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能!”楊奉睿再次大喝一聲,面色也變得非常凝重。
“可是…”楊麗雪還想開口解釋,不過他的話卻被楊奉睿大聲的喝斷了:“你閉嘴!”
楊麗雪愣愣的站在那裡,這還是他父親第一次這麽凶得對自己說話,一時間她還有些不敢接受。
楊奉睿似乎並沒有去在意楊麗雪的感受,他轉過頭看著劉宇,像是呵斥一般的說道:“你真的練了?”
“是!”劉宇可沒有退縮的意思。楊奉睿這麽大的反應,他覺得這當中定有蹊蹺。
“不可能,你說,你騙我究竟有何目的?”楊奉睿的怒氣似乎越來越盛了。
“你實在不相信,我也沒辦法證明。”劉宇無奈的聳了聳肩,倒不是他不想證明,只是這個功法修煉過後之後,只會讓相應的能力得到提升,要真說要證明,還真沒有辦法。
“哼!”楊奉睿重重的哼了一聲,說道:“想當年,薛裘何等的天賦,都因為修煉這個功法而丟了性命,你又怎麽可能能修煉過後一點兒事也沒有。”
劉宇並沒有因為楊奉睿的怒氣而有半分畏懼,依舊淡淡的說:“雖然那個元氣軌跡確實有些不好控制,但是也沒有你說的那麽驚險吧?”
劉宇倒是很不解,這個功法似乎並沒有楊奉睿說的那麽驚險才對啊。雖然最開始修煉的時候,確實感覺那個路徑不容易引導元氣,但是在他的積極控制下,也只是有驚無險而已。而且,薛裘又是誰?難道是個天賦異常之輩?
聽到劉宇這麽回答,楊奉睿似乎終於對自己的判斷有了些許懷疑,說道:“恩?你的元氣可控力是多少?”
“五星!”劉宇依舊淡淡的回答道。
“什麽?”不只是楊奉睿,就連一旁的楊夫人和楊麗雪也都不可思議的盯著劉宇。在他們的思想裡,元氣可控力既然達到了五星,如果就算元氣親和力天賦不夠,那麽久成為聖控者。如果元氣親和力夠了,那便可以成為術控者和物控者。
可是劉宇卻是一個劍戰者,這似乎有悖常理。而且既然他能這麽小的年紀就修煉到師級,那麽肯定元氣親和力並不差。可是既然有這樣的天賦,為什麽不選擇物控者和術控者這些強力一點的職業,而要選著一個被看做是最低級的職業的劍戰者呢?
“你的元氣親和力是多少?”楊麗雪沒什麽城府,感到奇怪就忍不住問了出來。
“五星!”劉宇當然不可能說自己元氣親和力九星,要知道,九星天賦在這樣的小鎮,那絕對是逆天的存在了。
“啊?跟我一樣誒,那你為什麽沒有選擇術控者或是物控者呢?”楊麗雪滿臉疑惑的問道。
“那個…”劉宇一時倒是有些語塞,含含糊糊的說道:“我喜歡拿著劍戰鬥的飄逸感。”
“喜歡?果然是少不更事,職業是依靠喜歡來決定的嗎?”楊奉睿的語氣中帶著惋惜。而對於之前的憤怒,他似乎也完全忘記了。
“這個…”劉宇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吞吞吐吐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你可知道,這個世界決定修煉水平的永遠都不是興趣,而是天賦。你既然有這樣的天賦,為何不用在該用的地方?”楊奉睿似乎是真的不想劉宇走彎路,開始苦口婆心的教導起來。
劉宇神情有些不自然了,這楊家家主前後的轉變似乎有些太大了吧?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開口問道:“楊家主,我能否問你一個問題?”
“你問。”現在的楊奉睿,倒是顯得非常隨和。
劉宇很自然的問道:“為何之前你在聽到我修煉成了鐵片上的功法時,
會顯得那麽憤怒?”楊奉睿的臉色瞬間有些低沉了,像是想起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他的聲音,也和他的臉色一樣,低沉了下來:“你是不是很好奇,為何我一個術控者會私藏一部戰者的功法,而且還只是易階中品的功法?”
“確實有些奇怪,不過之前我倒是猜測是因為家主喜歡這個鐵片的形狀或是這上面細如螞蟻卻又蒼勁有力的字體呢。不過既然家主你這麽問,那應該還有其他的原因吧?”
“呵呵。”楊奉睿自嘲似的笑了兩聲,繼續說道:“我可沒那麽無聊。”
劉宇不由的翻了翻白眼, 難道自己就那麽無聊?
楊奉睿並沒有注意到劉宇的表情,繼續說道:“這個鐵片,是從一個神秘的山洞中得來的。”說著,楊奉睿的眼神突然呆滯起來,似乎在追憶這什麽。不過他的聲音並沒有因此而停下來:“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當時我和一些朋友組建了一個傭兵團,四處冒險。
在一些機緣巧合之下,我們得到了一張藏寶圖。當時我們都還年輕氣盛,對這個寶藏充滿了幻想。覺得既然是寶藏,那肯定有數不清的寶物,我們約定寶藏平分,每個人都得到一份好處。
跟隨藏寶圖所指定的路線,歷經千山萬苦,終於在元首山脈的深處,找到了這個山洞。當時山洞的外圍,有著不少二階甚至是三階的元獸。我們一行十個人,卻在清理這些元獸的過程中損失了三個,那可是我們同生共死的兄弟啊。“說到這裡,楊奉睿的眼中已經充滿了淚水。
看著這個樣子的楊奉睿,劉宇倒是為那死去的三個人感到欣慰了。看起來楊奉睿是個重情重義的人,即使是死去多時的兄弟,都還能讓他熱淚盈眶。
楊夫人扶著楊奉睿的右手突然加重了幾分力氣,算是安慰他了吧。
楊奉睿頓了頓,繼續說道:“然後,我們剩下的七個人並沒有因此而退縮,繼續向著山洞中走去。山洞的牆壁上,還能隱隱約約的看到人工的痕跡。
山洞是盤旋狀的,我們沿著這個通道,一直來到了山洞的最深處。這一路上,雖然也有些機關陷阱,但好在都都被躲過了,倒沒造成什麽傷害。
不過到達山洞底部的時候,我們都傻眼了。”