完酒後,一直淡淡地皺著眉。向子卿這個笨蛋不能喝就別逞能,年昊和向子卿一起聚過幾次,她可是滴酒不沾,後來武鵬成告訴他,向子卿酒精過敏,一般不顯在臉上,卻是身上會起紅疹,很痛苦的。所以從來沒有人逼她喝酒。
訾潛舉起酒杯對著向子卿,說道:“原來學妹好酒量,那我作為學長,再敬你一杯。”
向子卿舉起酒杯正要站起來,身邊的年昊先站了起來,舉起酒杯,說道:“既然學長美意,那就讓我代勞吧,畢竟,女孩子還是少喝點酒好。”
訾潛沒有拒絕,和年昊一飲而盡。
穆媽媽在聽到自己的兒子稚嫩的祝酒時,高興地笑出了聲,和兒子一樣喝起了果汁。然後笑著對夢嬈說道:“年昊說的對,女孩子還是要少喝酒。媽媽就完全不能喝。”
穆嫣雅從來沒見過媽媽喝酒,問道:“媽媽,喝一點沒關系,不會醉的。況且你醉了,爸爸會把你抱回去的。”
穆媽媽沒有生氣,只是一手指點了嫣雅的頭,說道:“你啊,人小鬼大,媽媽不是怕醉,而是本身體質就對酒精過敏,喝一點都會起疹子,可難受了。”
向子卿深有體會地點點頭,表示讚同。他們家老爺子的酒量很大,姥姥卻對酒精過敏,向子卿遺傳了姥姥,所以,向子卿可以陪著老爺子練拳、吃肉,但是在老爺子喝酒的時候,她只能品嘗著姥姥的鮮榨果汁,可謂是英雄憾事!
不管什麽樣的心思,總算在兩個小時後結束了這場難以下咽的飯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