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審結束後,黃一鳴就被召回了家,原本計劃中要出庭作證的黃一茜也正坐在家裡等候,黃一鳴著急火燎地回來後卻看見黃燁和黃一茜有說有笑地翻著相冊。
“我們茜茜的拍攝大有進步。”黃燁讚賞地說道,在轉向走進來的黃一鳴的時刻,笑容淡去。
“是啊,茜茜的視角總是很獨特。”黃一鳴忍過心中的不厭煩和顏悅色地附和道。
“爸爸,你和大哥有事談,我就先回去了。”黃一茜拿過自己的相冊準備離開,卻被黃一鳴製止了。
“走之前我想問問今天你為什麽沒有出現在法庭上?”
黃一鳴變得很堅定,原本的計劃因為沒有確切的證人而泡湯,訾潛那個隻說等價的話的木偶沒什麽價值,在現場出現的只有自己的妹妹,又是向子卿的朋友,她的證詞更具有可信度,可是她卻和預想的不一樣沒有出現在法庭之上。
“我只是答應爸爸說我應該說的話,但是你的律師讓我說的,我覺得不應該說,既然不應該,那我真的沒必要出現。”黃一茜淡淡地說道。
黃一鳴看向自己的父親,對於妹妹的態度,他並沒有什麽反應,也就是說他默認了她的行為。
“茜茜,何必著急呢,你是家裡的一份子,有些事你有必要知道。”黃燁說話,製止了將要出門的黃一茜。
黃一茜和黃一鳴都看不明白自己的父親的用意。
三人坐了下來,一家三口人,氣氛卻沒有溫馨可言。
“那說說庭審結果吧。”
“爸爸,法庭宣判向子卿故意傷害罪名不成立,我們輸了。”黃一鳴說的極其不甘。
“不,輸贏永遠不要只看眼前。”黃燁的聲音滄桑有力。
“我不明白。”黃一鳴皺眉。
“你想贏得只是和一個女孩的口舌之爭,而我看到的是整個臨沙市的動向。”
黃燁的話讓黃一鳴為之一顫,他從來都沒有看這麽遠。
“怎麽會?不過是個小丫頭!”黃一鳴不明白她能有什麽不一樣。
“可是小丫頭也的背景不簡單啊。她的外祖父是向成林,她的好友是西區楊若,她的同學就是茜茜的同學,他們的父母可都是在臨沙市可以叫上人名的,尤其是東區的年昊。”
黃燁說的一切黃一鳴也知道,可是這又有什麽關系,一個笨蛋不會因為周圍的天才光環所照亮變聰明,更何況向子卿和幾大關系的接班人只是同學關系。
“爸爸,我還是不明白。”
“一鳴,我能告訴你的就是你不僅要看這個人的背後,你還要看將來,也許那個姑娘也會成為一隻具有神奇翅膀的蝴蝶,給未來的局勢添加更多不確定的因素。勝者勝在能提前看清楚形勢。”
黃一鳴不太明白爸爸的話,但是想到律師說要編撰他和向子卿相熟甚至相愛過的謊言都是父親的意思,黃一鳴明白這次庭審真的不是輸贏這麽簡單。
“我倒是知道這次庭審後哥哥你不會被拽小尾巴了。”原本默默的黃一茜開了口。
“什麽意思?”黃一鳴問道。
“子卿不是一個容易記仇卻是很討厭給周圍的人添麻煩的人,她不太可能選擇為了一件事上兩次法庭。”
“你就這麽肯定?”黃一鳴質疑,當初選擇先狀告向子卿也是想著先下手為強,況且一些不該出現的東西已經消失,更沒有什麽實質性證據。
“我想爸爸同意你上法庭也是會考慮之後的事情吧。”黃一茜很快將皮球踢給了自己的父親。
“看來茜茜真是旁觀者清啊。人言兩張口,從來事實都是人編纂出來的,
置之死地而後生,若是我們躲躲藏藏反而會引發更多人關注,不如由自己來操控,這樣才不會偏離軌道。”黃燁說完,就不再開口,心裡卻打著另外一把算盤。“當時來到家門口,向子卿其他的小夥伴都上庭了嗎?”黃燁突然問道。
“只有楊若出庭了。看來所謂朋友也不過如此,有麻煩誰都想躲。”黃一鳴不以為意,胡竇蘭就是最好的例子,她的父親親自上門說自己的女兒生病糊塗了,什麽都不知道。
“要是像你這樣想,那事情就簡單多了。”黃燁吐了一口氣。
而黃一茜明白自己爸爸的意思,合上相冊,說道:“也許不出面不讓她暴露在更刺眼的閃光燈下也是一種保護。”
黃燁別有意味地看著自己的女兒,看來孩子長大了,思想卻很不一樣,只是不知道這樣的改變是好是壞。
······
和黃一茜的猜測的實際情況還是有所偏差的,G4四人不是不想去,哪怕不上庭只是旁聽也好,作為朋友都想要支持一下子卿,可是子卿拒絕了。
她不喜歡法庭的感覺,總感覺是非對錯一錘定音讓人手足無措。
她更不喜歡周圍都是熟悉的人,在一個基調下都將她包圍。
年昊也很同意子卿的看法,他們並沒有進入案發現場,所看到的一切楊若可以描述清楚,他們去不僅沒有實際作用,重複描述一件你根本不知道始末的事情還會影響法官對向子卿的判斷。
年昊收到了子卿勝訴的消息,嘴邊露出淺淺的笑。
說不緊張,可是輪到自己身邊的朋友,還是會影響終身的裁決,不緊張那是做給別人看的。
電話響起,年昊接起了電話。
“喂,小雅。”
“喂,昊,我上次和你說我奶奶很想請你到家裡吃飯,我知道你假期還在幫忙打理業務,不過這周末有時間嗎?”
電話那邊傳來小雅的聲音,充滿了期待。
“可以。”
年昊很快答應了,兩人又說了一些噓寒問暖的話,便結束了通話。
年昊看著手機裡小雅的照片,陷入深思。該是時間向小雅說明自己的想法了,總是隱瞞在心裡,總有一種欺騙的感覺。
電話另一頭蒲嫣雅掛上了電話,心中空蕩蕩的。
一年過去了,她也成熟了嗎?為什麽沒有了期待他的電話或是聽見他的聲音就會心跳加速的感覺?難道說他們之間已經很習慣對方的存在了?為什麽有時候卻覺得他們的距離那麽遙遠?
甩甩腦袋,蒲嫣雅露出了微笑,她想多了,可能是太久沒有見面的原因,沒關系,他們很快就可以再見了,她一定要好好招待他,讓他嘗嘗自己的手藝。
“小雅,家裡有你的電話。”門外傳來了媽媽的聲音。
“哦,我在房裡接。”嫣雅說完接起了電話,聽見了中年女人的聲音,先是震驚,接著有些緊張。
“是嫣雅嗎?我是年昊的媽媽。”
“阿姨好。”
“有件事我想問問你的想法。”
“您說。”
蒲嫣雅先是激動緊張,面上的紅暈逐漸消退,神情慘淡,在短暫的通話後,她掛上電話,淚水默默地流了下來。
給讀者的話:
對不起各位,昨天畢業晚會,作者卡克了,今天先補上,盡力兩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